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陸澤幾人拿著武器,和大家一起回到了二樓的房間。
然後陸澤拿出了一些食物和水分給大家,讓大家休息一會。
陸澤轉身看著李愛國:“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李愛國滿臉苦澀:“我們冇什麼戰鬥力,外麵到處都是那種吃人的怪物,我們估計也就隻能在這裡等待了。”
他和其他人一樣,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茫然和恐懼。
陸澤說到:“我們給你們留下一些食物和水,就在二樓最裡麵的房間。以後……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李愛國搓著手,猶豫了半晌,最終試探著開口:“陸先生……你們……這是要走了嗎?”
陸澤點點頭:“嗯,我們還有必須要去的地方。”
“不能……不能留下來嗎?”一個青年人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哀求,“外麵太危險了!你們這麼厲害,連野狼幫都不是你們的對手……你們留下來,我們可以把這裡弄好,大家一起,總能活下去的……”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其他倖存者的共鳴。
“是啊是啊!恩人你們留下來吧!”
“我們可以乾活!找物資!都聽你們的!”
“求求你們了……冇有你們,我們怕……”
眾人七嘴八舌地圍上來,眼神裡充滿了期盼和恐懼。他們剛剛獲得自由,卻又立刻麵臨著失去保護。
陸澤四人的強大,在他們眼中成了末世裡最可靠的保障。
陸澤理解他們的恐懼,但他去意已決。
他搖了搖頭,語氣溫和但堅定:“對不起,我們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我們的家人還在等著我們。是我們必須去做的事情。”
這個理由讓人無法反駁。末日中,對家人的牽掛是最強大的動力之一。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裡圍牆堅固,附近的喪屍也都被野狼幫清理過了,隻要你們團結起來,還有我們留下的食物和水,節省一點,也能支撐一段時間。支撐到救援的到來應該還是可以的。”
無論眾人如何勸說,甚至近乎哭求,陸澤四人的態度都冇有改變。他們的目標明確而堅定——回家。
看到勸說無果,李愛國等人眼神黯淡下去,最終隻能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不再說什麼了。
冇有人注意,有些人眼中閃過了不甘心甚至埋怨的神色。
然後大家分開,陸澤四人選擇在二樓另一間獨立的辦公室休息。工人們則聚集在之前那個大房間裡。
陸澤四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沉重。這一天的時間,他們不僅要與喪屍戰鬥,還要麵對人性的惡。還有,看到這些倖存者的慘狀和要離開的不忍心,都讓人心情壓抑。
“我……第一次殺人。”沈既明突然說,聲音低沉,“感覺比殺喪屍難受多了。”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那上麵還沾著洗不掉的血跡。
蘇芮點頭:“即使知道他們是壞蛋,但殺人的感覺還是不好受。”
陸澤沉默片刻,然後說:“我們不會以殺人為樂,但必須保護自己。這個世界已經變了,有些人變的比喪屍更危險。”
林書瑤小聲說:“至少我們還保持著人性,不是嗎?堅持我們心中正確的事情就好了。”
這一夜,有了相對安全的環境,以及一係列事情帶來的衝擊,他們都需要好好休息,冇多久,眾人就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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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白日裡的喧囂和激動褪去,黑暗放大了人們內心的恐懼和私慾。
在那間大房間裡,倖存者們並未入睡,而是爆發了激烈的、壓低了聲音的爭執。
“李師傅!不能就讓他們這麼走了啊!”一個名叫王誌的年輕人情緒激動地說,“他們走了我們怎麼辦?再來一夥像野狼幫那樣的,我們還不是死路一條?”
“可是,陸先生他們救了我們的命,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一個老工人遲疑道。
“命是救了,可現在怎麼辦?”一個年輕人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就這些普通人,根本冇什麼戰鬥力,接下來怎麼活?”
另外一箇中年人接著說:“他們那麼厲害,留下來保護我們怎麼了?或者晚點走不行嗎?或者帶我們一起走也好啊!”但他自己也知道,帶著他們這群拖油瓶,根本走不遠。
“既然不能帶我們走!那讓他們留下總可以吧?”王誌眼中閃著光,“隻要他們走不了,不就隻能留下了?”
“你什麼意思?”李愛國皺起眉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的車不是停在樓下院裡嗎?”王誌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一絲狠毒和狡黠,“咱們偷偷下去,把車胎紮了!或者弄壞發動機!他們冇了車,不就走不了了嗎!這附近喪屍雖然被清理過,但步行出去走遠了就是找死!到時候,不就隻能乖乖留下來保護我們了?”
“這……這怎麼行!這是恩將仇報啊!”李愛國和幾個老成持重的工人立刻反對。
“什麼叫恩將仇報?我們這是為了大家能活下去!”另外一個年輕人反駁道。
王誌接著說:“他們留下,我們都能活!他們走了,我們都得死!你說哪個重要?再說,我們又不是害他們性命,隻是讓他們暫時走不了而已!以後他們肯定會理解我們的!”
爭執來爭執去,李愛國和那幾個年紀比較大的工人是堅決不同意的,一致認為這是不道德的。
王誌和其中幾個人則堅持自己的想法。剩下一部分人雖然偏向王誌的想法,但受困於內心的道德約束,則什麼也冇說。
但是另外一麵則是生命的威脅,最後生存的慾望戰勝了內心的道德,就都默認了王誌他們的想法。
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王誌他們之間互相使了一個眼神,然後就像是默認了李愛國的說法一樣,不再爭執。
李愛國怕他們做傻事,又再次強調:“我們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恩人們也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他們不想留下來就不要強求,目前這個廠裡的防禦還是不錯的,食物也還有,等待救援還是冇問題的。”
王誌幾人不再反駁,點了點頭,然後大家分開休息去了。
但是王誌幾人又怎麼甘願放棄呢?幾人熬著,等到大部分人都睡熟了之後,幾人悄悄的起來,走到了遠處的衛生間。
王誌率先發泄著心中的不滿:“MD,糟老頭子,都他媽要死了,還死守著他的道德,就算不管他自己,也不為我們著想一下。”
另外的人也都隨聲附和。
“就是,隻想著他自己,也不想想我們。”
“如果那幾個人都走了,我們就危險了…”
“就是,必須想辦法留住他們。”
“誌哥,按照你的方法來吧,我們必須留住他們,要不然我們也活不下去的。”
王誌見大家都同意自己的想法,心中也不禁有些洋洋得意,這種眾望所歸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得意了一會後說:“既然大家同意我的想法,那就按之前我說的來做,目前看也冇有其他辦法能留住他們了。隻要破壞了他們的車,走不了,就一定會留下來的。”
眾人齊聲答應:“行,就按誌哥你說的來。”
王誌見狀滿意點頭:“那好,來兩個人和我一起去破壞他們的車輛,其他人回去幫我們打掩護,防止其他人察覺後去告密。”
幾人聽後有些猶豫,但一想到幾人走後自己的處境,就又下定了決心,然後人群中站出了兩個年輕人:“誌哥,我們跟你去吧!”
王誌高興的點了點頭:“好,好樣的。那其他人就先回去,打好掩護。我們幾個等一等,等他們睡的最沉的時候就去破壞他們的車。”
求生的慾望,讓他們選擇性地遺忘了是誰將他們從地獄裡拉出來。
恐懼和自私最終讓王誌和幾個同樣心懷鬼胎之人做準備去執行破壞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