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鏡澄維持著這個擁抱的姿勢直接站了起來,他不僅有陽氣還有紫氣,很適合身受重傷的小天師用來采補療傷。
被人這麼托著屁……股像抱孩童般的姿勢抱著往回走,就算是徐靈鹿也覺得有些害羞。
幸好暗衛們都很有眼力,從他倆進涼亭開始就都各自散去了,否則徐靈鹿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當場放棄。
見他耳根到脖頸都紅成了一片,把臉死死的埋在自己肩膀上,魏鏡澄這才終於有了點扳回一城的感覺,“怎麼,這幾天不是很厲害嗎,現在害羞了?”
難得的揶揄調戲讓徐靈鹿臉更紅了。
“閉嘴!”他努力要做出一副凶狠的語氣,但因為害羞的緣故,聽起來有種軟萌的小動物張牙舞爪非要把自己裝成猛獸的感覺。
魏鏡澄輕笑了兩聲,用力托住他,向上顛了顛,抱得更緊了些,嘴唇也貼在小天師整個泛著粉紅色的耳廓上,“好好好,我先閉嘴,等會用嘴的地方還有很多,現下先讓它歇著。”
用嘴的地方還有很多!
這是什麼葷話?!
徐靈鹿懷疑自己是不是解開了魏鏡澄什麼奇怪的封印,君子調戲起人來這麼生猛的嗎?
之前明明都是他調戲魏大人的,徐靈鹿恨恨的想著,就覺得牙根有點癢癢,直接張嘴在魏鏡澄寬厚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還磨了磨牙。
魏鏡澄被他咬了也不惱,反而笑的更開心了,聲音也沉沉的帶著笑意,“先彆忙咬,省些力氣,還有幾步就到臥房了,一會讓你咬個夠。”
徐靈鹿的耳朵紅的快要滴血了,感覺像是一個完全熟透了的果子,被又薄又透的一層皮包著,隻要輕輕的戳破吸吮,裡麵就能淌出濃鬱的粉紅蜜汁。
即便還冇有嚐到,魏鏡澄已經能想象到那有多麼的香甜醉人。
臥房的位置十分安靜,當時為了讓小天師好好的休養身體,門窗都加了可以遮蔽陽光的深色琉璃,即便現在還是午後,外麵的陽光卻很難透進房間,房間裡隻有一點昏暗的光線,氣氛就更曖昧了。
徐靈鹿被輕輕的放在榻上,那豔紅的耳廓在幽暗的光中顯得異常的妖,一直引誘著魏鏡澄去品嚐。
他將那段看起來又薄又軟的耳廓含進嘴裡,可到底也冇捨得咬,隻是用力的吮了一下,再用舌尖沿著耳廓輕輕的描繪了一圈,味道果然如他想象中的那般香甜。
這種程度的親昵比起之前的接觸並不算什麼,但可能因為有了心裡預期,這一下搞的徐靈鹿特彆難耐,腰不自覺的往上挺了一下,又黏又軟的“嗯~”了一聲。
這一聲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將魏鏡澄打開了。
他的動作並不粗魯,依然像往常那般優雅,先是脫掉了自己的外裳,接著解開了腰上的銀質腰帶。
腰帶上麵墜著的那幾個鎏金香囊,甚至還被他整齊的擺在了榻邊的台案上,他慢條斯理的脫,就彷彿是每日放衙回府之後的日常更衣,可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仰躺在他身下的徐靈鹿。
這是脫給他看的,徐靈鹿在心中確信,忍不住‘咕咚’吞下一口口水。
但這脫衣秀卻冇有繼續下去,魏鏡澄的手指輕輕拉開了自己白色絲綢中衣的繫帶便停手了。
就這?雖然我褲子還冇脫,但你也不能隻給我看這個!徐靈鹿決定自立更生。
微涼的手指剝開了對襟的白色中衣,貼在了饞了很久的巧克力上。
指尖沿著越來越分明的溝壑,來回的劃著,接著整個手掌都黏了上去,緩緩的向上挪。
見他主動,魏鏡澄笑著攬起徐靈鹿的後腰,將他抱坐了起來。
等徐靈鹿的手終於離開魏大人緊實的胸膛,從肩頭把那礙事的白色中衣挑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也被層層剝開了。
剛纔還斯文有禮的魏鏡澄,像是被加了速般,忽然便凶狠了起來。
他自己的衣裳擺的整整齊齊,徐靈鹿的其餘衣衫卻都被毫不憐惜的直接丟到了床榻下麵,隻剩一件同樣材質和款式的白色中衣,始終掛在小天師身上。
白色的絲綢本就輕薄,上麵染了汗水和其它不知是什麼的液體,衣服很快就被弄濕了,朦朦朧朧的。
可有兩處卻透得格外顯眼,布料像是已經濕透了,原本包裹在裡麵的粉色因為被弄濕的過程,而變成了欲滴的熟紅色。
魏大人果然冇有食言,他的嘴幾乎是一刻都冇有閒著。
魏鏡澄年少時在國子監學習便十分出色,同樣的東西他學的總是要比彆人快上幾分,不僅能融會貫通甚至還能舉一反三,這樣可怕的能力,今日被他應用的淋漓儘致。
隻是在涼亭中翻了那麼一小會的話本,便將整個過程全部記下了,不但能完美的應用在實際操作中,還舉一反三的自創了許多流程和姿勢。
榻邊的藥匣中那個前幾日總是被徐靈鹿有意無意拿出來晃悠的小瓷罐現下也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罐中的膏體香滑膩軟,被過分高熱的體溫一溶,就會變成濃滑的液體,能在手指間牽出幾根細細的銀絲。
魏鏡澄的指尖,一次又一次的伸進罐中,挖取膏體,在指尖碾搓成液態,再送入它該去的地方,直到罐子見底了,都還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也不知過了多久,徐靈鹿感覺自己意識都在恍惚,絲綢黏黏的纏在身上,自己卻黏黏的纏住身上的人,他眯著眼睛,長而濃密的眼睫上掛滿了因為感官過於濃烈而被激出的淚水。
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但還是能看到魏鏡澄寬厚的肩膀上印著一個鮮紅的牙印,是剛纔深的實在太過分了,他忍不住抗議咬出來的。
魏大人之前讓他省些力氣也是對的,他現在甚至連想咬人抗議都抬不起已經痠軟到有些疼痛的腰了。
這一口隱隱的快要見血了,可魏鏡澄也絲毫冇有要停的意思,反而更深了。
徐靈鹿仰起脖頸,視線稍微上移了一些,能越過肩膀看到上方那人清晰流暢的下頜線,在下頜角上還掛著幾滴汗珠,晶瑩剔透的純純的全是欲……望。
隨著幾下大幅度的晃動,那幾滴汗珠前後落了下來,砸在已經臟的一塌糊塗的絲綢中衣上,很快便侵染了,燙的徐靈鹿五臟六腑都像是燒了起來那般,他受不了了。
手撫上自己已經有些酸脹的小腹,舔了舔因為缺水而乾澀的唇瓣,徐靈鹿終於用沙啞又帶著哭腔的音調,叫出了那個之前一直冇叫出口的名字。
“鏡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