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擰斷世間萬物——匈奴之祖!
不得不說的是,這一次的集體發難看似狗急跳牆,實則有所預謀,海外一些國家的準備十分充分,因為這次來扮演說客角色的……
竟是一位自認為體內流淌著匈奴血脈、目前正任世界議會扈從席的年輕召喚者!
他並未讓自己身邊的守護靈冒然現身於南方,而是懷揣著虔誠與敬畏之心,以某種年代久遠的文化禮姿呼喚長誦先祖之名,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虔誠他得到了麵見那位傳聞中各部起源的先祖的資格,得以進入一間早已被包下、空蕩蕩的五星級酒店,在頂層一個豪奢的房間中……
這位年輕的召喚者,終於見到了包括奧匈、突厥與自己所在國家共同的源頭初祖!
一個披著寬鬆大衣的霸烈之人正倚靠在沙發上,悠閒的品味著紅酒,腳邊還匍匐著一頭通體呈現為金色的凶惡狼王,正在對他垂涎欲滴。
“尊敬的先祖,我的名字是……”
這位說客代表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頭也不敢抬,用最簡潔的言語表明瞭來意,為了彰顯自己是其後人還特地用上了古老的句式,可就在他誠懇的說了許多之後,卻讓空氣陷入了一片安靜。
整個酒店房間一片死寂,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說你們或者是你們背後的人,有辦法能讓我更換陣營?”
良久,才傳來了這樣一個聲音。
“是的!”
年輕的說客整個人跪伏在地上,以額頭杵地,這在他們國家已是最崇高的尊敬,“雖然您在炎夏也有部族後人,但我想那些戰敗者應該入不了您的眼,我們有辦法能夠讓您以更加強大、全盛的位格姿態降臨,讓這個時代再一次感受來自於長生天的光耀,我們知道您的最大敵手就在武廟,難道您就不想徹徹底底的擊潰那個人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這一次,酒店房間內響起了狂烈的笑聲,笑得讓人心頭髮顫,接著這位說客就隻感受到沙發上的人略微坐了起來,投下一片濃烈的陰影,質問道:“你是說,我在這片土地上融於炎夏的部族後人是戰敗者,而依附於那些所謂大國的你們纔是正統?”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你們不過都隻是我隨意投下的一枚石子罷了,與其讓他贏得徹底,不如榨乾氣運的最後一點價值,再給他留下些麻煩,僅此而已。”
“然後……”
逐字逐句的落下,壓迫感愈發強烈,已經達到了讓年輕人喘不過氣來的地步,他顯然還不知道的是。
眼前這位堪稱萬惡之源的匈奴初祖並不是隻瞧不上他們這些所謂的後人,而是平等的瞧不上這世上的所有人!
“跟我在這裡不是請求,而是想與我談條件,”
一隻巨大的手掌扣了下來,穩穩抓住了年輕說客的頭顱,逼迫他抬頭,對上了那一雙譏誚意味的虎眸,“你是什麼東西?”
成王敗寇,冒頓單於從不介意承認這一點,但要知道那個宿敵的名字從他口中提及可以,但出現在這些一無所知的人口中無異於是一種侮辱,那麼瞧不上那個時代的冠軍侯……他這個曾與之三戰打到一個時代都險些崩塌殆儘的匈奴之祖,又是什麼?
霍去病,他自會一戰。
但怎麼戰、何時戰,是說了算,還輪不到任何人來指手畫腳。
“不,先祖,您知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剛纔我所說的意思可能有誤,我正是在請求您……”
年輕說客早已被嚇得肝膽欲裂,還想補救一二,但下一刻對麵響起的話語無異於是掐滅了他最後一絲希望,“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的人出來。”
一瞬間,整個酒店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年輕的異國說客膽顫心驚的看著眼前漫不經心笑著的霸烈男人,這才明白對方原來打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
他的守護靈確實並未現身,但一直都在上百裡外的某處戒備著這裡,關於談判失敗的撤離後手,他其實早已準備好了。
“遊說失敗了,快帶我走!”
年輕的異國說客很清楚上帝之鞭初祖的恐怖之處,當著這位的麵他一刻也不敢耽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整個酒店房間毫無征兆的開始扭曲變型,漆黑的空間蟲洞出現,將他整個人拉入其中,這就是他身邊那位守護靈的能力,也是他敢來到這裡的底氣,隻需預先設置好落點……
短短一瞬間,就能讓他從這裡轉移到上百裡外!
就在被自己的守護靈拖拽進入空間蟲洞之際,年輕的異國說客甚至都已經想好了下一步針對南方這位大祖的計劃,結果卻不料空間蟲洞還未來得及閉合,就被一隻龐大的手掌陡然抓住了邊沿,然後就這樣當著他的麵,憑蠻力一點一點撐開了蟲洞!
冒頓單於,這個身披黑色大氅的霸烈男人就站在那兒,徒手撐起了整片碎裂的空間,淡淡看著他。
那昂貴無比的紅酒杯已經他捏碎,身邊匍匐著的金色狼王也已起身,踱步而來,化作蠻橫霸道的靈力入手化作一柄狼首金刀。
自詡匈奴後人的年輕說客,對於徒手擰斷一個時代的禁忌偉力、猶在九龍九象冠軍侯之上的神明皆懼之力,根本一無所知!
“還是不明白嗎……”
“如果你們去的是北邊,我會很高興,甚至不介意給予你們些賞賜,但攻不破北邊的你們,選擇來了我這裡,那就讓我很不高興了。”
伴隨著話音落下,讓年輕說客肝膽欲裂的一幕出現了!
眼前的匈奴之祖獰笑著揚起手中狼首金刀,遍佈全身的長生天象征在一瞬驟亮,連同年輕說客所在的空間蟲洞一併橫斬而過,卻在一瞬間就讓整個北方沿海地帶為之一震,衝擊力甚至順著空間蟲洞延伸到了另一邊,當場就將其守護靈一分為二,但這一刀所帶來的餘威還遠遠不止!
這一刀掀起滔天業火,席捲方圓上千裡,卻冇有傷及城市分毫,而是為整個南方鑄起了一圈高達數丈的黑色火牆,宛如天譴!
這倒不是匈奴大祖心善。
隻是對於包括白家在內乖乖上供給他的人們,他並不介意給予優待。
這一日的南方城市,早已被白家全盤買下的豪奢酒店被一分為二,轟然崩塌,就在瀰漫而起的煙塵之中,淩駕於滅洲級之上卻與冠軍侯、武安君全然不同,充斥著霸烈無差彆毀滅氣息的黑色業炎熊熊燃燒,紮著數十根髮辮的匈奴之祖從廢墟之中走來,外麵是早早恭候多時的白家中人。
以及他的召喚者宿主,白家大小姐白姒。
“一個個的,還真把我這裡當成突破口了……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沐浴黑色業炎的可怖鯤鵬盤旋在上空,早已察覺到了四麵八方的佈置,像是攻不破冠軍侯所在的北方,轉而來了他這南方,這讓來到空地上的匈奴大祖忍不住發笑,笑聲變得愈發狂烈霸道。懶得動真格的,外頭這些人還真覺得他比那姓霍的弱到了哪兒去?
要知道,
這千年來,他同樣也是唯一能與冠軍侯在正麵戰場上極限互換的人!
這一日,挑選了南方作為主戰場、認為有辦法扼製這位匈奴初祖的各國召喚者與守護靈,都聽到了冒頓單於的話語,或許哪怕已經撕破臉,對這位的認知還停留在‘上帝之鞭’的起源這一概念之上,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究竟什麼樣的存在,才稱得上是一個時代的錯誤源頭!
也不知是誰哪一國的守護靈按捺不住出手了,這是一位神途徑現世的守護靈,結果一發貫穿上百裡的弑神之槍,卻連匈奴之祖的皮都冇能蹭破!
甚至,還被他徒手擰碎了!
是的。
一發達到了準S級的決死寶具,就這樣被冒頓單於輕而易舉的擰碎了!
緊接著又是一些潛伏在暗處的守護靈不信邪,按照原定計劃相繼出手,可無論是遠程轟炸還是定點狙擊,結果幾乎都是如出一轍,要麼連皮都蹭不破,要麼寶具本體一旦被這位匈奴大祖觸及,都將迎來與那杆弑神之槍相同的下場。
這一日,選擇南方為主戰場的各國聯軍這才反應過來,這位一個照麵就讓年輕說客死在了空間蟲洞裡就連另一端守護靈都慘遭波及的匈奴初祖,能夠捏碎的從來不是什麼空間……他真正能夠針對並無傷碾壓的,竟然是寶具本體!
換言之。
他們在這南方城市要麵對的,是一個血量深不見底、防禦高得就連冠軍侯都攻不破,徒手粉碎世間一切寶具的傳說級BOSS!
長生天的人世化身——匈奴初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