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杜泉便帶著影子劍客去森林了。
石屋裡隻有戚然和性格靦腆不愛說話的男主受。
戚然煮了食物,盛一碗放在花灼身邊,小心觸碰著他的指尖,引導他去觸控木碗的邊緣。
「食物。」戚然告訴他。
花灼聞到了食物的味道,摸到後沒有那麼急切的吃下去,食物太燙了。
他拿起吹了吹,吃完後又感覺到有人在給他擦嘴。
戚然見他不說話,也沒主動問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設定裡他不需要去主動接觸什麼,一切行為均是在執行杜泉的安排,等男主受有了魔杖後,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會在杜泉的空間裡度過,其實和男主受接觸的時間不多。
晚霞落幕時,杜泉回來了。
他好想戚然,想親親戚然,想抱抱戚然。
因為有了花灼,杜泉不太方便和戚然親熱,但又想的厲害,便把戚然帶出了屋子,去林間過二人世界。
但花灼聽力極好,那隔著石屋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外麵傳來,他下意識地明白了什麼。
花灼坐著,黑暗裡什麼也看不見。
他摸索著周圍,摸到一條毯子,放在鼻尖聞了聞,是杜泉身上的氣味,花灼抿了抿唇,抱著毯子躺在草堆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他們回來,花灼還沒有睡。
他的鼻子很靈,從杜泉進來便聞到了那種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所以,他們是伴侶,還是和他一樣,那個人也是奴隸。
花灼想著,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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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過去後,杜泉的積分剛好攢夠了1580,等級也從17級到了36級。
他想把花灼眼睛治好和腿治好,到時候好帶他出去給他做嚮導。
安全屋隻有一個月的保護期,與其對什麼都不瞭解,還不如帶著花灼本地人最好。
到了有人的地方也方便些。
杜泉花費所有積分買了一瓶治癒眼睛的魔藥水。
杜泉告訴花灼,會治他的眼睛,但過程有點痛苦,畢竟是重新長出來。
「謝謝。」花灼笨拙地感謝著杜泉的幫助。
「喝吧。」杜泉把藥給他,看著他喝下去。
花灼喝下魔藥後,血從眼眶裡流出來,他硬是一聲不吭,直到眼睛完全長出來。
看清楚那一刻,花灼的目光直勾勾望著杜泉,似乎要把他記住,刻在骨子裡。
杜泉長得不醜,是那種看似老實人的長相,笑起來時有點狡猾。
「感覺如何?」
「謝謝......」花灼哭了,就連哭著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杜泉嫌棄。
杜泉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沒事啦。再等幾天,你的腳也會好起來的。」
為了幫助花灼,杜泉經常陪著他說話。
他很幽默,像個大哥哥一樣對花灼好,還會背起花灼去河邊看看,花灼很難不對杜泉產生依賴感和未知的感情。
但這一切杜泉並不知情,他隻想開導開導這個少年,畢竟是花了他很多積分救回來的,整體死氣沉沉的,像是要掛了一樣。
幾日後,杜泉帶著影子劍客出去了。
戚然蹲在石屋外麵的草地上曬太陽,花灼則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發著呆。
劇情裡對男主受的描寫很簡單,悲慘的身世,病態的喜歡,以及最後被男主攻拋棄的結局。
戚然看到的劇情介紹,也隻有這麼點。
正如劇情所說,男主受確實是個靦腆話少愛發呆的少年,他的眼睛康復後,大多數時間都在看著一個地方出神。
但這並不代表男主受是個善茬,等他有了魔杖後,第一個殺的便是那些曾經害他遭遇磨難的人。
男主攻沒有一開始就拋棄男主受,也是因為男主受殺人乾脆,也最聽杜泉的話,隻要是杜泉吩咐的事,哪怕是後期被要求一天之內滅掉一個小國,花灼也沒有猶豫過。
他成了男主攻手裡的一把利劍。
庫爾提斯大陸上最冷血的黑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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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落山前,杜泉帶著劍客從林子裡回來,大概收穫不錯,杜泉哼著歌,回來便摟著戚然親了一口。
他在北邊的斜坡發現了不少大型動物的痕跡,吩咐劍客殺了一頭,等級從36級到了45級。
不過,距離開啟第三個造物資格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走了一天的路,杜泉累得腿難受,吃完晚飯便上了床歇息。
花灼安靜得像個影子,躺在草堆上閉著眼睛。
劍客依舊守在門口,戚然出去打水時,見他的臉上的繃帶上全是血,隨口問了一句,也不指望得到回答。
「你的繃帶要洗洗嗎?」
戚然看他一眼,那雙繃帶縫隙裡的眼睛看了過來,良久後,劍客抬起手,解開臉上的繃帶遞了過來。
劍客臉上沒了繃帶,也不是人,他的麵板是黑色的,一種完全漆黑的物質,沒有頭髮,就像一個漆黑的塑料模特。
戚然接過繃帶拿去河邊清洗。
石屋下,劍客的目光微微移動,定格在戚然纖細的背影上,以及那若隱若現的光影裡。
清晨,杜泉又帶著劍客出去了。
晨光下,天空上罩起了烏雲,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花灼望著石屋門口坐著的少年,眼眸微動,一頭淡粉色的發色下,嘴角沒什麼弧度的垂著,情緒在他的眼裡像是被大海吞沒,什麼都不剩了。
戚然洗了果子過來,坐在花灼身旁的椅子上,伸出手,「吃嗎?」
「謝謝。」花灼拿了一個,放進嘴裡啃著。
他吃東西很呆板,多少和正常人有些差距。
戚然收回視線,問係統。
「他經歷了什麼?」
【他已經被哥布林玩壞了,腦子不正常。】
戚然沒說什麼,伸出指尖,感受著雨幕下的雨滴。
涼涼的,令人感到寒意。
係統忽然很好奇的問起來。
【你,為什麼會做任務者?】
「欠了一屁股債。」戚然沒有隱瞞什麼,這個也是事實,「你為什麼會做係統?」
【嗬....】
【真巧,我也是。】
戚然笑了,笑意淡淡的。
「你也是被主神欺騙後才發現中了陷阱嗎?」
戚然挺好奇係統是怎麼被騙的。
【也不算,我是自己想賭一把,主神答應我隻要綁架一百個靈魂為他工作,就給我一顆星球做報答,我答應了。】
【還差最後一個靈魂時,我心軟了。那女孩做了很多工,每一個都是被女主害到慘死的下場,她每一次完成任務都問我,真的能回家嗎?】
【我騙了她。她回不去了,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那她最後?」戚然好奇問。
【我給她製造了一場夢,夢裡有她的父母,朋友,她的孩子。不過,她還是發現了不對勁,我告訴她,一切都是主神的騙局,她不信,她要去見主神。】
【我帶她去了。主神根本沒有聽她說話,她被抹去了記憶,繼續在神的囚籠裡做個被仇恨支配的惡毒女配,繼續為神提供情緒養分。】
【我篡改了許可權,給她換了個身份活著,被主神發現了,就這麼欠了一屁股債,哈哈哈。】
戚然低下頭,盯著腳尖上的水珠。
【宿主,你是怎麼被騙來的?】
「沒看合同,我以為隨時能退出的,後來才發現位麵失敗要賠償很多積分。」
係統看著宿主,嘆息一聲。
【其實被拐騙的靈魂挺多的,隻是不知道還有多少在堅持。】
戚然擦了擦飛到臉上的水滴,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無所謂啦,也許就像你說的,隻要換個領導就好了,不過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