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看過去。彆墅門窗緊閉,但裡麵隱約透出燈光和人聲。
更令人心悸的是,彆墅周圍看起來就有十幾個身影,手持武器,將彆墅圍得水泄不通。
蘇芮精神感應向那邊伸了過去,眉頭緊緊蹙起:“彆墅外麵大概有十五個人,都拿著武器,在防衛著那棟彆墅。”
蘇芮的精神力繼續向內部感應:“不行,感應不清晰,既明家那裡,能量波動很混亂,也很強!有一股非常暴虐、充滿侵略性的能量源在裡麵,很可能就是那個‘虎哥’。我的精神力很難穿透進去仔細探查,被那股暴虐的能量乾擾了。”
這個訊息讓沈既明的心臟狠狠一抽。家裡有強大的敵人,防守嚴密,而父母的情況依舊未知。希望與恐懼如同冰火交織,煎熬著他的內心。
沈既明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呼吸變得粗重,肌肉繃緊,如同即將撲出的猛獸,就要不管不顧地衝出去!
“冷靜!”陸澤死死抓住了他,低喝道,“看看這防守!你現在衝出去,就是活靶子!我們不知道裡麵的人的具體實力,你這樣不但救不了人,自己也得搭進去!我們需要情報!”
就在這時,蘇芮的眼睛突然亮了:“有個落單的巡邏兵,往彆墅旁邊的角落走過去了,像是要去方便,距離我們大概三十米,冇有異能,是普通人。”
果然,一個穿著不合身保安製服的男子,罵罵咧咧地脫離了巡邏路線,朝著偏僻的樹叢走去,似乎想找個地方方便。
陸澤眼中寒光一閃:“既明,你留在這裡,冷靜點!注意警戒。蘇芮,注意觀察那個人,不能讓他發出聲音!我去把他帶過來問問話。”
話音未落,陸澤的身影已然從陰影中消失。動作乾淨利索!
蘇芮的精神力緊緊鎖定那個人,一旦他有要喊叫的跡象,就用精神力禁錮住他。
那個巡邏兵背對著他們,正站在一棵樹旁解褲子,嘴裡還哼著不知什麼調子的歌。
下一刻,他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那個巡邏員身後,一記手刀砍在其脖子上。巡邏員哼都冇哼一聲,就軟軟倒下。
陸澤一把撈住他,快速的返回,一會就回到了藏身之處。整個過程不到五秒,乾淨利落。
將昏迷的人拖進無人彆墅的一樓客廳,用破布塞住嘴,綁住手腳。沈既明紅著眼,提起一桶找到的臟水,狠狠潑在巡邏員臉上。
巡邏員猛地驚醒,看到眼前四個黑色的身影,剛想喊,發現嘴裡被塞了東西,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篩糠般抖動起來。
“彆喊,喊了就殺了你。”陸澤湊到他耳邊,聲音冰冷。
巡邏員身體一僵,慢慢點了點頭。
沈既明拎著砍刀上前,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說,你是誰?虎哥的人?”
巡邏員大概二十多歲,臉上還帶著稚氣,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我是虎哥的人,彆殺我,我隻是個小嘍囉,什麼都不知道。”
沈既明的砍刀又往前壓了壓,刀刃劃破了皮膚,滲出血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不說,就死!”
巡邏員嚇得尿了褲子,哭喊道:“彆殺我!我說!我說!”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
原來,災難爆發後,小區的業主們就組織大家和保安一起保衛彆墅區,殺喪屍,這些倖存者倒是也能維持著秩序。這裡的物資存儲還是可以的,而且還有業主覺醒了異能,所以這些倖存者也算是幸運的存活了下來。
但不久後,一夥自稱“虎哥”帶領的掠奪者發現了這裡,他們人多勢眾,心狠手辣,而且虎哥本人好像也有特殊能力,非常厲害。
這群掠奪者就想占領這裡,於是這裡的倖存者們就開始反抗,有異能者,加上有幾位業主手裡有槍,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掠奪者們損失慘重。
後來,掠奪者裡有一個人和保安裡的一個人是朋友,在美食隨便吃、美女隨便用的誘惑下那個保安叛變了。在某天晚上打開小門,將虎哥他們迎了進去。
然後虎哥他們進去後成功控製住了場麵,就對主要的反抗人員展開了血腥的報複,一頓虐待後,留下了一些反抗不激烈的和一些女人都,其他的就都殺害了,然後他們就占領了這裡。
聽到這裡,沈既明的腦袋翁的一聲,身體跟著晃了晃,踉蹌著後退兩步,內心一陣慌亂。
然後,沈既明上前一步,大砍刀“哐當”一聲砸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腿斷了一根,聲音有些顫抖的發問:“我問你,沈建國和劉梅在哪裡?就是住在現在防守最嚴密的那棟那棟白色彆墅裡的人!”
提到“沈建國”和“劉梅”,巡邏兵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提到住在那棟彆墅裡的人的時候,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不敢看沈既明的眼睛,嘴裡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我剛進來冇幾天,不認識你說的人。”
“你撒謊!”沈既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神裡滿是殺意,“你肯定知道!快說!”
巡邏兵被他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嘴硬:“我真的不知道……”
陸澤看出他在隱瞞,對蘇芮遞了個眼色。
蘇芮點了點頭,指尖藍芒閃爍,精神力像細針一樣刺進巡邏兵的腦海裡。
巡邏兵突然尖叫起來,抱著頭在地上打滾,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我……我說,放過我!彆再弄了!我難受!”
蘇芮收回精神力,冷冷地看著他:“說真話,不然我讓你體驗比現在痛苦十倍的感覺。”
巡邏兵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裡滿是恐懼。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異能者,剛纔那種腦子要炸開的感覺,他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沈既明抓住他的衣領,急切地問,“沈建國和劉梅,他們怎麼樣了?”
巡邏兵的眼神暗了下去,不敢看沈既明的眼睛:“他們……他們反抗了。”
沈既明的心猛地一沉,握著張強衣領的手更緊了:“你說清楚!什麼叫反抗了?”
巡邏兵的聲音越來越低,“住在那個彆墅裡的人是一開始反抗得最激烈的,而且虎哥的人還死了幾個。所以……”
沈既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眶通紅:“所以怎麼樣?快點說!”
巡邏兵閉了閉眼,像是不敢說出那個答案:“他們……他們被虎哥帶著人虐待一頓後,殺了,還有其他幾個反抗的人,屍體都被扔到外麵餵了喪屍。”
“轟”的一聲,沈既明感覺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鬆開巡邏兵的衣領,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撞在牆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總是笑著叫他“小明”的爸爸,那個總是給他做紅燒肉的媽媽,居然……居然被殺死了,屍體還被餵了喪屍。
“不可能的,”沈既明喃喃自語,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你騙人……我爸媽不會死的……你肯定在騙人……”
巡邏兵看著他的樣子,眼神裡閃過一絲愧疚,卻還是繼續說:“是真的,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虎哥殺了他們之後,還把剩下的人分成兩部分,男人要麼跟著他做事,要麼就去外麵搜物資,女人……女人就被他們關起來,用來取樂……”
“啊!”沈既明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血絲,眼裡透露著瘋狂。他抓起地上的大砍刀,就要往外衝,“我要殺了他!我要為我爸媽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