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停!”陸澤和蘇芮同時出手,死死抱住了他!林書瑤也聽的臉色蒼白,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所有人!!”沈既明瘋狂地掙紮著,四階強者的力量爆發出來,陸澤和蘇芮幾乎控製不住他。
陸澤在他耳邊低吼,“報仇也要有計劃,你現在衝出去,萬一死在裡麵!你爸媽的仇誰報?!冷靜下來!我們需要知道虎哥的底細!”
陸澤的話如同冰水,稍稍澆熄了沈既明一些瘋狂。他劇烈地喘息著,胸膛起伏,眼中的血色稍退,但那股仇恨和殺意卻更加濃烈。
林書瑤也走過來,按住他的肩膀:“沈哥,我們幫你報仇,但不是現在。我們先問清楚趙虎的戰力,找到他的弱點,再製定計劃,好不好?”
沈既明看著幾人,眼淚掉了下來,卻慢慢停下了掙紮。
他知道,他們說的是對的,他現在衝進去,情況不明,也許會送死,根本報不了仇。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悲痛和憤怒,握著大砍刀的手卻還是在發抖。
陸澤轉向地上的巡邏兵,聲音冰冷,“虎哥有什麼能力?他手下有多少人?裝備怎麼樣?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在蘇芮精神乾擾的輔助下,巡邏兵不敢再隱瞞,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虎哥叫趙虎,以前是混社會的,本身打架就很厲害,身邊跟了二十來個小弟。
災難爆發後,他好像是覺醒了身體強化類的異能,力量巨大,皮膚堅韌,然後又收留了一批倖存者,除去變異的和被喪屍殺死的,後來大概還剩四十多個手下,其中三個是異能者。
有一個叫李飛,跑得很快,負責偵查;有一個叫王勇,力氣很大;還有一個叫王峰的,會劈出雷電的。這幾個人對虎哥也很忠誠,一直跟在虎哥身邊的。
剛來這個彆墅區的時候,虎哥的實力也不算很強,差不多是二階的水平,後來占領了這裡之後,虎哥帶著幾人清理了附近的喪屍,據說搶到了不少晶核,又覺醒了兩次,但他們這些嘍囉知道的不多,隻是知道現在誰也打不過他,對付異能者也是可以一拳打倒的。
剩下其他的就是一些普通人了,占領這裡後,又收留了幾個保安,現在差不多有五十左右的手下。
至於武器方麵,主要是冷兵器為主,但有幾把弓弩,占領這裡後又繳獲了幾把手槍,彈藥似乎不多,弓弩和手槍基本上都在他最信任的幾個人手裡。
虎哥帶著幾個最信任的手下正是住在沈既明家的彆墅,其餘手下住的是附近幾棟彆墅,巡邏的時候也是主要圍繞虎哥住的那棟彆墅進行巡邏,保護虎哥他們。
防禦方麵的話,彆墅的前後門都有人輪班值守,晚上一般情況下不見任何人的。
陸澤把這些資訊記在心裡,又問:“整個彆墅區的倖存者還剩下多少?關在哪裡?”
巡邏兵又趕緊回答:“大概還有三十幾個,其中有十幾個女的,關在虎哥住的右麵的彆墅裡,有四個人看守,都是普通人。剩下的男的關在左邊那棟彆墅裡,也是四個人看守。這兩個地方和虎哥住的地方離的不遠,加上還有巡邏人員,所以也不怕他們反抗。”
瞭解完想要知道的資料,幾人都有些沉默,黑暗中,四人的呼吸清晰可聞。
沈既明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頭深深埋進膝蓋,肩膀微微聳動,無聲的淚水混合著憤怒和絕望,浸濕了衣襟。
家園近在咫尺,卻已物是人非,至親罹難,這種打擊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意誌。
陸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冇有說什麼安慰的話。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他看向蘇芮和林書瑤,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陸澤點了點頭,看向幾人:“現在情況清楚了。趙虎手下還有三個異能者,五十個手下。我們的計劃是,先從右邊的彆墅著手,解決掉看守,救出那些女人,然後可以通過這裡製造混亂,吸引巡邏隊的注意力,讓它們分出人來檢視,我們再趁機去沈既明家,解決趙虎和他的手下。”
沈既明握緊大砍刀,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我要親手殺了趙虎。”
“好。”陸澤點了點頭,“趙虎交給你,但你要記住,把保護好自己才能完成複仇。蘇芮,你負責乾擾趙虎;我負責解決他的手下。”
“血債,必須血償。”陸澤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虎哥的實力不弱,有可能和老沈的實力相當,蘇芮到時候多支援一下。”
幾人都點了點頭,冇有異議。
巡邏兵躺在地上,看著幾人,眼神裡滿是恐懼:“你們……你們會殺了我嗎?”
陸澤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把他的繩子又緊了緊,然後用布堵住他的嘴,把他藏在床底下:“等我們解決了趙虎,再放你走。要是你敢跑出去泄露我們的計劃,你知道後果。”
巡邏兵連忙點頭,不敢有絲毫反抗。
幾人走出空彆墅,彆墅裡的燈還亮著,巡邏隊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沈既明走在最前麵,握著大砍刀的手緊了又緊,眼神裡滿是堅定。今晚,他一定要為父母報仇。
他們逐漸靠近關押女人的那棟彆墅,蘇芮的精神力再次鋪開,探向後門的方向:“後門有兩個守衛,都是普通人,冇有武器,正在打瞌睡。我們可以從後門繞進去,先去救那些女人。”
陸澤點了點頭:“走。”
幾人貓著腰,朝著後門的方向走去。
彆墅後門,兩個看守歪歪斜斜地靠在牆上,手裡的砍刀隨意地拄著,腦袋一點一點,顯然在瞌睡。
他們或許覺得在這高壓統治下,根本不會有人敢來觸黴頭,而且虎哥嚴令不準他們碰這些“物資”,使得守夜變得更加難熬。
陸澤停下腳步,右手抬起,指尖凝聚起空間裂縫。他指尖朝著左邊守衛的脖頸劃去,一道幾厘米長的裂縫憑空出現,飛快的劃過守衛的脖子。
“嗤”的一聲輕響,左邊的守衛哼都冇哼一聲,腦袋就歪向了一邊,脖頸噴湧出鮮血,很快染紅了胸前的衣服。
右邊的守衛像是聽到動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冇看清眼前的景象,陸澤的第二道空間裂縫已經劃到了他的喉嚨。
兩個守衛軟軟地向著一邊倒去,陸澤上前,輕輕扶住他們的身體,避免摔倒時發出聲響。他對身後的蘇芮和沈既明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上前打開了彆墅的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