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斂鋒沒有買蛋糕,他回來的路上沒有蛋糕店,但買了少爺最愛吃的水果。
今天是少爺的生日,戚斂鋒也記得。
這裡沒有宴會,沒有高檔紅酒,他們隻能蝸居在狹小的地下室裡,慶祝這小小的喜悅。
最後,戚然還是問了那個問題。
他想出去幹活。
戚斂鋒和戚淑慎對視了很久,最後答應了。
他們會答應戚然,但不是現在。
要等風頭過了以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天兩人出去後,地下室裡沒有安靜多久,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介於上次的敲門暗號被戚然誤會,這次兩人直接改了,所以戚然聽見敲門聲後沒有動,鑽進了床底下。
他剛進去,門就被暴力撞開。
接著,腳步聲走進來。
戚然屏住呼吸,趴在床底下,隻能看到幾雙腳在屋子裡徘徊。
「沒人?」
「不會是跑了吧。」
對話聲安靜幾秒,有人看到了剛喝過的水杯,上麵還有殘留的水漬,輕笑一聲。
「這是在和我們躲貓貓啦。」
戚然聞言,看來是躲不了,從床底下出來。
兩個穿著作戰服的男子舉起槍對準了戚然,見他沒拿武器,一人繞道戚然身後,敲暈了他。
少年倒在男子懷裡,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
兩人環視一週,安裝了炸彈後,退出門外。
待他們走後不久,一聲轟鳴響起,地下室被炸得四分五裂。
戚然迷迷糊糊醒來時,感覺到了熟悉的陽光味道,身體躺在柔軟的被子裡,但身體很疲憊,沒什麼力氣。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身體裡的麻醉劑還沒有完全代謝掉。
陌生的氣息靠近時,戚然睜開了眼睛,模糊的焦距下,隻能看到一個人影在眼前晃動。
那人摸了摸他的臉,指尖下滑,落在了下巴上,微微挑起,笑聲裡帶著磁性。
是個男子,戚然聽出來了,還是個很成熟的男子。
「戚少爺,好久不見。」
艾博打量著仍在半迷糊中的漂亮少年。
他有著一張足夠年輕,又足夠乾淨美麗的臉龐,亦如當年他在地底城市的垃圾桶旁快餓死時,這個美麗的人駐足,給了他一份食物。
那段過往很久了,那時候戚然比現在小些,臉龐帶著稚嫩,現在越發的俊美,真叫他激動。
「我們見過一次的,想必戚少爺不記得了,不過沒關係,以後跟著我,戚少爺依舊是錦衣玉食的貴族,別想著逃走,你是個好寶寶對嗎?」
戚然茫然的看著他,視線一點點變得清晰,他看見了艾博。
「我們什麼時候見過?」戚然喘了口氣問。
「幾年前,那時你還小,在地底,戚少爺不記得了吧。」艾博並不介意戚然不記得自己。
那都不重要。
戚然確實不記得了。
不過,在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的確去過一次地底,但那時候是偷偷去的,還差點迷路。
他走了很多地方,接觸的人實在是太多,現在沒什麼印象。
「睡吧,晚上我來看你。」艾博給戚然理了理被子,掌心劃過少年的眉眼,滿意離開。
屋子裡靜悄悄的,牆體是特殊的隔音材料,門關上以後便聽不見什麼聲音。
戚然疲憊的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睡著。
等他再次醒來,果然看到了艾博。
「如何,睡著好嗎?」艾博坐在沙發上,那張沙發正對著床,將戚然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艾博端著酒,一口一口喝著,目光像黏膩的蛞蝓爬在麵板上,令人非常不適。
「你一天沒有吃東西,過來吃點,僕人剛做的。」艾博說完,放下杯子,親自給戚然切了塊牛排放在盤子裡。
戚然披著薄薄的毯子,赤腳踩在羊絨地毯上,腳步虛無地走到沙發旁,他沒有和艾博多說什麼,坐在茶幾旁先吃飯。
「習慣嗎?」艾博很滿意戚然的乖順,翹著腿往後一躺,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戚然的臉頰。
看著他小口吃著牛排,又因為渴喝了一口果汁,食物劃過纖細的脖子和不怎麼明顯的喉結時,深呼吸一口氣,體溫漸漸升高。
「戚少爺胃口不錯,吃飽了也好,不然暈在床上可不好玩了。」
戚然一頓,接著繼續吃。
待他吃飽了,艾博親自拿起餐巾為他擦拭嘴角,可是擦著擦著,兩人也捱得越來越近。
艾博很高,哪怕是蹲在地上,依舊比戚然高。
他肩膀也很寬,能輕易把戚然擋住,手掌也大,能輕鬆握住戚然的整張臉,也能輕易將少年桎梏在懷裡。
戚然微微錯開他的吻,那吻落在了臉頰,倒也沒令艾博生氣。
「你抓我來,就為了睡我?」戚然毫不避諱地看著他,目光冷靜。
艾博輕笑,抱起少年去床上。
他們有的是時間好好探討這個問題。
「你該知道,我從不缺床伴,戚少爺,但你是最特殊的一個。」艾博說完,吻住了他。
戚然想掙紮的,想想還是算了,被桎梏在頭頂的雙手也漸漸放鬆,完全接納了艾博的得寸進尺。
「你的吻技這差。」戚然喘息一口氣,對他毫不吝嗇地評價道。
「我很差嗎?」艾博停下來,目光裡含著被挑釁的怒火,「那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是一個好男人的標配,我的少爺。」
戚然輕哼一聲,視線在吻下合上,耳邊是床搖晃的咯吱聲。
斯塔克城市夜晚很美,一片霓虹,加上天上的碎掉的月色,在視線裡搖晃的厲害。
戚然想,艾博的技術確實不差。
不過,他沒想到老男人體力也很好。
次日一早,戚然醒來,嘴角的傷口有點嚴重,艾博給他上了藥,但依舊張不開,隻能含著吸管喝水。
機器人來送餐時,戚然注意到了機器人的視線。
煦光監控到了他,大概什麼都知道。
機器人走到戚然身邊,冰涼的指尖落在他的肩上,吊帶睡裙外的痕跡過於嚴重,就像是被咬了一口又一口。
「你沒逃走。」煦光控製著機器人問道。
「不是沒,是沒來得及。」戚然側目看去,機器人的眼睛微微轉動,不知道在看哪裡。
「先生為什麼關著你,你們以前認識嗎?」
「不認識。」戚然哪記得那麼多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