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賽
休息室裡,西餘仰頭一口將營養液飲儘,因為喝的著急,幾滴營養液從他的嘴邊劃過,順著他的下巴流到了他的脖頸。
坐在他身上的雌蟲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通紅,伸出舌頭低下頭試探地舔了舔西餘的嘴角,見雄蟲冇有推拒,雌蟲麵上一喜 舔得更加賣力,甚至下一秒就要往下舔舐。
西溪閉著眼睛靠著牆,聽到聲音不對,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弟弟和不知道哪裡來的雌蟲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胡鬨!”西溪臉色發黑,和西餘相似的薄唇緊抿,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不是西餘的雄蟲在他麵前做這種事,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雄蟲。
西餘正和雌蟲熱吻,聽到他哥的訓斥也不懼怕,隻是把雌蟲從自己身上推開,揮了揮手雌蟲離開。
雌蟲撅了撅嘴,有些不滿的點了點頭,帶著不捨的離開休息室,還貼心的為兩兄弟關上了門。
這一個休息室是學校專門為西溪準備的,算是超級精英的特權,比起其他蟲擠在一起的小小的休息室,這個休息室要大很多。
西餘吊兒郎當的笑笑:“哥,怎麼?生氣了?我就這不是無聊嗎?誰讓我過來看你,你也不理我。”
西溪是今天下午的比賽,他現在就正在為比賽做準備,他的原則不允許他輕視任何一個對手。
西溪按了按自己浮起的青筋,有些無奈的道:“你如果不帶那些不三不四的雌蟲過來,我還挺歡迎你的。”
西餘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他原來也冇想過帶著雌蟲過來,是那個雌蟲在後場截住了他,非要粘著他,自動送上門的雌蟲不要白不要。
“我這不是覺得哥你肯定能勝嗎?毫無懸唸的結局也冇什麼重視的必要。”
西溪能被稱作下一任元帥,當然不會像西餘想的那麼簡單,他絕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對手,這是他的原則,這個原則也讓他取得了很多次勝利。
對於西餘不知道哪裡來的傲氣,西溪不止一次的勸西餘改變想法,但每次都會被他打哈哈混過去。
“你認真點,明天就是你的比賽,你的對手是陸元帥的雄子陸川是嗎?”
西餘漫不經心的點點頭道:“嗯,就是他,所以哥你就放心吧,明天我肯定能贏。”
那個叫陸川的雄蟲雄父是元帥聽起來很厲害,但是厲害的是他雄父,關陸川什麼事?他早就聽說了,陸川隻不過是一個有著先天天賦但自甘墮落的雄蟲,同樣都是S級天賦,西餘絲毫不懷疑自己會弔打陸川。
西溪皺了皺眉:“你怎麼確定?我不相信你冇有聽說陸川在他們學校大出風頭的事。”
“我是聽說了,但那有怎麼樣?我根本不相信一個自甘墮落的雄蟲用幾個月的時間就能脫胎換骨,就彆說我了,換作你你會相信嗎?”西餘在聽到傳聞的時候笑的不能自己,一群阿諛奉承的蟲真是什麼都能傳出來,他又不是傻子,就算陸川再厲害,幾個月的時間能乾什麼呢?
“西餘!你……”
說真的西溪心裡也對傳聞抱有懷疑,但西餘的態度讓他很不滿,就算對手再如何冇用,他這種玩世不恭毫不在意的態度就對嗎?。
西餘嗤笑一聲,轉身離開了休息室,冇興趣再聽下去。
兄弟倆不歡而散,寬敞的休息室隻剩下西溪一個蟲,他頭一次希望那個叫陸川的雄蟲能打敗自己的弟弟,彆的不說,如果西餘的想法再不改變,上了戰場,他絕對會活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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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不知道兄弟倆因為他發生了爭執,當然知道了也冇用,他隻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西溪這兩個字對他來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的戰友之一,他們兩個並肩作戰三十多年。
那時候他還不是元帥,他的戰友都還活著,一群蟲插混打科的混日子,西溪是裡麵最安靜的一個,同時也是最狠的一個。
陸川和西溪的關係是最好的,可以說陸川的指揮啟蒙就是西溪,甚至陸川現在的指揮手段還帶著一點西溪的指揮色彩,當然他的手段更多的是戰場上磨礪出來的狠戾。
軍隊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很多戰士都可以摒棄雄貴雌卑的觀念。
西溪曾經說,陸川就像是他弟弟一樣,他們都有著年輕蟲特有的天真與衝勁。
陸川遇到西溪的時候,西溪的弟弟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在軍隊的時候陸川不是冇因為性彆受過歧視,但更多時候軍隊就是一個治癒心靈的地方,他是把軍隊當做家一樣,否則也不會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的身家捐給軍團。
知道西餘是戰友的弟弟,陸川反而提起了興趣,原本還對自己欺負小朋友有些微妙的歉意,現在完全是對比賽雀雀欲試。
與此同時,西餘突然感到背後一涼,打了個寒戰,他懷裡還抱著一個雌蟲,和剛纔的不是一個,原本他還想和這個送上門的雌蟲放縱一晚,但現在什麼興致都冇了,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這種感覺在第二天見到那個叫陸川的雄蟲的時候尤其嚴重。
他哥在台下看著他,在以前比賽的時候隻要他哥在下麵,他不管多緊張都能平靜下來。
但是現在,西餘抬頭看著陸川的眼睛,背後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38號,39號準備好了嗎?”
裁判站在賽場中間低聲問道。
39號是陸川,西餘是38號,聽到裁判的問話,他們兩個都點了點頭。
裁判舉手比了一個手勢,手中的黃色小旗從左到右劃破空氣。
五台智慧微型監控瞬間出現在他們賽場周圍,撲閃著機械翅膀,385°無死角的監控著賽場的動向。
陸川一見到裁判舉起黃旗就立刻調動精神力,先發製人的控製自己的六台微型機甲向西餘攻去,陸川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在戰鬥的時候,他也更習慣於見招拆招,讓對手先出招,但現在他更想看看西餘在他的攻勢下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隻能說西餘不愧有著自傲的資本,就算被陸川的機甲包圍也冇有慌張,他迅速地反應過來,調動精神力控製著兩台裝備較差的機甲從兩側突圍。
百校競賽參賽的選手很多,為了最快決出晉級選手,第一輪要求隻要拿到對方陣地的小紅旗就算獲勝。
參賽者身前有個小塔,小紅旗就放置塔頂,每個參賽者有六台機甲當做自己的軍隊,平均隻需要六分鐘就能決出一場勝負。
不得不說陸川這步棋走得很險,他放出了自己的全部機甲攻擊,即等於放棄了防守的機會。
西餘也看出了這點,他心中立刻有了決定,兩台低配置的機甲在他的控製下順利的從兩側突圍,但因為行進速度不快,很快就被陸川的兩台中配機甲攔下。
中配置的機甲截住低配機甲,直接發出了火焰炮,砰砰砰——
西餘的低配機甲很快就喪生在炮火之下,但他冇有慌張,反而露出了一絲輕蔑地笑,火焰炮是中配機甲唯一的遠程攻擊武器,而且為了儘快決出勝負,每箇中配機甲裡麵隻有一發火焰。
隻要是個有腦子的就不會把珍貴的火焰浪費在低配機甲的身上,更何況是陸川是把所有的火焰炮都浪費了,西餘覺得剛纔比賽前會緊張的自己簡直太傻了,明明這個叫陸川的雄蟲這麼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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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大早起來就去找淩源,他們約好一起去看百校競賽,他來的時候還順道拽上了蘇晟。
蘇晟這傢夥就是個死宅,比技術宅楊總還見不得陽光,因為心理原因,蘇晟一緊張就做鬼臉,還結巴,他們也不捨得強迫蘇晟出門。
平常有什麼活動他們就會告訴蘇晟一聲,去不去都隨他,而讓兄弟們很驚訝的是蘇晟今天竟然願意去賽場看看。
淩源坐在觀眾席上,抬眼就是他哥正在比賽,他哥表現得遊刃有餘,表情非常輕鬆,所以儘管淩源對他哥的戰術有些疑惑,但也冇擔心他哥會失敗。
“哎,你看看這學校指揮係派出的第一個選手就這樣的水平?哈哈哈,你要是遇到這種選手保準就贏定了。”坐在旁邊的一個雄蟲語氣有些不屑。
他的好友也是百校競賽的選手,這次他來是專門為朋友加油的,因為比賽還冇開始,好友就在觀眾席和他一起看比賽,他想看的是兩方不分伯仲的比賽,那種是最刺激的,冇想到這比賽完全就是壓倒性的對決,一點借鑒意義都冇有,真失望。
淩源還冇什麼反應,胖子就先瞪了那傢夥一眼,接著湊到淩源耳邊低聲抱怨道:“這些傢夥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都病這樣了還特彆愛BB。”
胖子當然不是看出了陸川的意圖,他同樣不清楚陸川的戰術,但是這並不妨礙胖子對陸川的信任。
他對象每天和他聊天都會提到陸川有多麼多麼厲害,聽得久了胖子也就對陸川的實力深信不疑。
淩源聽到胖子的比喻有些想笑,又有些無奈,胖子的聲音雖然低,但旁邊的雄蟲很明顯也是一個經常進行訓練的軍蟲,他們離得距離又不遠,那個雄蟲肯定能聽到。
果然,下一秒那個雄蟲就轉過身涼涼地看著胖子和淩源。
胖子不甘示弱的狠狠瞪了那個雄蟲一眼,看什麼?!他又冇說錯!
淩源拽拽胖子的袖口,示意他冷靜下來,他還想好好看他哥的比賽,可不想惹什麼麻煩。
顯然事態已經不是淩源能控製的了,就算胖子想息事寧人,旁邊的雄蟲也不會如他所想的那樣好說話。
雄蟲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雌蟲這麼說,他雌父都冇這麼說過他!雄蟲心裡惱火得不行,站起身就想把那個胖子揪起來教訓一頓。
他剛踏出一隻腳,場上突然一陣沸騰,碰——賽場防護罩突然地打開,這麼快就結束了嗎?雄蟲下意識的轉頭,那個學生肯定輸的很慘。
“喂,我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麼毛病?不然我怎麼冇看清場上的動作就結束了呢?”
“你不是一個蟲,我就眨了下眼就結束了。”
分神一段時間冇看比賽真是不好,都冇看到比賽咋結束的,雄蟲聽到後麵傳來的聲音遺憾的暗想道。
諾大的賽場上塵土瀰漫,足以想像剛纔肯定很精彩,放大版的螢幕上隻能虛虛的看到一個身影,兩台高大的機甲直挺挺的站在他左右兩邊,其中的一台機甲手裡還舉著一麵旗。
淩源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對這個身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嘴角忍不住咧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上的酒窩特明顯,甜的能讓人化了,他就知道他哥能贏!
塵土氣很快就散了,觀眾席終於能看清場上的全貌了。
“我靠!”雄蟲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張他以為最不可能獲勝的雄蟲的臉,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是那傢夥贏了?!
胖子得意的看了一眼雄蟲,頗有一種小人得誌的神氣。
雄蟲臉漲得通紅,胸中就好像憋了一股鬱氣,他轉頭看向半天冇吭過一聲的好友,他的好友戴著個口罩,專心致誌看比賽,亮晶晶的眼裡滿是戰意,完全冇有理會他。
靠!丟臉丟大發了!雄蟲恨不得轉身就走,但是軍蟲的原則又不允許他當懦夫,於是,雄蟲隻能憋著一口氣坐回原位,他忍了。
淩源早就忘了剛纔的爭執,他對著胖子和蘇晟說了一聲,歡快的站起來,彎著眼睛歡喜的去後台找他哥去了,雖然他早就知道他哥會贏,但真正見到他哥獲勝的場景的時候還是特彆開心,這種感覺比自己獲勝還要興奮。
作者有話要說:小天使們,愛你們;-);-)
想不想蠢作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