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安頓下來後,院門處傳來響動,有人叩門。
陸澤趕緊打開院門,就看到外麵站了兩個人,一個是剛纔在寨門處見過的巡邏人員,另外一個看起像是中年人,但又覺得年歲不小,背了一個箱子在身上。
見到陸澤,那個巡邏人員快步上前,對著陸澤說到:“陸兄弟,這位是我們村裡的醫生,是老族長讓我們過來給幾位檢查一下傷勢的!”
陸澤聽後內心十分感動,拱手向兩人致謝:“謝謝二位前來,也幫我感謝一下老族長的盛情,二位,裡邊請!”
二人客氣的拱手回禮:“陸兄弟客氣了!”然後隨著陸澤向裡麵走去。
這個巡邏的兄弟向陸澤介紹了一下這個村醫,今年已經六十多了,但是保養的很好,所以看上去年紀冇那麼大,村裡有人生病受傷都是找他治的,醫術很厲害的。
這位老醫生精神矍鑠,根本看不出有六十多,揹著個古樸的藥箱。
他仔細檢查了受傷三人的傷勢,打開包紮的紗布的時候,還感慨了一下:“你們之中有專業的醫護人員?傷口處理的不錯啊!”
林書瑤臉紅了一下:“是我幫助大家處理的,之前和家人學過一些傷口處理的辦法,一路上也學了一些,手法不好,讓老先生見笑了。”
老醫生笑著迴應:“姑娘太謙虛了,這個手法還是不錯。”
說話間手法嫻熟地為他們清洗傷口,然後又在藥箱裡拿出了自備的草藥。
那草藥膏呈深褐色,帶著一股濃烈的草木清香。
老醫生將藥膏仔細敷在傷員們的骨折和傷口處,又用準備好的杉樹皮和布帶重新進行了固定包紮,手法比林書瑤的處理要專業得多。
“這草藥是我們山裡采的,舒筋活血,化瘀消腫,對骨傷有奇效。”老醫生一邊操作一邊解釋道,“我再開幾副內服的湯藥,按時煎服,七日後再看恢複情況。切記,傷筋動骨一百天,萬不可急於活動。”
看著老醫生專業的手法和平靜的神情,眾人心中更加安定。林書瑤在一旁認真學習,不時虛心請教。
老醫生也都笑著迴應,見到這麼樂於學習的人,內心也很高興,就一一指點了一下。
老醫生處理完成之後,又給拿了幾副湯藥:“廚房裡應該有熬藥的東西,一副藥差不多熬個三十到四十分鐘,一副藥一天,早晚各喝一次就可以,胳膊上的藥膏不要動,三天後我來給換藥。”
林書瑤接過所有的藥草,認真的記下了醫生的囑咐。
完事後醫生就和那個守衛告辭準備離開了。
陸澤幾人都過來感謝這兩位,然後陸澤又說:“這位兄弟,不知能否帶我去見見老族長,我想當麵向他道謝!”
守衛聽後點頭回答:“可以,我帶你過去吧!”
眾人送兩人來到門口,拱手向兩人道彆,陸澤則跟著兩人一起離開。
一會兒功夫,守衛就帶著陸澤來到了老族長的家,這裡是那種老的磚瓦建築,透露著古色古香的氣息,一看就是曆史悠久的地方。
陸澤向著老族鞠躬致謝:“謝謝老族長的收留,還為我們找醫生醫治!”
陳老爺子抬手:“不用客氣,能夠幫得上你們我也很開心!”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陸澤為了表達感激之情,取出了一批食物和一些完好的藥品,作為謝禮想要送給村裡。
陳老爺子卻態度堅決,聲如洪鐘:“我們陳家村雖不富裕,但靠著這山田和舊日存糧,尚能自給自足,豈能收你們逃難之人的活命物資!”
但陸澤也是言辭誠懇:“老族長,若非您收留,我等恐怕還要露宿荒野呢。況且又有醫生為我們治傷,這隻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若非物資在途中損失大半,定當厚報。請您務必收下,否則我等心中難安。”
推辭幾番,見陸澤心意堅決,陳老爺子最終歎了口氣,無奈地收下了部分物資,主要是藥品,食物隻象征性地取了一點,並鄭重道謝:“既然如此,老朽便代村裡鄉親謝過了。你們安心住下,把傷養好便是。”
當晚,陳老爺子甚至在自家擺了一桌簡單的飯菜,招待陸澤、蘇芮等幾人。
飯菜雖隻是些山野菜蔬、臘肉和糙米飯,但在末世中已是難得的美味。席間,陸澤與陳老爺子相談甚歡。
通過交談得知,這附近原本有四五個村子,但年輕人大都外出闖蕩,留守的多是老人孩童。
末世爆發後,各村死傷極其慘重,屍橫遍野。
陳家村因宗族觀念強,尚武之風濃,倖存者最多,約有六十多人。
陳老爺子德高望重,帶領村民清理了村內喪屍,後來又收留了一些從其他村子逃難過來的人,差不多也有一百多,村子離得近,大部分都沾親帶故。
後來又組織這些倖存者,以殘留的一段古城牆為基礎,耗費巨大心力,用泥土、磚石是築起了這道環村護衛牆,大家一起共同抵禦喪屍和偶爾流竄至此的劫掠者。
好在陳家村的這些人厲害,保留住了隻一片生存據點。
“村裡人,祖輩傳下些強身健體的把式,而且還有一些人覺醒了異能,不敢說多厲害,對付些行動遲緩的活屍,倒也還勉強夠用。”陳老爺子說得輕描淡寫。
但陸澤等人卻明白,這“把式”恐怕絕非尋常,很可能是真正的武術傳承。這也解釋了為何那些巡邏隊員精氣神飽滿,各個看上去都是很厲害的樣子。
陸澤也簡要介紹了自己一行人的情況,隱去了具體的異能等級和晶核武器等核心秘密,隻說是結伴返鄉的倖存者,途中不小心遭遇了山體滑坡,車輛都毀滅在了災難中,眾人也是受傷慘重。
接下來的幾天,是眾人自離開研究所後度過的最為安穩的時光。
傷員們在老醫生的草藥和林書瑤的精心照料下,恢複得很快,氣色一天天紅潤起來,雖然骨折處仍需靜養,但精神頭已足。
其他人也得以休整,清洗衣物,處理身上的小傷,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
陸澤和蘇芮甚至有機會在村裡稍微轉了轉,感受著這帶著煙火氣的寧靜。
他們看到村民們在田間勞作,在井邊汲水,孩童在空地上嬉戲,彷彿外麵的末世隻是一場遙遠的噩夢。
然而,這份寧靜在第五天的清晨被徹底打破。
天剛矇矇亮,淒厲尖銳的鐘聲突然從寨牆方向傳來,瞬間劃破了村莊的寂靜!那是最高級彆的警報!
“敵襲!喪屍圍城!所有人上牆!快!”巡邏隊員聲嘶力竭的呐喊聲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