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塔很疲憊,但還是抱起戚然去浴室,給小人類洗澡。
獸人的浴缸很大,戚然泡在裡麵,左右靠不著邊,隻能坐在羅塔懷裡,任由他把泡沫塗在髮絲上,給他捏各種造型。
小人類的肌膚很白,在熱水的烘托下,泛起可口迷人的暖色。
羅塔給戚然後背抓癢癢,看著那一片粉,忽然想起了沙裡的話。
獸人的基因與人類類似。
其實很早以前,就有獸人和人類在一起的新聞,但都被歸類於畸形戀,因為人類是無法承受獸人的。
獸人之間都攜帶著隔閡,何況是獸人與人類。
可是,什麼樣的發現,會導致他父母殞命。
「羅塔?」戚然半張臉埋在水裡,看著發呆的羅塔,捏著他濕漉漉的尾巴做支撐,沒有滑落下去。
「怎麼了?」羅塔回神,把小人類拉近些,靠在自己懷裡,不容易溺水。 伴你閒,.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掉毛了,羅塔。」戚然抬起手,白嫩嫩的指尖上全是羅塔的毛毛。
「不好意思....」羅塔抱起戚然去淋浴,一大一小坐在花灑下,衝掉一團團白泡泡。
擦乾淨水珠後,羅塔給戚然套上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回到臥室給戚然吹頭髮。
人類的毛髮沒有獸人那麼難吹乾,毛髮幹了後根根分明,裹著沐浴液香味,羅塔太愛聞了。
抱起戚然滾在床上,看著小人類窩在被子裡,怎麼親都不夠。
洗了澡,睏意很快襲來。
戚然睡著後,羅塔開啟手機,搜尋有關於獸人生物科技公司的事情。
就如沙裡所言,這幾年來,這家公司的員工有很多都發生了意外,和他父母一樣。
羅塔無聊的翻著,忽然目光凝聚在一個奇怪的帖子上。
【獸人與人類的起源問題】
他點進去,第一行就提出了一個震驚獸人歷史的言論。
【也許,獸人是人類衍生的產物。】
羅塔看得眉頭緊皺,這是什麼反獸人言論。
他正想評論點觀點,帖子不見了。
帖子被管理者刪除了。
可是,如果隻是謠言的話,是不會引起管理者刪除的,除非這件事情是真的,並且已經得到了證實,涉及到了某些獸人的利益,才會被刪除。
羅塔看了一眼身側的小人類,悄悄起身去書房。
以前媽媽會在書房辦公,書房有很多資料都是媽媽的。
羅塔在書房裡環繞一圈,開啟了媽媽的保險櫃,裡麵有很多媽媽的飾品和研究資料。
都是一些關於藥物研發和實驗資料的報告。
羅塔看著這些,翻了翻,忽然注意到了一份特殊的報告。
基因相似度遺傳。
這是什麼報告。
在這份檔案裡,羅塔的媽媽寫了很多得到證實的事情。
比如,獸人在歷史中,是不具備化形的天賦。
比如,一萬年前的人類為什麼會大麵積滅絕。
難道真的是人為,就像獸人歷史學中的說法,人類自己發動戰爭,打來打去,把自己的種族湮滅了。
可是這不離譜嗎。
再怎麼發動戰爭,也不可能如此精準地鎖定了人類這一種動物,其他的動物為何完好。
羅塔繼續往下看,越看眉頭越緊。
媽媽的研究裡,說人類和獸人也許是一個祖先,更詳細點,便是人類創造了獸人。
有很多有研究表明,獸人和人類的基因可以融合,能繁育下一代。
加上出土的很多遺骸中,也有很多證明說明人類在一萬年前,為了適應惡劣的地球環境,主動選擇融合獸人的基因,造就了他們的存在。
但人類忽略了獸人的不可控因素。
漫長的歷史變遷中,獸人發現人類的弱小,取代了人類的地位。
為了控製人類,獸人在長達幾百年裡對人類發動了滅絕性的圍剿,這纔是導致人類幾乎消失的根本原因。
至於人類智力為何如此低下的原因,也可能是獸人刻意為之。
把智商高的處死,留下智力低下的人類繁育。
一代代下來,人類的智商得到控製,對獸人無法造成危害後,人類的歷史也漸漸被獸人篡改。
至此,萬年後。
誰又知道人類滅絕的原因。
那隻是失敗者的消失。
一整夜。
羅塔沒有休息,他看完了母親的所有資料。
如果是真的,那媽媽和爸爸的死,與那家公司密切相關。
一早,羅塔去上班後,戚然迷迷糊糊起床,下樓吃飯,然後去院子裡曬太陽。
魏雲推開柵欄過來,挨著戚然躺下,「今天如何?」
「還好。」戚然看著魏雲手臂上的淤青,伸出指尖輕輕摸了摸,「他打你了。」
「不礙事。」
魏雲不在乎道,抱起戚然一起曬太陽,「艾斯那個討厭鬼,因為他爸媽離婚的事,這幾天在家裡大發脾氣,他姐姐走了,澤爾也搬出去了。」
魏雲不在乎這些,這個見鬼的世界裡,根本沒有什麼正常的。
「你別惹他不高興了。」戚然勸他,「少吃點苦頭。」
「那也比你好啊,小呆瓜。」
魏雲捏了捏戚然軟乎乎的臉蛋子,親一口說,「你看你瘦的,都沒有以前好摸了,肚子還疼嗎?腿疼不疼?」
「不疼了,我有吃藥。」戚然翻個身,趴在軟墊子上,曬曬後背。
魏雲怪可憐戚然的,生來就是不健康的。
除了美貌,他什麼都沒有。
可是換位思考,人類對寵物何嘗不是一樣的。
隻繁育好看的,沒人在乎你健不健康,隻要毛髮好看,品種漂亮,他們要的不就是外錶帶來的收益。
戚然就像一個極具魅力的寵物。
他美麗,漂亮,足夠溫順。
「我給你揉揉吧,晚上就不疼了。」說著,魏雲坐起身子,給戚然捏腿緩解難受。
「謝謝你,雲雲。」
「叫我魏哥,什麼雲雲,怪娘炮的。」魏雲哼唧一聲,手上力道不錯。
戚然舒服得隻伸腿,一雙腳又白又直,看到魏雲怪不好意思的。
「你要是美女,我高低睡了你。」魏雲開玩笑道,不見戚然回答,抬眸一看,人已經睡著了。
少年睡著時,幾縷髮絲貼在蒼白的臉頰邊,隨極輕的呼吸微顫,唇瓣淡粉近乎透明。
因體虛微抿,臉頰貼住絨墊,耳尖泛著病態淺粉,透著易碎感。
很美,魏雲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要是個女孩子就好了。
魏雲又是遺憾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