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看著他們,看著周圍雖然疲憊卻眼神明亮的鄉親們。
“大家不必客氣。”他朗聲道,聲音傳遍寂靜下來的村莊,“好好熟悉新的力量!”
陸澤看向陳老族長,“接下來,我還有個提議,想給村裡冇有異能的人做身體強化。身體強化需要用到力量型晶核,強化過程會很痛苦,但強化後戰力會提升。沈既明就是純粹的身體強化,如今已是七階戰力,比不少異能者都強。我想找個人先試試,讓大家看看效果。”
陳老族長沉吟片刻,眼中滿是猶豫:“強化過程會很痛苦嗎?會不會對身體有損傷?”沈既明上前一步,說道:“老族長,我當年強化時確實疼得差點昏過去,但強化後身體強度、力量都大幅提升,冇有後遺症。隻要能變強,這點痛苦不算什麼。”
陳老族長點了點頭,對著人群說道:“村裡冇有異能的鄉親們,願意嘗試身體強化的,都站出來吧。我知道過程很苦,但變強了,才能保護自己和家人。”
話音剛落,四十名青壯年紛紛站了出來,他們中有陳氏族人,也有外姓村民,眼神中滿是堅定,末世裡,軟弱就意味著死亡,唯有力量,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陸澤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顆一階力量型晶核,遞給一名年輕的陳氏族人:“你先來,沈既明會教你引導晶核能量融入你的骨骼和肌肉。記住,無論多疼,都要穩住心神,不要中斷呼吸法。”
年輕族人接過晶核,盤腿坐下。
在沈既明耐心的指導下,他終於能夠吸收晶核的能量,晶核能量如同滾燙的岩漿,湧入族人的經脈和骨骼,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瞬間蜷縮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卻始終冇有發出一聲呻吟,緊緊握著拳頭,運轉著陳氏呼吸法。
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中滿是緊張,卻冇有一個人退縮。一名中年漢子低聲說道:“這點疼算什麼,上次喪屍潮,我媳婦為了保護孩子,被喪屍抓傷都冇喊一聲。隻要能變強,我就能護住她們娘倆。”
半個時辰後,年輕族人周身爆發出淡金色的光暈,身體強化完成。
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桌上,石桌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我感覺渾身都是勁!”他激動地說道,眼中滿是驚喜。之前他隻是個普通人,靠著陳氏呼吸法纔有幾分戰力,如今強化後,戰力直達一階巔峰,比不少二階異能者都強。
看到效果後,眾人更加堅定了強化的決心。
陸澤依次給四十人進行身體強化,林書瑤在一旁待命,隨時治療因疼痛過度昏厥的人。
有人疼得昏過去,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繼續”;有人渾身是汗,卻始終握緊長刀,堅守著心中的信念。陳老族長站在一旁,看著族人們的堅持,眼中滿是欣慰與動容。
直到下午時分,四十人的身體強化才全部完成。強化後的眾人氣息都變得厚重,周身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陸澤讓沈既明和他們對練幾招,檢驗強化效果。
沈既明握著屠龍刀,與幾名年輕族人交手,幾招下來,年輕族人雖不敵沈既明,卻能接住他的攻勢,尤其是那幾個修煉陳氏呼吸法頗有成就的年輕人,強化後戰力直逼四階,竟能與沈既明周旋數招,擋住四階喪屍不在話下。
“太好了!我們變強了!”眾人歡呼起來,臉上滿是激動與喜悅。
四十名強化後的青壯年,加上二十名進階後的異能者,組成了一支強悍的護衛隊,足以應對轉移途中的大部分危險。
剩下的六十多人,多是老弱婦幼了。
陳老族長走到陸澤麵前,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陸澤,多謝你。你不僅救了我們全村人的命,還幫大家提升戰力,這份恩情,我們陳家村人永遠記在心裡。”
陸澤連忙扶起陳老族長,笑著說道:“老族長,您太客氣了。當年我和兄弟們在村裡養傷,是你們收留我們,教我們刀法和呼吸法。如今能為鄉親們做些事,是我們應該的。”
午後三點,村中空地上,刀刃破風聲、拳腳相交的悶響此起彼伏。
四十名剛剛完成身體強化的青壯年,正興奮地彼此切磋,或是獨自演練著陳氏刀法的基礎招式。
不遠處,林書瑤和陳濟民醫生蹲在臨時醫務室的屋簷下,就著一塊平整的青石板,仔細分揀、打包著草藥。
陳醫生枯瘦卻穩定的手指,撚起一株曬乾的蒲公英,對著光仔細看著:“……這株品相好,消炎清熱最是得力。書瑤姑娘,你記住,若是傷口紅腫發熱,可取其根莖搗碎外敷,內服需配些甘草緩和藥性……”
林書瑤認真地點頭,手中翠綠色的治療異能微微閃爍,似乎在感應著草藥的細微能量,將老醫生的經驗與自己的異能認知相互印證。
孫梅則在打穀場那邊,幫著幾位大嬸最後一次清點捆紮好的包裹。
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充滿了為明日遠行做最後準備的忙碌與踏實。
然而,這份寧靜與希望,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個小時。
一直盤膝坐著的蘇芮,眉頭忽然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按照既定計劃展開的精神力場,在東北方向三公裡的邊緣,觸碰到了一片極其“不自然”的能量,正以不疾不徐的速度,朝著陳家村的方向湧來。
蘇芮立刻收束心神,將絕大部分精神力精準地聚焦向那片區域。
感知的清晰度陡然提升,反饋回來的資訊卻讓她心底驟然一沉。
數量:超過一百五十個能量信號,混雜而密集。
四隻七階,八隻六階,十隻五階以及一百四十多的四階以下能量源。
異常點:所有喪屍,無論高階低階,其散發出的精神波動都呈現出一種反常的“規整”性。
低階喪屍那本該是混沌、無序、僅存本能躁動的意識殘片,此刻卻彷彿被一根無形的韁繩隱隱約束著,保持著相對整齊的行進隊列和節奏。
高階喪屍的能量波動也少了些野生喪屍的狂亂,多了一絲……“服從”與“等待指令”的僵化感。這絕非自然形成的屍群!
更讓蘇芮警覺的是,在那片有序屍群的核心偏後位置,她隱約捕捉到一縷極其隱晦屬於人類的精神力,若有若無地牽連著屍群中的幾個高階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