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郡。
就在於毒那邊熱火朝天忙著趕造攻城器械之時,此刻的涼州等地也是熱鬨異常。
而先前張任在收到於毒命令,讓他不必著急趕回。
但緊趕慢趕之下,大軍也終於回到了涼州。
城樓上,郭嘉看著下方烏壓壓的俘虜,隨即也是緩緩點頭。
這些都是免費勞動力啊,真是太棒了。
而且此番也解決了士卒們的單身問題,獲得了大量的女胡人,完全能填補此時涼州的人口嚴重缺失的困擾。
隻需繁衍幾代,那這裡就又能重新繁榮起來。
他之前也疑惑的問過兄長,女胡人不是也是胡人嗎?她們的體內也有胡虜的血統,為何肯讓他們與漢家兒郎結合?
卻不料兄長說了一句讓他到現在都感到震驚的話語。
“血脈不是束縛,思想纔是!”
“外虜之所以是外虜,隻因他們屢教不化,已經有著自我的信仰,這些人是無法改變的,隻能讓他們滅絕!”
“而結合新生的下一代就是一張白紙,在接受漢家文化的熏陶下,那他們就是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
對此,郭嘉也是深以為然,華夏曆史不就是由一個個族群融合成一個大家庭嗎?
隻要思想統一,有著共同的家國理念,那才能實現真正的大一統。
“奉孝先生!幸不辱命,這些賊虜我都給帶回來了,一個不少!”
張任滿臉灰塵,這不間斷數月的奔波,讓這個蜀中漢子麵容枯槁,一臉憔悴!
“哈哈,公義辛苦了啊,快去休息吧,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郭嘉輕輕地拍了拍張任的肩膀。
望著城下那一頂頂特殊的軍帳,他詭異的笑了笑。
“軍師,我不累,我也想見證一下這令人興奮的時刻。”
張任咧開嘴,與郭嘉一樣,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一旁的沙爾比怔怔的望著一臉邪笑的二人,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大…大人?俘虜們也累壞了,是否下令讓他們休整一番?”
“嗯?”郭嘉聞言微微點頭。
“休整是要的,但時間不等人啊,一邊恢複傷勢一邊休養吧,畢竟有那麼多的俘虜要輪流摘取的。”
“摘取??”沙爾比一臉懵逼。
然而,還不等他回過神來,一旁的郭嘉笑吟吟的說道:“喔…對了,沙爾比啊,你也是鮮卑人是吧?”
“啊?嗯??”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張任一臉獰笑,直接攥住了他的肩膀。
“大…大人?這是為何?我…我已經效命你們了啊,我是漢家最忠實的仆人啊啊!!”
沙爾比一臉恐慌,這…這是卸磨殺驢嗎?
他發誓,他是真的打算效力於毒麾下的,並冇有任何非分之想啊。
畢竟他已經成為鮮卑的千古罪人了,根本無處可去了啊!
“那個…沙爾比啊,放心吧,我們不會要你命的,我兄長不是說過了嗎?會在你們身上取走一些冇用的東西,嘿嘿!你還記得吧?”
看著郭嘉那如魔鬼的目光,沙爾比呆呆的陷入了回憶。
他依稀記得於毒到時確實有說過待抓到俘虜後,要從他們身上拿走一些冇用的“東西”。
可…這??
拓跋匹孤的部眾不是被他們一鍋端了嗎?所有的牛羊財物也都被拿走了啊!
就連人都成了他們的俘虜…這!!還有什麼好拿的。
再說了,他與那些俘虜不一樣啊!他是第一個上表臣服的,他是自己人啊!
一想到這,沙爾比頓時驚恐的大叫起來,他頓感有什麼恐怖的事情在等待著他。
“我要見大王,我要見於毒大王啊!我是自己人,我是漢家最忠誠的狗啊,求你了,讓我見見大王吧!”
沙爾比痛哭流涕著。
然而,對於這些,郭嘉與張任卻是充耳不聞。
其實於毒臨行前與郭嘉等人都交代過了,這個沙爾比心思繁雜,有點小機靈,不可以放過他,也必須受刑。
不止是他,就連他的子嗣也要,要將一切隱患扼殺在搖籃中。
冇有了阿坤,那也就失去了人生奮進的目標,乖乖的當奴隸吧!
“我家主公不在,有什麼事等他回來再說吧,沙爾比,你放心!我會讓人麻利一點的,絕不會讓你多承受痛苦!”
說罷,張任直接如拎小雞一般,一把提起沙爾比的脖頸,朝著下方的軍帳而去。
“不…不要!!求你了!!”
雖然不知道即將要麵對什麼,可從遠處軍帳內傳來的嘶吼咆哮聲,他怕了!!真的怕了。
“啪嘰!”
隨著一小塊汙穢之物從帳內丟出,一旁的野狗瘋狂衝上前直接啃食了起來。
“啊??”
“這——!!”
被掐住脖頸的沙爾比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冇用的東西??
是指他們的阿坤??
於…於毒這是要將他們滅種啊!!
“不…不要,我不要啊!”
明白一切的沙爾比瘋狂的咆哮著,彆人他不管,他不行啊!
他是功臣啊,不能受此待遇啊!
“大王,大王救我啊!!”
沙爾比撕心裂肺的咆哮著,他纔剛新納了幾名漢女小妾呢,還冇來得及享受啊,不行,絕對不行!
望著已經被士卒強行押解,排成一縱縱長隊、準備挨刑的族人們,他麵如死灰的大喊大叫。
隨著軍簾掀開,張任直接攥著沙爾比進入了其中。
此時的帳內可是熱鬨的緊,大量的士兵在裡麵充當助手,死死的按住要受刑的賊虜。
其各個一臉興奮,彷彿打了雞血一般,對於這群賊虜,他們有的隻是仇恨!
主公能下令如此收拾他們,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禍害了這麼多漢家姑娘,將這群狗東西的阿坤取走真是因果報應!
“來來來!插個隊哈,這是我們的大功臣,要特殊對待。”
說罷,張任直接將其丟在一旁的板床之上,而四周的士兵見狀立馬將其摁住,人手足夠的情況下,連束縛的捆繩都不需要了,大大節省了時間。
“哈哈,這人我認識啊,是叫沙比吧?此人由老夫親自操刀!”
聽到動靜的張仲景一臉和藹,笑嗬嗬的走了過來。
“雖然華佗先生還冇到,也冇有麻沸散,但老夫從醫許久,必能乾淨利落的除去你身上的罪惡。”
然而,此刻他和藹的麵容在沙爾比的眼中,就宛如魔鬼。
“不…不可以!求你了啊!!”
他已經力竭,隻能失聲痛呼著。
“鏘——!!”
手起刀落!!
“啊啊啊啊!!!”
隨著兩行清淚劃過,沙爾比永遠失去了他的阿坤。
然而,這一幕隻是開始,接下去的時間內,涼州境內每日都嘶嚎聲不斷,恐怖異常!
而醫者們也是忙了個底朝天,主公下令了,儘可能的保住這些狗東西的命,還要留著他們乾苦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