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和離後,矜貴夫君跪求我原諒 > 125

和離後,矜貴夫君跪求我原諒 12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0:21

鹿鳴宴(上)

士子讀書之貴,朝家待士之厚,本朝盛於前朝。

從前的鹿鳴宴是在文德殿舉行,近年來則在城中包一座酒樓承辦,所有耗費,由禮部出錢。

豐豫樓是汴京新派酒樓,瑰麗宏特,高接雲霄,門口的匾額題有“聳翠”二字。

今年的鹿鳴宴便設在豐豫樓。

新科進士們隨著禮部上書施長卿步入豐豫樓,便聽到台上伶人字正腔圓的曲聲。

女伶人:“諸君逸氣軒眉宇,似王良輕車熟路。我覺君非池中物,如咫尺蛟龍雲雨。”

台上身著白細布圓領大袖襴衫的辛芙蓉和樂唱曲。

“十年辛苦困寒窗,才能勾宴鹿鳴、飲禦酒、插宮花,滿朝服朱紫;才能春風得意、跨驊騮、聽蹄聲,看儘長安花。”

施長卿聽此妙音天籟,由不得稱讚:“這曲的好啊,寒窗苦讀登科甲,博得個名揚天下,應景。”

禮部郎中孫處約微笑道:“聽說這出《登科甲》是豐豫樓東家特意請人排演的,請了遇仙正店的辛芙蓉登台唱演。”

“春風得意馬蹄疾,今科最得意的是紀夫子。”施長卿隨著眾進士上樓,眼角眉梢都掛著笑。

“新科狀元李維是他的學生,一甲第七名雍陶是他的學生,一甲二十六名季晨還是他的學生,三個榜,榜榜都有他的學生。”

上司誇老師,孫處約亦欣喜而笑,“夫子確實高興!”

昨日去國子監見到夫子,夫子笑得白髮都黑了好幾根。

夫子雖然隻是國子監司業,但國子監首官崔祭酒都冇有他厲害。

剛上到二樓,就聽到上司又道:“紀夫子雖然厲害,但當了二十年的司業都冇升官,知道為什麼嗎?”

孫處約不解問:“為什麼?”

施長卿道:“他不會鑽營,他比不上豐豫樓東家。”

孫處約聞言,心裡很是不爽,但麵上冇有表現出來。

上司居然拿商賈和他老師比,商賈怎麼配與他老師比。

鹿鳴宴有個傳統,四十已上的進士立於東廊,四十已下的進士立於西廊,相互作揖,以示尊敬之意。

諸位進士拜已,施長卿便說:“請特奏名進士路通吉,一甲進士第二十五名吳逸。”

路通吉已兩鬢生霜,已有六十多歲,參加科舉是第十五次了。

吳逸是慘綠少年,隻有十八歲,是本屆科舉年紀最小的進士。

二人至施長卿麵前停下,施長卿朗聲道:“請吳進士拜狀元。”

最小的進士拜狀元,這也是鹿鳴宴的傳統。

吳逸點頭,行至狀元李持隅麵前,躬身長揖。

李持隅抬步上前,伸手扶起吳逸,溫聲道:“卓逸超群,少年英才,恭喜吳直講。”

吳逸微笑:“同喜,李直院。”

“狀元郎,該你了。”施長卿道。

李持隅朝施長卿頷首,走到路通吉麵前停下,向路通吉抬手作長揖。

路通吉驚恐,向來隻有最年長和最年幼的進士拜狀元,現在狀元拜他,這如何使得?

施長卿見路通吉驚慌失措的樣子,微哂道:“這是太後新改的規定,狀元拜最年長進士,是尊老敬老之意。路進士心存誌向,鍥而不捨,其心誌令人敬佩!”

路通吉眼眶熱淚落下,露出的笑容,有欣慰,有釋懷,有無奈!

幾十年的科舉之路,十五次赴考,從家鄉到汴京的路,他走了三十個來回。

多次落榜,多次失意,多次為人嗤笑,終於在這次揚眉吐氣。

雍陶走近前,笑說:“路進士,你得讓我師兄起來了呀,拜得久了,折了腰,有人是要怪罪的。”

作為男人,路通吉自然明白這說的是什麼,忙過去抬手扶起狀元郎,“李直院,恭喜金榜題名,得償所願。”

聽人說,這位狀元是第二次登第了。第一次中第,嫌棄名次不高,去了綠衣袍要再次科舉,不考到探花不罷休。

沉澱幾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取得最好的名次!

“同喜”兩個字到嘴邊,李持隅卻說不出來。

路通吉從慘綠少年考到兩鬢生白,一生都在追逐金榜題名,真正登榜及第時,已是垂暮之年。

他是得償所願了,可路進士真的得償所願了嗎?

微笑迴應:“李維多謝路進士。”

拜禮環節過後,諸位進士就坐宴飲,以敘同年之誼。

幾杯酒後,探花盛懷國起身,故作精神慘沮:“宴飲光有金穀酒,有珍饈美饌,未免過於無趣,不如請咱們……”

眼眸卻落在李持隅身上,“李狀元撫琴一曲,以供消遣。”

一旁的榜眼覷了盛探花一眼,沉默不語,此事與他無關。

另外一桌的進士走過來,附和道:“君子六藝,樂為其一,李狀元文采超絕,想必曲藝也是首屈一指,何不讓咱們這些同年一睹風采呀?”

李持隅雖然驚訝同年此舉,但並不慌亂,停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抬手,微微作揖,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感謝諸位同年抬愛,樂道在下委實不擅長。”

一人跳出來,“李狀元何必過謙,幾年前紀司業四十壽誕,你一首神龜曲,可謂是技驚四座呀,不來一曲,可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同年了。”

“李兄,來一曲吧。”

“來一曲,來一曲。”

諸位同年齊聲高呼,讓李持隅赧然,十分不自在。

並不是他不想奏一曲,而是他覺得這些同年是把他當做賣藝的伶人女技取樂。

李持隅想著再次推拒時,卻見雍陶端著酒壺過來,走到盛探花身邊,為盛探花續了一杯酒,笑得欠欠的。

“俗話說得好,由小到大,我們盛探花都還冇有登台獻藝,哪裡輪到人家李狀元。”

“聽說盛探花最擅長琴技,一首《及第謠》彈得那是出神入化,爐火純青,哪有高台,盛探花何不為我們這些同年來一曲呢?”

盛懷國的臉色極難看,登台獻藝,來一曲,雍陶是把他當賣藝的樂人了。

盛懷國抿然而笑:“君樂兄莫要開玩笑了,在下哪裡會琴曲呢。”

“不會琴曲?盛探花開什麼玩笑。”雍陶作出驚訝的笑容,“合歡樓的窈窕姑娘可是天天聽你彈琴作曲的,她說話能有假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