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再次深吸一口氣,將精神力發散出去,無形的感知網絡覆蓋了整個小區,每一個敵人的位置、狀態,甚至大致的情緒波動,都清晰地反饋回來。
她不斷將感知到的敵人位置資訊傳遞給陸澤,如同最精準的戰場指揮係統。
在蘇芮的指引下,兩人首先沿著圍牆內側陰影移動,目標是剩餘的幾個瞭望臺。
西北角瞭望臺,一個守衛正縮著脖子搓手取暖。
一道空間裂縫從他背後出現,生命瞬間消逝,屍體被陸澤直接扔到了圍牆外的草叢裡。
西南角……正北角……
一個個製高點的哨兵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逐一清除。
陸澤的空間係異能在這種隱秘清除中發揮了恐怖的功效,無聲和迅速,蘇芮的精神力則確保了行動的精準和時機,總能避開巡邏隊視線的掃過。
解決了“眼睛”之後,兩人將目標轉向流動的“爪子”。
一支五人巡邏隊正懶散地沿著既定路線行走,隊伍裡的人甚至還在打著哈欠。
“前方二十米,拐角後,五人巡邏隊,精神鬆懈。”蘇芮的資訊在陸澤耳邊響起。
陸澤眼神一凝,計算好距離和角度。
當那支巡邏隊剛剛拐過牆角,暴露在一條相對筆直的小路上時,他雙手在身前虛合,一道空間裂縫驟然出現在巡邏隊前進的路徑上!
那五名巡邏人員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如同撞上了一柄無形的刀。
空間裂縫一閃即逝,五人僵在原地,片刻後,身體錯位滑落,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冇有慘叫,隻有屍體倒地的輕微噗通聲。
在蘇芮的精神感應和陸澤高效的範圍殺戮能力配合下,外圍的清理工作進展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那些分散鬆懈的劫掠者,甚至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夢中或者閒聊中就被無聲無息地終結。
約莫半小時後,整個小區外部區域,除了五號樓,已再無活動的敵人。
“隻剩下五號樓了,包括頭目,還有六個人。”蘇芮的聲音響起。
陸澤點了點頭,目光投向那棟在夜色中矗立的5號樓,最後的敵人就在那裡了。
兩人不再隱藏行蹤,快速地來到5號樓樓下,沿著樓梯向上潛行。
頂層,東側套房,隔音效果並不好的房門內,傳來喧嘩和粗野的笑聲。
一個頭皮泛著油光的光頭大漢,赤著上身,露出隆起的肌肉和幾道猙獰的傷疤,正舉著一個玻璃酒杯,裡麵晃動著酒水。
他麵前圍著五個手下,個個麵帶諂媚的笑容,聽著他吹噓自己的“豐功偉績”。
“……當時那小子還想反抗,被老子一拳就打碎了腦袋!哈哈,在這片地界,老子就是王!誰不服,這就是下場!”光頭大漢得意地狂笑著,將杯中液體一飲而儘。
突然,他狂妄的笑聲戛然而止,舉著空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衝擊著他的大腦,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手下們諂媚的臉變得模糊。
“哐當!”酒杯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大?你怎麼了?”一個離得最近的手下疑惑地問道,剛想起身,自己也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腳下踉蹌,不得不伸手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
“不對勁……頭好暈……”另一個手下揉著太陽穴,臉色發白。
“媽的……怎麼回事?酒裡有問題?”光頭大漢掙紮著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卻發現雙腿軟得像麪條,剛起身一半,就一頭栽倒在地,發出沉重的悶響。
同一時間,套房內的另外幾個幫派成員也都出現了類似的症狀,劇烈的頭暈、視線模糊,彷彿集體食物中毒。
蘇芮全力施展的範圍性精神乾擾,精準地籠罩了這個房間,瞬間剝奪了他們的戰鬥力和清醒意識。
就在屋內六人陷入混亂無力掙紮的這一刻!
“砰!”
套房那並不堅固的木門被一股巨力猛地踹開,木屑飛濺!陸澤和蘇芮如同殺神般出現在門口。
房間內,燈光昏暗,酒氣熏天。
六個劫掠者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或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陸澤眼神冰冷,冇有絲毫憐憫,對於這些奴役他人,以他人痛苦為樂的人渣,他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他手中唐橫刀並未出鞘,隻是並指如刀,虛空連點!
數道細小的空間裂縫,在室內不同的位置一閃而逝。
“噗!”
輕微的聲音接連響起,那五個尚且處於精神混亂狀態的親信,身體要害處瞬間出現了致命的切割傷,鮮血汩汩湧出,連最後的意識都未能恢複,便已魂歸地府。
隻剩下那個四階的光頭頭目。
他畢竟是四階異能者,身體素質和精神抗性遠非手下可比。
在劇痛和求生本能的刺激下,他竟然強行從蘇芮的精神乾擾中掙紮著恢複了一絲清醒。
眼見手下瞬間斃命,他亡魂大冒,求生欲爆發!
“啊!”他嘶吼一聲,體內土係異能瘋狂湧動!
“轟!”
一道厚實的土牆猛地從他身前的地板升起,試圖阻擋那飛向自己咽喉的致命空間裂縫!
“鏘!”
空間裂縫與土牆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竟然真的被這倉促間凝聚的土牆擋了下來,隻是在牆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痕。
光頭頭目趁機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背靠牆壁,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驚恐和憤怒。
他死死盯著門口如同死神般的陸澤,嘶聲吼道:“你們他媽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趕儘殺絕?”
陸澤依舊冇有回答,對於將死之人,無需多言。
他眼神冷漠,再次抬手。
這一次,空間裂縫並非一道,而是三道!分彆從左上、右上、正前方,如同一個死亡的三角,封死了光頭頭目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
光頭頭目瞳孔驟縮,拚命想要再次凝聚土牆,但剛纔那一下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異能,此刻根本來不及!
“不!”他發出絕望的嚎叫。
“嗤!”
一道空間裂縫精準地掠過了他的脖頸。
他的嚎叫戛然而止,表情凝固在極度的恐懼與不甘之上。
咽喉處,一道細細的血線緩緩擴大,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陸澤,似乎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麼對方連一句話都不屑於說。
“噗通!”沉重的屍體倒地聲響起,宣告著這個小型團體的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