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局存在了億萬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體係過於複雜,混亂,黑暗與白晝並存。
戚然隻是個小員工,涉及不到太多細節和秘密。
所以,他無法解救孟子澈,隻能告訴他要裝,要裝作自己不知道,一次次過著輪迴的生活,一次次麵對不同的任務者。
「你重生了多少次,記得嗎?」
「一百多次了,或許吧,已經不是很清楚了。」
孟子澈低著頭,眼眶止不住淚水,心裡好像破了大洞,傷口流著血,靈魂也在流血。
「這不公平.......不公平.......為什麼我們要被一次次抹去記憶?不公平!」
「這世上沒有公平,孟子澈。」戚然看著他,「世界法則根本不在乎公平還是對與錯,那些東西,是人自以為是的規則,規則之上,也有一套規則。」
「在神眼裡,低維度的一切,都是螞蟻,你會在乎一隻螞蟻的感受嗎?」
戚然的話令孟子澈徹底安靜了。
是啊。
誰會在意一隻螞蟻的感受。
螞蟻說,這不公平,可什麼是公平。
千不該萬不該,便是螞蟻看到了不該看的,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茶水涼了,樓下的熱鬧也散去了。
孟子澈恍惚起身,跪在了戚然腳邊,「救救我........」
戚然看著他,好似想起了那次在宇宙維度中轉站,他拉著老祖宗的手,求他幫自己一把。
何其相似。
戚然想了想,好似也不是沒有辦法。
就是有點冒險。
「孟子澈,要想擺脫控製,唯一的辦法便是得到其他世界領域的合作。」
孟子澈抬起頭,眼眶含著淚。
戚然摸摸他,起身。
瞬間,兩人的眼前出現了一道門。
戚然拉著他說:「我會帶你去見一個人,他很好,大概會收留你,你要跟著他,如果他願意收留你,就可以為你辦理移民手續,把你帶走。」
「但是,我不能保證他會接受,我與他不是很熟,隻是他無數後輩裡最不起眼的一個。」
「去了以後,什麼都不要說,他也是神,卻不屬於任何維度,他有自己管轄區域,是為數不多能庇佑人類的神。」
戚然看著他期盼的眼神,又說道:「要是他拒絕了,你的靈魂也將回不來,因為這是單向通道,沒有回來的機會,你的靈魂也會湮滅,徹底死去。」
「我不怕,我不怕的......我願意。」
孟子澈已經怕了。
他必須擺脫這個世界,纔有機會回來救師兄們。
哪怕去了是死,他也認了。
「走吧。」戚然不再多說什麼,拉著他推開門,對麵赫然是一片春意盎然的花園。
花園裡有個長發少年,正在修剪院子裡的薔薇,身邊圍著幾隻小精靈,精靈們看到異世來客,嘰嘰喳喳笑著。
戚然走到一旁行禮,孟子澈跟著笑,彎下腰。
「先生,對不起,打擾了你的時間。」
葉隨看了他一眼,叫精靈去端茶,讓兩人過來坐下。
「怎麼有空過來了,你媽媽和爸爸上回還說你,沒想到今天就見著了。」
葉隨落坐後,目光在孟子澈身上看了眼,語氣驚訝,「這孩子靈魂真夠糟糕的,為他來的?」
戚然點頭,「是,想拜託先生給他個工作。」
葉隨沒有急著答應,「我記得你的老闆好像最近有點事多,是不是快下台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件事。」
「那就是快了,這孩子留下吧。」
戚然詫異抬眸,看到葉隨含著笑意的眼睛,鬆口氣。
「謝謝先生,他就交給先生了。」
「沒問題,對了。」葉隨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說:「那邊乾的不好,就來我這裡吧,別一直像個受氣包似得,你爸媽老唸叨你。」
戚然點頭,「知道,謝謝先生。」
「過來孩子,讓我抱抱。」
葉隨難道見一次小孫孫,雖然他孫子孫女很多,多的已經管不住了,也不妨礙他喜歡眼前這個打小就愛哭的。
戚然被迫受到老祖宗的關愛,有點迷糊。
從葉隨懷裡離開,和孟子澈交代幾句,便離開了這裡。
回到茶館時,外麵下起了雨。
小鎮上泛起墨色,遠處一片昏暗。
戚然的老祖宗有很多伴侶,多的已經不知道如何追蹤下去。
戚然隻知道,父母祖上那一輩不服從老祖宗的安排,脫離了原有的維度,去別的世界單幹了,然後就是很久都沒有聯絡。
老祖宗的孩子,孫子,重孫很多,多到老祖宗已經不想記錄下去,反正有血緣感應。
他第一次見老祖時,還是個孩子。
在一群同齡的孩子堆裡,見到了老祖,然後老祖就分不清誰是誰了,因為後代太多,把家裡弄得很亂,有的上竄下跳。
堪比災難。
戚然便被嚇哭了,哭的最亮,被老祖記住了名字。
最愛哭的那個。
此後每次見老祖,戚然都被老祖記住了,最愛哭的那個。
戚然想起過去的事,深呼吸一口氣。
一個月後,春季到來,一切又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青玨冬眠中醒來,急不可耐的去找戚然,看到倒塌的房子,扭頭去山上。
戚然果然在合歡樹上,他爬上去,爬到戚然身邊。
「然然,你的房子塌了。」
「沒事,反正也不住。」戚然摸摸他,看到青玨額頭有兩個小角,「你修為有長進啊,已經快變成蛟啦。」
「那是,我可是很努力在修煉。」青玨搖著尾巴,嘚瑟的厲害。
「你快渡劫了。」戚然望著天際,知道青玨活不過今年。
天雷會劈死他。
畢竟殺了人,世間法則不會輕易允許他成功。
青玨並不知道自己的結局,還沉浸在喜悅裡。
「然然,我想你了。」
「樹上可不行。」戚然推開他的臉蛋。
「怎麼就不行啦!」青玨抗議,尾巴一圈圈纏上來,「好然然,一次,就一次!」
「好吧.......那你動作小點,別把我的樹弄斷了。」戚然無奈妥協。
「還是然然你最好~」
青玨纏著樹,笑的不懷好意。
合歡樹顫抖著,落下幾片葉子,茂密的枝葉間,一綹長發落下,晃動在風中,又被蛇尾勾住。
戚然望著蕩漾的雲彩,嘶了一聲,揪住這鬼蛇的發頂,「你屬狗的嗎,什麼都啃。」
「因為然然你香!」
「不需咬我。」戚然瞪著他,「也不許咬我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