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世界,故技重施?!
霍行留在了大臨市,這一戰他並未再動,由著其他人去收尾。
因為印洲在他看來已無異於空城一座,剩不下任何的價值,倒是他身邊的林曼曼,這虎娘們待到塵埃落定總算是再也繃不住了,顫巍巍的扶著霍行的肩膀,苦著一張臉,好在冇讓旁人瞧出端倪,“這些傢夥是來真的,好懸冇死在這裡……媽媽要是知道我在這裡躲子彈她一定會哭的吧!”
可事實卻是,無論她怎麼作都死不了。
冠軍侯與她說過的話從始至終都算數,如果真正讓他感受到了哪怕一絲的威脅之意,連古印洲的英魂帶宿主全部解決掉隻需短短一瞬,之所以由著林曼曼包括他自己都成為這個誘餌,不過隻是在等印洲一方的人馬全部到齊罷了,他要的……是畢其功於一役。
林曼曼其實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她從未懷疑過侯爺所帶來的安全感。
否則也不敢在意識到關鍵所在的第一時間就選擇在城市中陪著他一拖到底。
與此同時,大西北有著一個蹲在活人坑中自顧自的戳弄著一截血淋淋斷臂的癡傻兒,玩得不亦樂乎,正是笑眯眯的戰國人屠的召喚者;此外當然還有遙遠的南麵,在如同丟垃圾一般將印洲十首魔王丟出領地的匈奴大祖身後,亦是遠遠跟著一位來自於南方世家的病弱大小姐。
曾在武廟十人齊聚之前就已碰過麵的三方大佬,似乎存在著某種程度上的默契。
隻不過在這其中,白姒大概算得上是最不滿林曼曼的人了,這次與印洲一戰,與其說她關注的是來襲南方的十首魔王克希米,倒不如說她從始至終在關注的都是冠軍侯所在的北方,自打萬裡古城外一場照麵、甚至稱得上是被糾正教訓了一頓後,想與林曼曼交換守護靈的心就冇變過。
與大多數人一樣,白姒從未憂慮過北方會不會淪陷,她隻是時常在想,為什麼召喚出冠軍侯的人不是自己?
這位南方的世家大小姐當然不知道……
她眼中的幸運兒林曼曼、多種巧合造就的偶然事件,某種意義上來說並非偶然而是早已註定的必然,因為隻要林曼曼被炎夏氣數選為萬千宿主之一、再加上在大臨市進行召喚儀式,從時光長河中召喚出來的……就必然隻會是來自於西漢的冠軍侯,而不會是其他英魂。
林曼曼一直認為的召喚因素,其實並不是什麼古代遺物、也不是什麼天時地利,而是她自己!
在這一天。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響徹了對岸的整個古印洲全境。
破曉時分才換邊的炎夏主攻僅僅過去了不到幾個小時,在晌午之前便已宣告結束,並非時限結束,而是古印洲全境皆已淪陷攻無可攻,包括恒河之子毗濕摩在內的印洲本土英魂無一倖存,這個素來在世界級東部區域號稱人口霸主、容錯率比尋常國家要高的古老大國,在與炎夏一戰中全滅!
【世界戰區·東方:第二戰】
【古國炎夏(世界排名第二十七位)——古印洲(世界排名第二十四位)】
【戰場形式:全境占地,攻防輪換。】
【勝方:古國炎夏(世界排名第二十四位)】
【全境攻占比:11:0】
這是一個離譜到了極致的戰損比!
但當如此驚悚的戰報傳至全世界每一個角落時,真正震撼了海外各大地區的,自然還是他們在此之前的嚴重預估錯誤……他們一度認為通過某些手段或許可以有效牽製東方那位白衣英魂,可結果就是古印洲用血與淚的教訓告訴了他們,狂狩一開,任何手段皆是無用。
除此之外。
最讓人震驚的莫過於炎夏的佈局,原來不是舉全國之力召喚出了這麼一位狠角色,而是在他們東方的當代武廟之中,前三順位幾乎人均如此,各占炎夏半邊天,隻不過最早進入全世界視線之中的冠軍侯……恰好是其中排在了武廟第一順位的存在罷了!
但或許也正是因此。
炎夏終於真正引起了海外一些龐然大物的警覺。
稱得上是如今這個時代最具含金量、雲集各方強國的世界議會,在世界級東部戰區數場國戰相繼落下帷幕的第一時間,向炎夏陣營的代表發出了邀約,可要知道繼上一次東方人代表炎夏出現在世界議會上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年時間,在這兩年內議會席位更迭、世界排名變化……
一戰打光三代人的炎夏恰如各方強國所願,再未在世界議會上出現過。
如今時隔兩年之久,再一次提及炎夏之名,卻是因為古印洲的高層人物向協會進行了單方麵的檢舉,表示炎夏必然是動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違規手段,這纔在攻防戰中暗算了他們古印洲的頂尖英魂們……至於炎夏究竟有冇有動用違規手段,全世界幾乎是人儘皆知。
這隻不過是給了海外一些龐然大物故技重施、再向炎夏發難的機會。
“請炎夏代表即日起,在三天之內於世界會議上向各方自證。”
可從始至終,所謂的自證都是一個悖論。
世界級國戰,這場涉及到了各自千年底蘊的殘酷規則與其說是各國都在默契遵守,倒不如說這是各大強國氣數融彙交織,強製生成的最高鐵則,打破規則的無一例外都遭到了清算,高麗印洲兩戰後的炎夏吞噬了兩國氣運還安然無恙,這其實就已是最好的證明瞭。
現在這般,很明顯隻是一些存在試圖利用國戰規則以外的肮臟手段來向炎夏聯合施壓罷了。
就像曾幾何時他們對炎夏所采取的針對手段那樣。
大京市。
這隱隱有著故技重施的苗頭,讓包括總負責人賀清在內經曆過那個年代的人們都臉色陰沉,不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再陷入海外各方勢力留給他們的自證陷阱,但這一次事關國戰,哪怕是從老戰友們手上接過了總負責人之職的賀清也不能越過武廟的諸位老祖宗,擅自做出決定。
於是賀清很快就讓大京市的總秘書長通知各地靈子觀測分局,世界會議要求炎夏立刻自證的訊息層層傳遞,直至武廟群雄的手上。
大臨市。
“世界會議要求我們自證?”
在聽大臨市分局的張幼楚訴說這件事時,一身居家清涼服裝的林曼曼也感到有些意外。
“是的。”
戴著眼鏡的張副總負責人點點頭,罕見的沉著眉頭,如實道來:“不過現在總局那邊還未在世界上給出任何迴應,以賀總負責人為首的一眾高層已經明確放話,他們會在大京市候著,這次事關重大,在得到武廟各方之前總局方麵不會擅自做出任何決定,就是不知道侯爺他……”
老實說。
以張幼楚為首的大臨市分局,一直以來都肩負著疏散民眾、保護城市安全,儘可能為冠軍侯免去後顧之憂的職責,這是她所能最大限度提供的幫助,大臨市郊外那全殲印洲主力的一戰,她雖然冇有那個榮幸親眼見證,但也從太縣陳瀟口中得知了,由衷的替侯爺感到開心。
可誰又能想到?
炎夏的連戰大捷卻讓海外那些人坐不住了,再一次發生了這種事。
“知道了。”
深思熟慮過後,隱約猜到這其中涉及幾代人恩怨隱情的林曼曼下意識的就想鬆口答應,在她看來靈子觀測總局的人無非就是從大局出發、想著請武廟幾位坐下來共同商議該如何應對,冇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可就在她準備開口之時,一陣靈子雲霧湧來。
一隻手,適時的攔下了林曼曼。
雲霧之中的霍行還是一如既往的目光沉靜,不起波瀾,卻說出了與林曼曼背道而馳的一番話,“我方,不會去。”
“這件事,冇有商討的必要性。”
乾淨利落的回絕了。
彆說副總負責人張幼楚了,就連作為宿主的林曼曼都一愣,二女皆有些不明其意,但終歸還是林曼曼看著他轉身就消散在屋內的身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隱隱好像猜到了些什麼,“侯爺說的對……商議什麼的,麻煩你告訴總局,我們這邊就不去了。”
話已至此。
張幼楚儘管心中略為感到不解,但還是恭敬的頷首行禮過後,離開了出租屋。
等到大臨市分局的人走後,林曼曼繼續回到自己小小的出租屋內洗漱,雖然整個客廳裡空蕩蕩的、隻有電視機上還在播報著一個娛樂節目,但她對這一切早就習以為常,心不在焉的對著沙發那邊問了:“說起來,咱們這一趟真的不去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
沙發上,霍行的身影果然顯現了出來,他雙手抱胸,迴應依然還是那般平淡,乍一聽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事實上。
靈子觀測總局乃至於整個炎夏麵臨著這般的困境,無非就是要向武廟諸位尋求一個應對之法……其餘各方怎麼想的他不知道,但屬於冠軍侯、屬於北方大臨市的答案,就在剛纔,他已經給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