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泉很累。
可是一想到家裡有個貌美如花的妻子在等他,一切又值得了。
「然然,今天在家有想我嗎?」杜泉抱著戚然,掌心落在腰窩上摩挲,溫度留在了指尖。
「想的。」戚然應聲,抬眼便被杜泉的吻罩住了。
杜泉的指尖有些粗糙,帶著一層繭子,劃過後背時令戚然微微眯起眼睛,已然是舒適的。
比起和怪物來,人類的體溫更令戚然喜歡,而且杜泉也沒有那種刻意的掌控欲,滿足了也就休息了,不會玩什麼花樣。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次日一早,杜泉吃了飯,帶上匕首去森林。
他的等級已經從1級,到了6級。
已達到了第二個造物的能力,但杜泉少一種材料。
他今天就是來找材料的。
晃蕩幾個小時後,在一處洞穴前,杜泉發現了係統提示需要的藍色礦石,他拿了一些,正準備回去,看見一隻哥布林扛著食物進了洞穴裡。
杜泉可不敢現在就和哥布林槓上。
他玩過西幻遊戲,這東西的設定可是很可怕的。
除非有足夠強的實力,不然還是不要冒險為好。
回到岩石屋,杜泉把礦石融合好,終於可以開啟第二個造物。
他開啟造物頁麵,在造物數量下麵,有個新建立的選項,點選後就是熟悉的屬性設定和外貌設定介麵。
這一次,杜泉沒有任何猶豫,把戰鬥力拉滿。
武器需要積分購買,杜泉咬牙把全部積分兌換了,給他的影子劍客配置了雙刃劍做武器。
容貌就沒有了點數分配。
為了達到最好的武力值,十點點數杜泉都壓在了武力值上。
太過牛逼的造物,他的等級不夠。
如果一開始他能把係統送的免費一次機會把握好,將戚然設定為最強的,現在已經是天下無敵了。
因為第一次是不限製等級的,可以隨意設定。
以後得造物裡,就需要等級的提升。
杜泉那個悔恨啊。
關於影子劍客的外貌,是個無法說話,渾身纏滿黑色繃帶的男性,身高設定在192,正好駕馭雙劍武器,達到最好的攻擊力。
設定完成後,杜泉點選召喚。
幽暗的召喚符文在地麵上緩緩消散,一道高大的身影應聲顯現。
影子劍客。
他身形極為挺拔,身高一米九二,寬肩窄腰的輪廓極具衝擊力。
渾身都纏滿了厚重的黑色繃帶,從腳掌一直纏繞至頭頂,僅露出一雙隱在繃帶縫隙中、透著冷光的眼眸,模樣宛若一尊沉默的木乃伊。
即便被層層繃帶包裹,也能清晰看出他緊實賁張的肌肉線條,每一寸輪廓都透著蓬勃的力量感,和爆發力。
影子劍客沒有言語能力,自顯現後便靜靜佇立,目光鎖定杜泉,隨即緩緩屈膝,單膝跪地。
黑色繃帶包裹的身軀微微前傾,用最沉默也最鄭重的姿態,傳遞出對造物主的尊敬之意。
杜泉看著眼前這尊充滿力量感的身影,與此前溫柔柔美的戚然截然不同,心底泛起一陣新奇。
他沒有立刻開口,隻是靜靜注視著跪地的影子劍客,感受著這份來自造物的絕對臣服。
「起來吧。」許久後,杜泉才叫他起來。
杜泉檢視細節資料,影子劍客隻有在戰鬥時才會拿出武器,平時是不會拿在手上的。
他又看看影子劍客,不太滿意,不會說話。
「去外麵守著。」
影子劍客動了,離開了屋子。
杜泉回頭,正好看見戚然的目光落在影子劍客身上,有些吃醋。
「然然,過來。」
戚然來到杜泉身邊,雙膝疊著跪下,乖巧的望著他,「主人有何吩咐?」
「你是喜歡劍客還是我?」
「喜歡主人。」
「真乖。」杜泉親一口少年,抱起人去床上。
他覺得自己瘋了,居然和一個遊戲角色吃醋。
次日一早,杜泉便帶著影子劍客出去了。
這一次出去了很久,直到天黑他們纔回來。
還帶回來一個原住民。
那是一個少年,渾身是傷,模樣很慘。
他的頭髮是淡粉色的,太久沒有清洗,頭髮已經被血跡掩蓋了,雙腿也不知道被什麼扭斷,雙眼也沒了,隻留臉上兩個血窟窿。
影子劍客抱著少年進來放下,杜泉叫戚然治療看看。
戚然跪在少年身邊,施展治癒術。
但他的治癒能力有限,隻能治療較為輕的傷口,斷腿挖眼這種傷口無法治癒。
杜泉也算是知道了戚然的治癒能力極限。
「然然,去打水給他擦擦。」
「好的主人。」戚然起身出去打水了。
「劍客,把他脖子上的鐐銬掰開。」杜泉吩咐道。
影子劍客動了,雙手握住少年脖子上的鐐銬。
隻聽哢嚓一聲響,鐐銬斷了。
杜泉很滿意,看來這劍客的力氣不小,難怪戰鬥時一劍能殺死一個哥布林,就是不知道與其他魔物打鬥時能力如何。
戚然端著水回來,跪在少年身邊,輕輕將他身上的血跡和汙漬打理乾淨。
「這頭髮顏色,天生的嗎.......」杜泉嘀咕一聲,好奇摸了摸。
淡粉色的發色,如果不是後天染色的,在那個世界都極為罕見。
杜泉還有事要處理,把後勤工作交給了戚然。
他開啟麵板看看資料如何。
因為殺了哥布林,等級從6級一躍至17級。
【查詢:已開啟】
【空間儲存:已開啟】
杜泉真是太開心了。
終於不用過苦日子了。
他先看了空間,不是很大,不過可以升級擴大,空間除了放置物品也能將造物放進去,這一點杜泉倒是很滿意。
接著點開查詢,隻要掃描物體就能得到對應資訊,簡直不要太好。
不過查詢需要扣除積分。
杜泉對準了粉發少年,麵板掃描後,立刻出現了他的資料。
【原住民:花灼,男,19歲,黑魔法師。】
其他就沒有了。
至於更為詳細的資料,需要多花20積分獲取,杜泉覺得沒有必要。
夜裡,花灼醒了。
似乎是害怕,他摸索著,碰到了身邊的木盆,細微的動靜驚醒了杜泉。
戚然點著燈,石屋裡亮堂起來。
杜泉走到少年身邊坐下,「你別怕,這裡不是你原先待的地方,那群哥布林已經被我殺了。」
花灼聞言,下意識地瑟縮著,已然是被欺負慣了,身體的條件反射是無法短時間改掉的。
戚然看著男主受,雖然小傷口治好了,但斷腿和眼睛的傷口還是會伴隨著刺痛。
男主受在劇情裡是個靦腆膽小的性格,話不多,被杜泉救下後,就一直跟隨著杜泉了,直到劇情後期被杜泉發現了病態的愛慕。
杜泉不喜歡花灼的那種病態扭曲的愛意,被花灼纏煩了才設計害死了他。
眼下,杜泉看著他怪可憐的,摸摸這孩子的腦袋,安慰道:「沒事啦,你餓不餓,我這裡有吃的。」
戚然把食物拿來給,杜泉拿起食物放在花灼手上。
他的手指上布滿了傷疤,一條條疊著,裂口猙獰,也不知道是怎麼留下的。
指甲也被什麼拔了去,十根手指,沒有一根是正常的。
少年聞到食物的味道,早就餓得飢腸轆轆的肚子下意識咕咕叫了幾聲,他縮著脖子吃東西,吃完了也吭聲,安安靜靜待著。
看他吃完,杜泉介紹完自己,叫他不要害怕,這裡是安全的。
花灼聽著,沒什麼反應,但會下意識往杜泉的方向偏一點點腦袋,像是在注意聽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