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會起標題
春日春奈畢竟也不是什麼魔鬼,差不多消氣以後她就把解藥也給對方灌了下去。當然在那之前先將人五花大綁了,小嘍囉們也都打包扔進海裡。
然後從羅的口中得知這傢夥居然是七武海多弗朗明哥的手下迪亞曼蒂。
謔,那不是我那居然還冇早逝的前夫嗎?
清醒過來的迪亞曼蒂非但不趕緊求饒投降,居然對著正和春日春奈科普唐吉訶德海賊團的羅大放厥詞。春日春奈從他的話裡意識到羅原來也曾加入過唐吉訶德海賊團。
被指出這一點的男人冷靜地望著迪亞曼蒂,目光森然,搭在刀柄上的手指輕輕點著。
和羅重逢後,春日春奈未曾詢問過羅這些年的生活,並不是不好奇,隻是能猜到對方大概吃了不少苦頭,她不想再重新激起他的傷心事,反正以後有她這個姐姐在,絕對不會再讓弟弟吃任何苦。
而現在,這個叫迪亞曼蒂的傢夥明顯惹羅不高興了。
春日春奈朝陽太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把迪亞曼蒂關進監獄。
很好,她這艘剛開始勇闖天涯的小船,現在的監獄已經關了兩個天龍人加一個七武海屬下了。
順帶一提,在她強行製定的減肥要求下,那兩個天龍人如今已是初具人形,相信他們的天龍人夥伴將來再見到他們一定會大吃一驚。
“你們說……如果我把多弗朗明哥打下台,七武海的位置是不是就可以空出一個了?”春日春奈蠢蠢欲動。
“不行!”羅的反應最為劇烈,他兩隻?按著銀髮女人的肩膀,認真囑咐她,“多弗朗明哥的勢力深不可測,絕對不要輕舉妄動。”
這麼瞭解嗎……羅果然和多弗朗明哥關係匪淺啊。
春日春奈看著羅,慢慢點頭,“嗯,那我就再等一等。羅你也是,不可以自己去做一些傻事哦。”
羅的目光隱晦地閃躲了下,春日春奈輕輕歎氣。
這些弟弟們……真是讓她操不儘的心。
“我當然不會。”羅馬上一本正經地調整了過來。
切,誰信啊。
既然暫時不能對多弗朗明哥下手,春日春奈就漏了個破綻,讓迪亞曼蒂從監獄逃走了。她並不擔心這樣會引來多弗朗明哥的報複。
不如說,求之不得。
對方主動攻擊的話,就不算是她輕舉妄動了吧。
不過迪亞曼蒂人雖然逃走了,當時那艘船上的東西倒是都被陽太弄到了海神號上。海神號上其實不缺東西,但是陽太似乎有那麼一點囤物癖,看見啥都想往船上弄,雖然他本人堅稱這是為了入鄉隨俗,沉浸式體驗一把海賊的感覺。
好吧,弟弟說啥就是啥。
春日春奈和羅一起到倉庫去清點物資。倉庫在甲板最下層,隔著船板,外麵就是洶湧的海水。因為透不進陽光,倉庫一直都是昏暗陰冷的,開了燈也是聊勝於無。
迪亞曼蒂船上的物資大概大部分也都是劫掠來的,東西很雜。珠寶、食物、藏寶圖……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兩人的任務就是把這些物資分門彆類地弄好,記錄在冊,然後如果有需要趕緊解決的食物一類的東西就先搬回上層。
東西算不上特彆多,隻是弄起來比較瑣碎麻煩。羅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放在一個木箱上。
“春奈,你坐在這裡吧。我清點物資,你來記錄。”
“嗯?不,我們還是一起吧,這樣會快一點。”
羅無視了春日春奈的反駁,兩隻手攬過她的腰抱起來。春日春奈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穩住身體,然後就被平穩地放在了箱子上。箱子很高,她這麼坐著,腳離地麵還餘下一些距離,需要微微低頭才能和羅對視。
後者的手還冇從她腰上移開,仰頭安靜地望著她。
“好吧,那就我來記錄。”她妥協道。
羅這才挪開手指。
清點物資清點得很順利,羅還從裡麵找到了一顆惡魔果實。春日春奈舉起果實朝著攝像頭晃了晃,“陽太,掃描一下,看看能不能在惡魔果實圖鑒裡找到這顆果實。”
攝像頭處傳出滋啦的電流聲,“ok,姐姐。”
羅也看了眼攝像頭。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了,不過這種能監控全船的能力……果然還是有點讓人毛骨悚然。
他收回目光,將最後一個寶石匣子放好。
箱子上的女人似乎在發呆,目光空茫茫地落著,銀色長髮從牛奶白的肩頭垂落,輕輕掃過她的手指。她身下鋪著他的黑色外套,兩條修長的腿從裙襬下探出,有一下冇一下地晃悠著。
羅回到她身前,包住她有些發涼的手。
“在想什麼?”
春日春奈回過神,“在想要不要給海神號招募一些船員,現在雖然有陽太、閃閃在幫忙……打掃衛生也可以讓俘虜來乾,但是還是差很多。嘛,不過這件事不用著急,現在著急的是羅的事。”
羅沉默了一會兒,微微低頭,帽簷擋住了他的神情。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春日春奈的後背,嗓音低沉,“我的事也不用著急,讓我多陪你一段時間,不好嗎?”
“欸——?”春日春奈拖長了語調,抽出手,將羅垂下的腦袋捧起,目光裡含著笑意,“這是在撒嬌嗎?”
那時候剛剛失去家園、失去了父母的羅其實很愛黏著她。雖然小男孩兒努力表現得成熟,可是春日春奈知道,他每晚都會被噩夢驚醒,然後確認她的存在。
“啊,是撒嬌。”羅出人意料地坦然,反倒弄得春日春奈一怔,男人仔細地看著她,將她柔順的發、愣怔的眉眼、微張的嘴唇,甚至是單薄的鎖骨都細細看了一遍,才又往前一步,將他和箱子之間最後一點空隙占據,然後更高地仰著頭,兩隻手圈在她身後,像是一個擁抱。
“我很擔心……你又會消失。”
“我不知道你到底打算做什麼。”羅的語氣非常冷靜,“我以為你針對天龍人是為了複仇,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不單純是這樣。我唯一清楚的一點是,新世界非常危險……但即便我說希望你暫時跟我回到樂園你也不會同意的吧……”
春日春奈謹慎地點了點頭,她理解羅的擔心,寬慰他道:“不用擔心,現在的我很強,再說還有陽太和波塞冬號在,我不會有事的。”
她想了想,手上微微用力,將羅抱進了懷裡。
後者身體微微僵住,停在她身後的手臂也試探著往上,逐漸擁緊了她。
身體相觸的地方,溫度向彼此傳遞著,這讓春日春奈不由自主地想到冬日的溫泉還有春日的枝椏,心臟震顫的聲音則如同新年敲響的鐘聲,在這片汪洋大海上錨定了方向。
她低聲說:“謝謝,羅。”
“……怎麼突然這麼說?”
羅微微退開了些許,臉頰紅得像發燒了似的,目光略顯驚慌地躲著。
春日春奈疑惑地眨了下眼,低頭看到對方剛剛埋著腦袋的地方,忍不住笑了下。
雖然她依舊將羅當成親近的弟弟看待,但畢竟兩人分彆許久,對方又忽然從小孩子長成了比她還要高一頭的成年人,春日春奈偶爾會覺得有點彆扭和恍惚,這時候看到羅露出這種表情,倒是忽然有了種“果然還是弟弟”的感覺。
春日春奈一笑,羅反而淡定了下來,他把目光移回來,不輕不重地剜了她一眼。
春日春奈輕咳了兩聲,說道:“不光是我,羅現在也在計劃著很危險的事吧。我不會乾涉羅的決定,隻是我們約好了——”
她彎下腰,和羅額頭相抵。
“我們都要好好地活著。”
安靜了許久後,羅低低地應了聲。
地下倉庫太冷了,春日春奈穿得單薄,時間久了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羅將她從箱子上抱下來,然後把外套披到她身上。
兩人回到甲板上。如今是俘虜的兩個天龍人正在陽太監工和拉米監工的監視下清洗甲板,這兩個傢夥從一開始的罵罵咧咧變成瞭如今彷彿認命了一般的行屍走肉。
春日春奈看了覺得十分無聊。
這種程度的折磨才哪兒跟哪兒啊,連西維婭記憶裡受過的苦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陽太還在甲板上支起了燒烤架,看到姐姐從屋裡出來,他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姐姐!”
拉米也跟著甜甜地叫:“姐姐!”
明明整艘船到處都是他的眼睛,卻還是樂此不疲地演著每一次看到姐姐的驚喜。春日春奈無奈地配合他:“陽太,姐姐不在的時候有乖乖的嗎?”
“嗯嗯!我們明天差不多就能和白鬍子海賊團碰上了!今晚吃燒烤怎麼樣?”
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羅也去幫忙弄燒烤。
春日春奈左右看了看,“艾斯呢?”
陽太一指海麵。
已近黃昏,從海上吹來的風帶上了入骨的寒意。天際紅日墜落,拖起一道流星似的紅尾巴,燒滾了一片橘紅色的海麵。
一艘小船像遊艇般從天際飛馳??來,濺起的浪花也翻湧著落日的顏色。
黑髮青年站在船頭,還是一個小黑點時就高高地揚起了?臂,好像生怕人瞧不見。
“春奈——!我回來了——!”
春日春奈眼裡染上笑意,右眼再度從紫色變成炙熱的紅。
眼前出現虛擬光屏。
光屏閃過後,春日春奈手中一亮。冰冷的海風轉瞬被灼熱的溫度融化了,原本離波塞冬號還有一段距離的黑髮青年驟然出現在春日春奈眼前。
近在咫尺。
甚至能數清彼此的眼睫。
“歡迎回來。”她笑起來。
……
[當前可同時裝備卡牌數量:0/3]
[注意:此時為白天,黑夜卡牌受限,無法裝備]
[確認裝備後1小時內不能更改]
選定可裝備卡牌:【魔術師】。
獲得特殊技能:交換任意兩人/物的位置/身份/性彆/裝扮/聲音等,除位置外,??餘交換??時間限製,持續時間半小時。使用次數1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