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腳步匆匆地回到宮中,一踏入宮門,便迫不及待地朝著洗漱的地方跑去,皆是為了沖洗方纔被那不堪場景刺激到的眼睛。周圍眾人瞧見他們這副急切又怪異的模樣,臉上滿是疑惑,紛紛投來不解的目光。
蒼離無奈,隻好站定,把剛纔在外麵看到的那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簡單明瞭地講給大家聽。
眾人聽後,先是一陣驚愕,緊接著,每個人的臉都像被烈火烘烤過一般,瞬間變得麵紅耳赤,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衛昭眉頭緊皺,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看嚮慕容瑾說道:“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那些人統統都押入大牢,他們竟敢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慕容瑾剛要開口迴應,慕容聿卻搶先一步,沉穩地開口說道:“不行,按照剛纔蒼離的描述,這些人做出這般行徑,恐怕不是第一次了。他們居然敢在京都城內如此肆無忌憚、有恃無恐,背後恐怕有更高的靠山在撐腰。
另外,蒼離他們在院中並未看到馬棚內有多家馬車,這裡頭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們入府之後,讓自家馬車回府了;要麼就是他們有其他的辦法進入宅院,根本無需馬車。至於究竟是哪種情況,一查便知。”
涼珞坐在一旁,聽著幾個夫君又開始圍繞這些政事滔滔不絕地談論起來,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睏意瞬間襲來。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立刻表示自己困了,要回去睡覺,讓他們繼續商討。說罷,便轉身帶著春庭、春樵兩人,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宮殿。
直到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時,端木揚才輕手輕腳地來到涼珞的寢殿。此時,涼珞早已在柔軟的床榻上與周公相會,睡得香甜。端木揚動作極輕地躺下,生怕驚擾到她。
涼珞似乎有所察覺,感受到身邊有人輕輕躺下,迷迷糊糊中便往對方的懷中鑽了鑽,然後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撫上對方的胸膛,滿足地咂咂嘴,在這充滿安全感的懷抱中,繼續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
晨曦微露,涼珞自錦榻上起身,輕揉了揉尚有些惺忪的雙眼,便準備起身去鍛鍊身體。
這一個月來,她每日都會在屋裡做一些簡單的瑜伽動作,試圖恢複往日的體態。然而,儘管她如此努力,身上還是比懷孕之前胖了整整20斤,那圓潤的腰肢和略顯豐腴的臉龐,讓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恢複原有的身材。
這時,寢殿的門被輕輕推開,端木揚走了進來。涼珞見狀,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端木揚身上,敏銳地感覺到他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端木揚先是關切地詢問涼珞身體恢複得如何,涼珞微微思索後,如實回答了自己的情況。
端木揚聽後,才緩緩道出他此行的目的:之前涼珞與淩越成婚後,一直冇有機會同房,若今日涼珞方便的話,希望今晚能和淩越共度良宵。
涼珞聽後,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她想到淩越平日裡為了這個家庭的付出,確實委屈了他許多。於是,她微微點頭,同意了端木揚的提議。
端木揚見狀,便退出涼珞的寢殿,匆匆前往內務府去領東西,準備好好佈置淩越的房間,為今晚的良宵增添幾分浪漫與溫馨。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涼珞用完晚膳後,並未急於前往淩越的寢殿,而是先在園中散步片刻,享受這寧靜的夜晚。隨後,她回到自己的寢殿,沐浴更衣,敷上麵膜,又在臉上細細塗上護膚品,讓自己煥發出自然的光彩。接著,她找出一套嶄新的紫紅色衣衫穿上,整個人顯得既優雅又嫵媚。收拾妥當後,她才起身,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淩越的寢殿而去。
其實,在這個世道裡,女子婚後都會前往夫君的宅院留宿,以示恩愛。而之前,大家大多是前往涼珞的寢殿留宿,大家也並未覺得有何不妥。但今日,涼珞卻想換個地方,換個心情,給淩越一個不一樣的驚喜。
當涼珞抵達淩越的寢殿時,淩越正在專心致誌地擦拭自己的佩劍。聽到貼身侍衛的稟告後,他緩緩地將劍插入劍鞘,然後轉身看向門口。
隻見涼珞身著一身紫紅色的衣衫,宛如一朵盛開的紫羅蘭,與自己此刻的穿搭正好相配。他不禁微微一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淩越身姿挺拔,步伐匆匆卻沉穩,大步流星地來到涼珞身邊。涼珞這是頭一遭踏入淩越的房間,剛一進去,便覺此處與旁人的房間大不相同。房間內擺件寥寥無幾,屋內卻擺放著各種兵器,寒光閃爍,透著一股肅殺之氣。他的桌案上,文房四寶被隨意地擱置在一邊,椅子正對麵,是一些正在精心製作兵器的小零件,大小不一,錯落有致。
涼珞的目光被這些兵器吸引,一件件仔細地看過去。
淩越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隨著涼珞的目光,耐心地為她介紹每一種兵器的用途和獨特特點。他講得繪聲繪色,從兵器的材質到製作工藝,再到實戰中的優勢,都講解得細緻入微。
涼珞聽得津津有味,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不難從淩越的介紹中感受到他對這些兵器的喜愛。
隨後,兩人進入裡間。這裡雖冇有兵器,卻整潔溫馨,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暖意。一側的衣架上,掛著他上值時穿的宮裝,那宮裝筆挺而莊重。涼珞想起每次看到淩越,他都是身著同一身宮裝,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便開口問道:“你冇有私下裡穿的衣衫麼?”
淩越微微一怔,隨即輕聲回答:“有,但是很少。”說完,他便走到衣櫃前,緩緩打開衣櫃。這衣櫃還是涼珞精心畫好圖紙,由宮內的工匠特意製作的,可以掛長衣,設計十分精巧。
涼珞看到打開後的衣櫃裡,整整齊齊地掛著十多件衣衫。其中有五件都是一模一樣的宮裝,其餘幾件也都是深色的,每三件都是同一款式,簡約而不失大方。
淩越簡單地解釋了句:“我不喜歡太複雜的事物。”
涼珞聽後,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柔和。
隨後,她坐在裡間的椅子上,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尷尬,安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淩越想了想,突然開口說道:“珞兒你是沐浴過後來的麼?你身上好香。”那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涼珞輕輕地點點頭,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淩越見狀,立刻說道:“那我先去沐浴。”說罷,便轉身匆匆離開了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