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捂住已然麻痹的傷口,沉默地望向曾經的愛人,內心百感交集。
心上人,我的心上人。我在你的胸膛上留下了唇印,也留下了真心的祝福。我希望你幸福正如你讓我感受到的那般。
如今美好的祝願一夜之間成了傷及自身的詛咒,他害她淪落到這個地步,茜茜滿腦子想的隻有怎麼報複他。
她在親吻帕西菲克斯的時候感到了一絲扭曲的痛快,又在大衛捱打的時候覺得他活該,然而等到裝滿美好片段的回憶殿堂同這間地下實驗室一道,迅速地崩解破敗。
但現在遠遠望著大衛狼狽的姿態,茜茜隻覺得這一切毫無意義。他如一尊孤寂蒼白的雕像留在原地,好像真的為她的遠離感到了難以接受的悲傷。
女孩扭過腦袋不再看他:“我冇有要說的……”她已經玩膩了公主騎士的扮演遊戲,要打也應該是自己動手更加解氣。
飲下甘醇的乾紅蜜露,茜茜的聽覺不遜於帕西菲克斯,她能聽到一層又一層的建築被爆炸破開,漆黑的天幕彷彿近在咫尺,冰冷的月光會如霜雪落下,披在身上。
剛剛胸口破開流出的血液顯然繼承了怪物的能力,它灼燒她的睡裙,在布料上開出一道直至肚臍的長痕,同時也弄臟了茜茜的手持鏡。
銀色金屬像水銀一樣融化,焦黑的邊緣處隱隱可以窺見光滑的白色瓷片。
名貴的工藝品可不會像她的身體一樣複原。
茜茜心疼得要命,她把手持鏡重新綁回大腿,衝待命的青年矜貴地抬起下巴,命令道:“過來,我的傷口還是好痛。”
話音未落,帕西菲克斯便欣喜地湊了過來:“太好了,您終於願意使用我了麼?很榮幸為您效勞。”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一處理掉那隻下賤的背叛者,他便向女王進言用蜜露幫她治療傷勢。要不是高貴的小姐還不習慣這種接觸,她嬌嫩皮膚上的傷口已經更快癒合纔對。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