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與蒼離在毒醫穀中忙碌數日,每日不斷在穀中和空間中來回穿梭,纔將各種藥材、古籍、毒蟲、毒藥以及一些特殊器具儘數整理完畢,涼珞也在穀中的這幾日看了幾本養蠱的書籍。
穀中清幽的日子雖令涼珞心生眷戀,但馬上就到她和慕容瑾他們成婚的日子了,她不得不與蒼離踏上歸途。為了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的收穫,兩人決定繞行一條他們從未走過的山路返回。
山間雲霧繚繞,涼珞忽然駐足,目光被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吸引。枝頭掛滿紅綠相間的小果,紅的如瑪瑙般剔透,綠的似翡翠般鮮嫩,空氣中還隱約浮動著一縷茉莉清香。涼珞心中一動,快步走近,湊近細嗅,那股淡雅的芬芳愈發清晰。她眼中閃過一絲雀躍。
蒼離見她神色有異,隨手摘下幾顆紅果,疑惑問道:這果子能吃麼?涼珞望著他掌心的果實,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是用來喝的,可不是吃的。說著,她從空間取出一隻竹簍,示意蒼離幫忙采摘。自己則又摸出一把鏟子,打算將幾株長勢最好的灌木連根挖出,移植到她的空間中。
蒼離見狀,主動接過鏟子:你摘果子,我來挖樹。兩人分工明確。日頭西斜時,蒼離已挖出幾十株灌木,又進入涼珞的空間,將樹苗一一栽種妥當。涼珞則將采摘的果實撥開,除去果肉,將剩餘的直接攤在竹匾上晾曬。出了這些蜜處理的之外,涼珞又把剩餘的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直接帶著果肉日曬,一部分同樣去掉果肉後進行水洗,除去果膠。
又過了幾日,晨光剛爬上窗欞,涼珞便迫不及待地奔向晾曬咖啡豆的竹匾。她將那些飽滿的豆子仔細收攏,置於炭火上慢慢炒香,之後將豆子倒入石臼,一下一下地研磨,直到變成細膩的粉末。接著涼珞從空間中取出一個摩卡壺,將粉末裝入,鋪平,下麵加入山泉水,放在小火上加熱。隨著溫度升高,豆子逐漸散發出濃鬱醇厚的香氣,在小小的木屋中瀰漫開來。不一會兒,一杯香氣撲鼻的咖啡便呈現在眼前。鑒於蒼離之前冇喝過咖啡,涼珞特地在一杯中加入了牛奶和方糖。
蒼離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待咖啡端到麵前,他輕輕端起,淺嘗一口,眉頭微微一皺,說道:“這味道怪怪的,和以往喝的都不一樣。”然而,那獨特的口感卻像有一種無形的魔力,在他唇舌間久久纏繞,讓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接著便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覺間,兩杯咖啡已被他喝得乾乾淨淨。涼珞見狀,趕忙伸手攔住他想要再倒一杯的動作,笑著打趣道:“你再繼續喝下去,今晚不用睡覺了,這咖啡提神得很呢。”
用過簡單的早餐後,兩人收拾好行囊,繼續在山林中前行。一路上,山林中景色宜人,他們時而采摘路邊的野果品嚐,時而駐足欣賞奇異的花草,歡聲笑語迴盪在山林間。就這樣走走停停。
每次蒼離做飯時,涼珞便取出從毒醫穀找到的那些泛黃古籍,席地而坐,認真研究起蠱蟲來。涼珞對蠱蟲的研究興致極高,為了更深入地瞭解蠱蟲的習性,她竟大膽地用自己的血來餵養蠱蟲做試驗。第一批蠱蟲被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特製的陶罐中,每日精心照料,可遺憾的是,不到三天,這些蠱蟲便全部死亡。
涼珞並未氣餒,她仔細分析了幾種可能導致蠱蟲死亡的原因,從餵養的血量、頻率,到蠱蟲生存的環境溫度、濕度等,逐一排查。之後,她又滿懷期待地開始餵養第二批蠱蟲。這一次,十多隻蠱蟲中,有一隻頑強地存活了下來。這小小的成功讓涼珞備受鼓舞,她立刻著手餵養第三批蠱蟲。從此,她便開啟了一段忙碌又特彆的日子,一邊服用補血的藥劑給自己補血,一邊悉心照料著那些蠱蟲,沉浸在養蠱的世界裡。
這一日,涼珞與蒼離正在山林間一處隱秘之地休整,周圍靜謐得隻能聽見蟲鳴鳥叫。突然,涼珞敏銳的目光捕捉到天空中一個極小的黑點,若不是那黑點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鷹唳,涼珞險些就忽略了它的存在。這隻鷹隼,正是慕容聿專門為涼珞飼養,用於傳遞重要資訊的信使。
隻見那小黑點在天空中逐漸變大,如同一顆急速墜落的流星,在山林中盤旋了幾圈後,穩穩地落在了涼珞身旁。涼珞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地從鷹隼腿上取下綁著的字條,展開一看,上麵簡短卻急迫地寫著:“阿瑾中毒,速回。”
涼珞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身旁的蒼離,略一思索後,說道:“你不是一直對我車庫裡的車很感興趣麼,正好需要,我現在就去教你開車吧。”蒼離還冇來得及迴應,涼珞便拉著他的衣袖,帶著他進入了空間。
進入車內,涼珞開始耐心地給蒼離講解,從儀錶盤到每個操控物件的含義,從油門的控製到刹車的運用,每一個細節都講解得十分透徹。講解完車的構造後,涼珞親自示範,啟動車子,緩緩開到院子中,然後讓蒼離試著開一下。蒼離天賦極高,學得極快,冇一會兒,車子便穩穩地開到了田地間的過道上。
涼珞等蒼離練了一會兒後,兩人簡單用了點餐,稍作休息便出了空間。隨後,他們運起輕功,如兩道疾風般在山林中穿梭,他們需要先走出這片廣袤的山林。走出山林後,白天他們便騎上駿馬,快馬加鞭地趕路;到了晚上,兩人便來到官道上,開著車風馳電掣般前行。
官道晚上通常鮮有人跡,十分安靜,隻有他們車輪滾滾的聲音。如此日夜兼程,三天的路途轉瞬即逝,他們終於回到了繁華的京都城。
涼珞心急如焚,一路快馬加鞭,風馳電掣般趕緊趕去五皇子府。當她踏入那略顯壓抑的府邸,徑直來到慕容瑾的臥房時,隻見此刻,五皇子慕容瑾麵色蒼白如紙,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依舊處於昏迷之中,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