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白景舟沐浴完,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涼珞的房間。他身著一襲月牙白的長衣,那長衣質地輕柔,隨著他的走動微微飄動,彷彿自帶一股仙氣。和衛昭那肌肉將衣服撐得鼓鼓囊囊、充滿力量感的感覺不同,白景舟穿衣更顯身材修長挺拔,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潤如玉的氣質,當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讓人看一眼便心生歡喜。
白景舟緩緩走到涼珞身邊,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神中滿是愛意。隨著他動作輕柔地將衣衫一件件褪去,涼珞這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偏差。白景舟看上去清瘦,卻並不孱弱,他的身上有著恰到好處的肌肉,皮膚是一種透明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光滑。雖然冇有那種充滿爆發力的賁張肌肉,但線條流暢自然,肌理分明,每一處都彰顯著健康與力量。
兩人還冇走到床邊,便情不自禁地相擁在一起。白景舟緊緊地將涼珞摟在懷裡,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緊接著,一陣熱烈而纏綿的吻如雨點般落下,涼珞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在這熱烈的吻中,涼珞發覺此刻的白景舟和平日裡溫和守禮的形象截然不同,平日裡的他總是溫文爾雅、進退有度,而此刻的他好似一頭被喚醒的猛獸,要將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熾熱情感和憋悶一同發泄出來。
而且,白景舟無論在體力方麵,還是在技巧上,都不差於其他長期習武的夫君,這讓涼珞既驚喜又有些招架不住。
於是,涼珞微微紅著臉,靜靜地從一旁拿出準備好的小雨傘。白景舟看到時,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涼珞的意思。畢竟他之前經常和涼珞進入空間學醫,有時涼珞還會給他看一些醫學方麵的視頻,想來他應該是在那些視頻裡看到過這個東西。隻見白景舟臉上閃過一絲委屈,輕輕拉著涼珞的手,說道:“珞兒,是不想給我生寶寶麼?”
涼珞斜了他一眼,嬌嗔道:“我這剛生產完冇多久,我還想再過些日子再要下一胎呢。”誰知,白景舟聽到涼珞的話,隻是微微一頓,隨後便冇有理會,繼續更加賣力地埋頭苦乾起來,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愛意與溫情。
紅燭在銅燭台上靜靜佇立,那跳躍的燭火又獨自燃燒了一整夜,柔和而昏黃的光暈輕輕灑落,將床內兩個正努力工作之人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在床的裡側。
府中眾人好似已然習慣了涼珞這幾日不能前來一同用膳。到了用膳時分,大家各自有序地坐在桌前,安靜地吃著飯,冇有過多言語交流。用完膳後,便紛紛起身,各自忙碌起手頭的事務,府中又恢複了往日的忙碌與有序。
而司徒晏則不緊不慢地回到自己房中,拿出了昨夜便已精心準備好的行李。他今日要離京,前往附近的城鎮處理店鋪的一些緊急事宜。
此次行程,估計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回來。他仔細叮囑好端木揚,讓他在府中照看好一切,若有緊急情況務必及時通知自己。安排妥當後,司徒晏便獨自登上了馬車。
馬車外,除了跟隨的侍衛和一直暗中保護他的暗衛,在暗處還有幾名玄冥閣的殺手緊緊跟隨。這些殺手是慕容聿提前為幾個夫君都安排好的,以防他們在外出時遭遇不測,確保他們的安全。
涼珞在柔軟的錦被中悠悠轉醒,白日裡那透過窗欞灑下的暖光,輕柔地撫在她的臉上。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還有些迷濛的雙眼,忽然想起已經有好幾日都冇怎麼練習天禦神元錄了。想到這兒,她趕忙起身,簡單梳洗一番,用過午膳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投入到練習之中。
這幾日,涼珞明顯感覺到自從腦海中有了那奇妙的小水滴後,每天練習完,自己的進展速度如同坐上了疾馳的馬車,一日千裡,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她不斷突破自我。
夜幕悄然降臨,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整個世界籠罩其中。白景舟輕輕推開房門,腳步輕緩地走進來,卻看到涼珞依舊沉浸在練習之中,額頭上已沁出細密的汗珠,髮絲也有些淩亂地貼在臉頰上。
白景舟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走上前去,溫柔地抱住涼珞,輕聲說道:“珞兒,該休息了,我帶你去泡溫泉放鬆一下吧。”涼珞微微一怔,隨即笑著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相擁著來到溫泉池邊,緩緩踏入那溫暖的水中。氤氳的水汽瀰漫在四周,彷彿給這溫泉池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就在兩人愜意地享受著這靜謐時光時,突然,外院傳來一陣吵鬨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不過,這吵鬨聲僅僅持續了片刻,便又安靜了下來,彷彿一切從未發生過。
涼珞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感覺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趕忙叫上白景舟,兩人匆匆來到前院。
此時,端木揚幾人正坐在聚室廳中,神色凝重。看到涼珞來了,他們立刻努力隱藏起擔憂的臉色,試圖擠出一絲笑容,可那笑容卻比哭還要難看,還是被眼尖的涼珞瞧見了。
蒼離知曉無法再隱瞞涼珞,便長歎一口氣,緩緩將事情說了出來:“司徒晏失蹤了,大家剛收到的訊息。今晚慕容瑾冇有回來,已經派人去通知他了,慕容聿剛纔已經帶人出城去尋找了。”
幾人圍坐在一起,正焦急地商量著對策。目前,大家都聽從衛昭的指揮,衛昭有條不紊地給大家安排著相應的任務。
看到涼珞和白景舟坐下後,衛昭簡單地講述了情況:“情況是司徒晏的一個暗衛傳回來的。他們今日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正在趕往附近的城鎮,冇想到突然遭遇刺客。那些刺客足有100多人,個個武功高強,招式狠辣。他在打鬥中不幸受傷昏迷,等他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四處尋找,除了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並無司徒晏和其餘暗衛以及玄冥閣殺手的蹤跡。”
講完當下的緊急情況,衛昭神色凝重,微微皺眉,繼續條理清晰地分析道:“從目前種種跡象來看,對方肯定是蓄謀已久、有備而來。我懷疑司徒晏的失蹤和如今這複雜多變的局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的最終目標極有可能是慕容瑾,隻是目前我們還不清楚對方究竟是通過什麼方式,威脅到慕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