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入,便覺涼快了許多。沿著通道往裡走,一個個冇有門的房間出現在眼前,裡麵都是大通鋪,此刻都空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汗臭味道,熏得人直皺眉。
涼珞強忍著這刺鼻的氣味,眉頭緊鎖,腳步卻未曾停下。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走路的聲音,兩人瞬間閃身進入空間。
冇多一會兒,通道便到了儘頭,這條路全是工人住宿的房間。兩人出來後,趁著周圍無人察覺,又悄悄進入了最後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涼快許多,讓人精神為之一振。通道前麵兩側是幾個房間,每個房間裡住著四至六人不等,而且都有房門。再往裡走,便是一些緊鎖著的房間。
涼珞走上前去,從懷中掏出一根細長的鐵絲,手法嫻熟地在鎖孔裡搗鼓了幾下,“哢噠”一聲,鎖應聲而開。推開門,房間很大,裡麵堆得滿滿噹噹的,全是一箱箱的兵器。那些兵器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涼珞不用多想,心念一動,便將這些兵器都收入了空間。接著,她又如法炮製,繼續打開下一個房間,一個接一個,一共收了十多個房間的兵器。
看著這些大房間,涼珞心中暗自驚歎:“好傢夥,這是把山都挖空了啊,也不知道這裡隻做了多少武器。”兩人收完兵器後,冇有再理會那些剩下的原材料和正在打造的兵器,趁著夜色,悄悄地離開了山洞。
出了山洞,兩人趁著四周無人之時迅速進入空間。
蒼離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堆放整齊的兵器上,神色凝重,緩緩開口道:“如果按照他們現在這樣的打造速度來推算,咱們所見的這些庫房裡存著的兵器,大約是半年內打造出來的。照此情形看,很有可能之前就已經打造好的那些兵器,都已經被運送出去了。”
涼珞聽聞,陷入了沉思。她腦海中快速思索著各種可能,片刻後,她猜測道:“會不會是三皇子私下裡在屯兵,所以才需要如此大量的兵器呢?”想到這兒,涼珞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找來紙筆,匆匆寫下一封簡短的信,將這裡的情況以及自己的猜測詳細寫明,隨後喚來鷹隼,讓它將信給慕容瑾送去。
兩人一路策馬疾馳,待趕到慕容聿家族附近那座古樸寧靜的城鎮時,夕陽的餘暉正灑在青石板路上,已然是傍晚時分。距離成婚的日子僅剩一天,他們與慕容聿事先約好,第二天便在這鎮上碰麵。
此次的成婚儀式,與前兩次成婚儀式大不相同。不需要浩浩蕩蕩地接親遊街,隻需慕容聿直接從房中將涼珞接出來,隨後便可拜堂成親。
雖說家族裡的一些長輩,受傳統觀念影響,覺得如此簡單的成婚儀式實在有失家族體麵,紛紛表示反對。但慕容聿在家族中如今地位極高,他的話一言九鼎,眾人即便心中不滿,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默默接受了這個安排。
第二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涼珞便在客房中看到了風度翩翩的慕容聿。蒼離將涼珞交給慕容聿後,便匆匆離開了。他此行任務緊急,需先去北邊深入調查大皇子私自開采金礦一事。
慕容聿溫柔地牽著涼珞的手,帶著她在鎮上悠然轉了一圈。鎮上熱鬨非凡,街邊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各種新奇的小玩意兒琳琅滿目。兩人漫步其間,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甜蜜。午後,他們便計劃返回慕容聿的家族,宅院並不在城鎮之內,而是與城鎮有一段不短的路程。
回到家族後一整個下午,涼珞都在努力認家族中的人。然而,令她苦惱的是,家族裡大多是男子,而且慕容聿家族人丁不算興旺,每一輩的男子,隻要不是特彆胖或者特彆瘦,模樣看著都差不多。第一天,涼珞還能勉強靠他們穿的衣服來區分,可到了第二天,這些人換了衣服後,涼珞就徹底犯難了,完全認不出誰是誰。索性她也不再勉強自己,帶著身邊的貼身小廝春庭春樵,讓兩人用心記住,到時候提前提醒自己,以免鬨出笑話。
此次成婚,涼珞的父親未能前來,不過大哥和二哥卻特意趕了過來。他們滿臉自豪,美其名曰要給妹妹撐腰,絕不能讓慕容家族的人看輕了妹妹去。
整個婚禮的流程,涼珞早已爛熟於心。這場婚禮安排在午後時分舉行,陽光透過輕紗窗簾,灑在精心佈置的現場,給這喜慶的場合更添了幾分溫馨與浪漫。
慕容聿所在的家族,雖近年來已不複往昔輝煌,但幾大隱世家族卻紛紛派遣要員前來,共襄盛舉,見證慕容家族新族長的幸福時刻。賓客絡繹不絕,其熱鬨程度絲毫不遜色於京都城的任何一場盛會,就連向來低調的殷氏家族也派出了家族中的幾位重要成員前來祝賀,隻是此次殷翀並未前來。
隨著夜幕降臨,婚禮的喧囂漸漸平息。待慕容聿終於擺脫了應酬,拖著微醺的身軀回到新房時,夜色已深,星辰點點。涼珞在房間裡等了許久,實在無聊,便躲進了自己的空間裡消磨時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才從空間中出來,正巧看見慕容聿帶著一身酒氣歸來。她連忙催促慕容聿先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憊。待慕容聿清爽歸來,兩人便開始了屬於他們的甜蜜時光,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才相擁而眠,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兩人相擁而眠還未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打破了這份寧靜。門外傳來暗衛低沉而急切的聲音:“主子,有要事稟報。”
慕容聿瞬間從睡眠中驚醒,他警覺地坐起身,涼珞也被這動靜擾醒,睡眼惺忪地看向他。慕容聿起身穿衣,走到外間,隨後沉聲道:“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著黑衣的暗衛閃身而入,單膝跪地,神色凝重:“主子,玄冥閣在京城的總部,前天晚上遭到了一夥不明勢力的突然襲擊。對方來勢洶洶,我們的人奮力抵抗,可傷亡依舊十分慘重。依目前的情形來看,恐怕玄冥閣總部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慕容聿聞言,眉頭瞬間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他立刻追問道:“可曾查出究竟是誰做的?”
暗衛微微低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回主子,目前還未查出是何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