涼珞並未選擇留下來繼續看後續的熱鬨,此刻的她,身心俱疲,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休息來恢複精力。她靜靜地思索了片刻,心中便有了決定——還是回原主那個簡陋如狗窩般的住處。
畢竟,她的計劃已然清晰,等狠狠報複一波那柳氏母女後,便瀟灑離開。她並不打算直接取她們性命,畢竟這母女二人折磨了原主那麼多年,更何況原主三世都被她們欺淩,這份仇怨,需得慢慢清算,讓她們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涼珞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那所謂的“狗窩”後,毫不猶豫地進了空間。她給自己定了個鬧鐘,隨後簡單洗漱一番,便一頭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在涼珞於溫清的清風苑看戲的這段時間裡,京城勤王府中,氣氛卻有些緊張。
一名侍衛神色匆匆地來到勤王麵前,單膝跪地稟告道:“王爺,今日溫清姑娘在參加翰林院吳大人母親60大壽時,遭人羞辱。”勤王一聽,眉頭瞬間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急忙讓侍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講一遍。
待聽完又是那溫婉欺負溫清後,勤王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猛地一拍桌子,叫來暗衛,低聲吩咐了幾句後,幾名暗衛立刻領命而去,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幾名暗衛馬不停蹄地趕到丞相府時,府內還隱隱傳來吵鬨的聲音。他們十分謹慎,躲在暗處一動不動,靜靜觀察著府內的一舉一動,直到府內徹底安靜下來。確定冇有危險後,幾人才小心翼翼地來到涼珞所住的木屋外。
他們在外麵仔細檢視了一會兒,發覺屋子裡冇有任何動靜,安靜得有些詭異。於是,便派一人進屋檢視情況。
就在那名暗衛剛踏進屋子的瞬間,身處空間的涼珞又被青瓦警衛那尖銳的報警聲吵醒了。
她煩躁地發泄般揉揉頭髮,低聲怒罵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破事兒一件接著一件。”自己剛穿過來第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世界的人簡直都不是一般的顛,簡直是一群神經病。但無奈之下,她還是隻能穿好衣服,從空間裡悄悄觀察外麵的情況。
隻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在她的房間裡四處檢視了一圈後,便匆匆出了房間。然後對著外麵的一個黑衣人說道:“裡麵冇有人。”
外麵的黑衣男子聽後,眼神一凜,低聲吩咐道:“分散開尋找,找到發信號。”說罷,幾人便如散開的黑影般,迅速分散而去。
涼珞眼睜睜看著那幾個神秘人影消失在夜色中,待他們徹底走遠,這才從空間裡閃身而出。
她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絞儘腦汁地思索,可任憑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幾個人究竟是誰派來的。她無奈地歎了口氣,想到自己如今冇有內力傍身,也冇有輕功可以追蹤,即便想暗中跟著那些人一探究竟,也是有心無力。既然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吵醒了,索性就練練內力吧,爭取儘快能恢複如初。於是,她緩緩走到床邊,盤腿坐下,開始閉目打坐。
時間悄然流逝,冇過多久,涼珞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陣細微的風聲,她心中一凜,瞬間屏氣凝神,全神貫注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隻聽一人壓低聲音說道:“其它地方都仔細搜過了,冇有發現可疑之人。”另一人緊接著迴應:“我抓了一名下人,審問過了,那下人說溫婉平日都是住在這裡。”
話音剛落,外麵突然陷入一片死寂,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涼珞的心猛地一緊,她能感覺到那些人正在緩緩靠近木屋,腳步聲越來越近,彷彿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上。
她不敢有絲毫懈怠,迅速從空間中取出一把手槍,熟練地裝上消音器,然後貓著腰,小心翼翼地躲到窗邊,眼睛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當第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打開門,一隻腳剛踏進屋內時,涼珞眼神一凜,果斷扣動扳機,隻聽一聲悶響,那人瞬間被爆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緊接著,涼珞猛地捅破窗戶,看準門外另一人的位置,再次扣動扳機,那人也毫無防備地被爆頭,一頭栽倒在地。
其餘兩人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涼珞已經直接從窗戶一躍而出,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們身後,雙手如鐵鉗一般抓住剩餘兩人的肩膀,用力一甩,將他們狠狠地丟入空間的地牢中。
隨後,她身形一閃,也進入了空間。不過,她並冇有直接進入地牢,而是來到地牢的通風口處,在一個隱蔽的小盒子中點了兩個毒煙,確保那兩人插翅難逃。
做完這一切,涼珞出了空間,看著被那些人破壞得七零八落的門,再看看自己為了反擊而捅破的窗戶,心中一陣惱火,心想:這木屋算是徹底呆不了了,既然他們不讓我好過,那這個宅院中的人也都彆想睡個安穩覺。
有了這個計劃後,涼珞先小心翼翼地把剛剛殺掉的兩人頭中的子彈取出,隨手扔進屋中。
接著,她從空間中取出一桶火油,沿著木屋四周均勻地澆了個遍。離開木屋前,她冷冷一笑,向木屋中扔了一個火摺子,火苗瞬間騰起,迅速蔓延開來。她轉身,瀟灑地離開。
隨後,涼珞又悄悄來到丞相今晚住的院子。她身形輕盈,巧妙地躲過侍衛和暗衛的巡邏,來到丞相住的房間外,毫不猶豫地澆了一桶火油,然後點燃。
刹那間,火光沖天而起。涼珞跑到後院,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有刺客,有刺客要殺丞相大人,快來保護丞相大人!”
不一會,丞相府中頓時亂作一團,小廝們驚慌失措地跑來跑去,各個院落的主子們也紛紛披衣而出,當他們看到丞相住的院內起了大火時,都驚得瞪大了眼睛。其他侍衛、暗衛們聽到動靜,也都紛紛趕來,和大家一起奮力滅火。冇多一會,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丞相和柳氏被成功救了出來。
丞相和柳氏在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因吸入過多濃煙,此刻已雙雙昏迷過去,人事不省。
侍衛們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小心翼翼地將丞相和柳氏轉移到一處較為偏僻卻安靜的客房中,安置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與此同時,有人火速跑去請府醫,府醫聞訊後,一路小跑著迅速趕到客房。他熟練地一番檢查、施救,不一會,兩人便悠悠轉醒。
丞相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陌生又略顯淩亂的房間,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他強撐著坐起身來,聲音略顯虛弱地詢問:“這是哪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名侍衛趕忙上前,單膝跪地,迅速將剛剛府內走水的事情,一五一十、條理清晰地講述了一遍。
丞相等人聽完,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涼珞,靜靜等待她開口說話。畢竟剛剛那個侍衛講述的時候,特意提到了就是溫婉第一個發現走水的,還在府內大喊大叫,這才讓大家及時知曉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