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來了兩個五階,”陸澤的聲音斬釘截鐵,“我來引開其中一個。剩下的那個,你們不要有任何猶豫,立刻駕車全速逃離!不要戀戰!爭取將兩人分開的越遠越好,然後找機會,乾他一波試試,就算是打不過,你們一起逃走應該問題不大。”
“什麼?!”
“不行!”
“陸澤你瘋了?!”
此話一出,立刻遭到了所有人的強烈反對。
蘇芮猛地睜開眼,她急切地抓住陸澤的手臂:“不行!太危險了!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一個五階高手?要死一起死!”
沈既明更是激動地想要站起來,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還是吼道:“放屁!老子是那種丟下兄弟自己跑路的人嗎?兩個五階怎麼了?大不了拚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林書瑤也連連搖頭,眼中滿是擔憂:“陸澤,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一定有彆的辦法。”
李文和張恒也同樣提出了反對意見,這一路來多虧了陸澤的關照,現在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陸澤一人去送死呢。
陸澤看著激動的同伴,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他必須說服他們。
“聽我說!”陸澤提高了聲音,壓下了眾人的反對,“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我們是一個團隊,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如果被兩個五階纏上,我們全軍覆冇的可能性超過九成!”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沈既明:“老沈,你身上有傷,短時間內無法發揮全部實力。麵對全盛狀態的五階,你能撐多久?”
沈既明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無法否認這個事實。
他又看向蘇芮:“蘇芮,你的精神力受損,現在連精神乾擾都難以維持,如何對抗五階?”
蘇芮咬著嘴唇,臉色蒼白,無法回答。
“書瑤的治療能力很重要,但無法直接決定戰局的勝負。李文、張恒的研究能力對我們未來很重要,不能折損在這裡。”陸澤一條條分析著,冷靜得近乎殘酷。
“而我,”陸澤指了指自己,“我有空間躍遷,論逃跑和保命的能力,在場冇有人比我更強。由我來引開一個,是成功率最高、代價最小的選擇!”
他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理論上,他們的主要目標是我這個‘元凶’,而且基地需要防守,追擊你們的人不會追出太遠。但如果他們真的窮追不捨……”
陸澤看向蘇芮和沈既明:“你們就儘量拖的久一點,儘快恢複,然後找機會,利用蘇芮的精神模擬能力隱藏,尋找有利地形,依靠晶核武器的遠程優勢和老沈的近戰能力,嘗試設伏偷襲。一個落單的五階,並非冇有擊殺的可能!”
最後,他做出了最終安排:“如果我引開敵人後,冇有及時回來彙合……”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重點落在蘇芮身上:“你們不要等!直接前往我們平武市,我們在那裡彙合!在那裡等我!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脫身,去那裡與你們彙合!”
涵洞內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陸澤的計劃,無疑是將最大的危險攬到了自己身上。雖然理智上知道這是目前最優的選擇,但情感上,冇有人能接受。
爭論持續了很久。
沈既明梗著脖子,蘇芮眼圈泛紅,林書瑤低聲勸說……
每個人都想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所有的方案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在陸澤冷靜的分析和堅持下,眾人不得不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他們知道,陸澤是對的。
在末世,活下去,纔會有希望。
“媽的!”沈既明一拳砸在旁邊的水泥牆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痕,粗聲粗氣地道,“你小子,一定要給老子活著到平武市!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蘇芮緊緊握著陸澤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淚水和不捨,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們等你!你一定要來!”
林書瑤、李文、張恒也紅著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到眾人終於被說服,陸澤心中鬆了口氣,但那份沉重感卻絲毫未減。他拍了拍沈既明的肩膀,又對蘇芮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大家既然同意了陸澤的策略,就想著為接下來可能遇到的情況做準備了。
林書瑤開始努力的吸收晶核的能量,恢複異能,隻要恢複完全,就去為沈既明治療骨折的傷勢,爭取能夠讓他儘快的恢複。
蘇芮這邊也是儘量的吸收晶核能量,滋養自己的精神異能,爭取能夠儘快的恢複到最佳狀態。
沈既明也開始嘗試著吸收一點晶石中的能量,想要讓這股能量刺激自己傷勢的恢複。
李文和張恒這邊冇有傷勢的影響的,所以在努力的練習呼吸法,讓自己一直保持在最佳的狀態,因為力量型晶核不多,所以儘量不吸收晶核的力量了。
陸澤這邊看大家都這麼努力,有些欣慰,然後就去車上檢查了一下備用的揹包裡的東西,陸澤儘量的將每個揹包裝滿,保證後續的生存。
然後陸澤來到沈既明的身邊:“老沈,如果明天需要分開逃走的時候,開堡壘車,揹包我都放在堡壘車上了,這個車的防禦好,安全性更高!”
沈既明點了點頭,又問道:“你開另外一輛車嗎?”
陸澤搖了搖頭:“我不開車,我要儘量往荒野裡跑,利用地形優勢甩開他們。”
沈既明迴應:“好的!荒野裡可能會有喪獸,你注意安全!”
陸澤點點頭:“放心!冇事的!”
***********
陸澤的車隊依舊在公路上疾馳,距離他們離開那個涵洞,已經過去了大半天。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公路兩旁的景物依舊是荒涼不變。
蘇芮靠在副駕駛上,手中依舊握著晶核,眉頭忽然微微一蹙。
腦海中的刺痛感經過這兩天的休養,已經冇那麼明顯了。
精神力感應到後方有一股精神波動出現,那波動帶著一種暴躁和殺氣?
她猛地坐直了身體,閉上雙眼,強忍著不適,將殘存的精神力如同蛛網般向著車隊後方蔓延開去。
雖然距離極遠,感知模糊,但那充滿惡意的能量源,卻越來越清晰!
她倏地睜開雙眼,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對駕駛座上的陸澤說道:
“陸澤……他們來了!速度很快!能量反應很強!至少有兩個源頭的波動,讓我感覺很強大!”
陸澤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