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慕容瑾身著一襲墨色錦袍,步伐沉穩地來到府邸門口。他輕輕撩起衣襬,登上早已等候多時的華麗馬車。車伕揚起馬鞭,輕輕一揮,馬車便緩緩地、徐徐地朝著前方前行。一路上,馬蹄聲噠噠作響,車輪滾滾,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淺淺的轍印。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抵達了一處氣派非凡的宅院。宅院門口,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正靜靜地佇立著,他身形微微佝僂,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眼神中卻透著幾分精明與沉穩。看到慕容瑾的馬車緩緩駛來,老人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在小廝小心翼翼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登上了馬車。
兩人坐定後,馬車又繼續前行了一段路程。然而,就在他們滿心以為能順利抵達目的地時,馬車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攔停。緊接著,一個身著鎧甲的士兵模樣的人走上前來,扯著嗓子大聲喊道:“今日京都城戒嚴,任何人都不允許隨意走動!”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閃過,隻見衛昭手持一把鋒利無比的大刀,身形如電般閃過,那士兵的頭顱瞬間被一刀斬下,鮮血如噴泉般濺出。
衛昭此刻麵色冷峻,眼神中透著決絕與狠厲,他手中那把大刀的刀刃上,正向下滴著殷紅的鮮血,一滴一滴,彷彿敲打著眾人的心。而他身後,整整齊齊地站著二十多名大理寺的捕快和侍衛,他們個個神情肅穆,嚴陣以待。
解決掉攔路的人後,一行人冇有絲毫停留,繼續朝著下一個目的地疾馳而去。一路上,但凡遇到攔路之人,他們便毫不猶豫地逐一解決掉,那乾脆利落的手段,讓那些試圖阻攔的人無不膽寒。
終於,他們成功接到了四人,一行車隊這才浩浩蕩蕩地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馬車在寬闊的道路上疾馳,揚起陣陣塵土。
結果就在他們剛剛進入皇宮不久,京城內便風雲突變。
原本駐守在京城各處的守衛,如同收到緊急軍令一般,迅速集結到了皇宮外,將皇宮圍得水泄不通。
與此同時,一支規模龐大的十萬人的軍隊,如洶湧的潮水一般,迅速抵達京都城的南門,進入了京都城,所到之處,塵土飛揚。
而另一支八萬人的軍隊,在蕭明淵的帶領下,從京都城的北門也如猛虎下山般,迅速且有序地進入到了京都城內。一時間,京都城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慕容瑾一行人進入宮門後,早已等候多時的羽林衛便整齊劃一地排列在門口,他們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彷彿在守護著皇宮的最後一道防線。隨著慕容瑾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大殿走去,那沉穩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宮殿中迴盪。
待一行人來到皇上上朝的金鑾殿前,隻見淩越與幾名大臣也已經在門外等候,他們神色各異,有的麵露憂慮,有的則眼神堅定,似乎都在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慕容瑾看到淩越身姿挺拔地站在那裡。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幾分從容與自信;淩越見狀,也輕輕點了下頭,眼神中透著沉穩與默契。
不一會,便傳來太監那尖銳而高亢的唱賀聲:“上——朝——”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帶著一種威嚴與肅穆。殿外,身著官服的官員們,整齊地站成兩隊,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入大殿,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神情。
此時,皇宮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暗藏著無儘的危機。
而在皇宮外,兩支裝備精良的軍隊正虎視眈眈地對峙著。突然,不知是誰先發起了攻擊,兩支軍隊瞬間相遇,如猛虎下山般展開了激烈的廝殺。刀劍相交,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喊殺聲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京都城都掀翻。
京都城內一時間陷入了混亂之中,打鬥聲、叫喊聲連成一片,彷彿奏響了一曲悲壯的戰歌。
百姓們聽到這嘈雜的聲音,嚇得紛紛躲在家中,緊緊地關上門窗,身體瑟瑟發抖,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們害怕這可怕的戰火會蔓延到自己家中,害怕那無情的刀劍會傷害到自己和家人。
有孩子的家中,孩子的哭聲一片,那哭聲尖銳而淒慘,彷彿是對這殘酷戰爭的無聲抗議。父母們連忙摟過自己的孩子,將他們緊緊地護在懷中,輕聲低哄著,試圖用自己溫暖的懷抱和溫柔的話語,給孩子帶來一絲安全感。
就在兩方軍隊廝殺得難解難分的時候,一支兩萬人的隊伍,如鬼魅一般悄悄從北門進入了京都城。這支隊伍的帶隊人,正是端木揚的大哥端木琰。
兩個月前,端木琰接到訊息,得知京都城局勢危急,便立刻啟程,日夜兼程地趕往曾經任職的軍隊。他憑藉著自己的威望和謀略,迅速召集了自己曾經的親信,帶領著這兩萬大軍,悄無聲息地往京城而去。終於,他們及時趕到了京都城外,與蕭明淵會合。
經過一番商議,他們製定了新的作戰計劃:蕭明淵的八萬大軍對上三皇子和毅王的大軍,展開正麵交鋒;而端木琰的兩萬大軍則在蕭明淵奪下京都城後,再入城攻入皇宮,直搗黃龍。
這精心策劃好的計劃,原本是蕭明淵的父親威遠侯帶領軍隊殺入京都城,可是兩日前收到威遠侯的訊息,他們在路上遇到了敵方軍隊的截殺,行軍速度受到了極大的影響,耽誤了時間,無奈之下,隻能臨時變更計劃。
蕭明淵猶如一頭憤怒的雄獅,廝殺得極為凶猛。他身先士卒,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淩厲的殺意,所到之處敵對方紛紛倒下。
他麾下的軍隊訓練有素,配合默契,進退之間井然有序,彷彿是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
反觀三皇子和毅王那邊,情況則截然不同。他們二人從未領兵上過戰場,缺乏實戰經驗,那十萬人馬也是臨時從各處拚湊起來的,人心不齊,戰鬥力大打折扣。
帶領這支軍隊的將軍是三皇子派係的安遠侯世子,他雖有些軍事理論知識,但在真正的戰場上卻顯得力不從心,指揮起來顧此失彼,難以統籌全域性。
而去攔截蕭明淵父親威遠侯的人,正是安遠侯本人,他妄圖以此阻擋威遠侯的支援,卻不知自己的舉動早已在蕭明淵的算計之中。
金鑾殿上,氣氛緊張得彷彿能點燃空氣。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憤怒得渾身顫抖,他突然怒喝:“不孝子!”緊接著,他隻覺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濺在華麗的龍袍上,觸目驚心。
兩方的大臣瞬間劍拔弩張,對峙在兩側,互不相讓。慕容瑾這邊,站著四名鬚髮皆白的老臣,他們都是東啟帝上位時便輔佐在側的肱骨之臣,曆經風雨,忠誠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