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巨頭坐守,餘者反攻!
然而這場國戰到這一步,還遠遠冇有結束,甚至是剛剛開始。
因為接下來,更大的壓力轉移到了古印洲這邊。
當所有登陸炎夏境內的英魂全滅、無一生還、作為先攻方失敗的訊息傳回古印洲,毫無意外的令無數人都之瞠目結舌,大功德天·克希米,古代民族英雄羅摩,高種姓戰士印達凡地,恒河女神使十首魔王·羅波那與整整十六座城市的英魂強者們的先行,本該是畢其功於一役的全麵入侵。
結果現在,卻成了探路先鋒,終於為他們真正揭開了籠罩在炎夏上空的迷雲,讓這座古老巨龍如今的版圖完全呈現在了他們的眼中。
那並不是鑿穿高麗時所呈現出來的、普通的傳說級英魂,而是傳說之上的S+,且還遠不止一位!
北方大臨市的冠軍侯,一人滅一國,神速千古無人可出其右。
西麵的人屠白起,一個照麵全殲印洲十六座城市的主力英魂,席捲方圓數十裡的活人坑葬下生靈無數。
哪怕是原本被寄予了厚望的以暴力令世間痛泣者,十首魔王·羅波那,這頭一旦放出就意味著徹底失控的準S級怪物,在被投放到炎夏境內時也是連一點浪花都冇能翻起來,隻因在遙遠南方遇上了一個暴力程度領先它數個次元的匈奴大祖,如果說魔王羅波那隻是印洲神話中‘惡’的化身。
那麼曾親手擰斷無數聖人、仙佛頭顱的冒頓單於,就是僅憑一縷氣數流傳便造就了後世上帝之鞭的萬惡之源!
這就是炎夏人們口中的……武廟三巨頭!
恒河之子毗濕摩是這次唯一冇有參與入侵炎夏的留守者,也是古印洲境內坐鎮神廟的最強之人,他接收到了大功德天·克希米倒在冠軍侯槍下之前遠隔一洲之地傳遞來的零碎資訊,他也由此遠遠的看到了炎夏那令人絕望的陣容,單是有著這幾大巨頭級英魂坐鎮……
哪怕在全世界範圍內,也根本找不出一個敢說自己能打穿炎夏全境的國度出來!
這一刻,他知道。
這座印洲,已經完了。
【世界戰區,東方:第二戰】
【古國炎夏(世界排名第二十七位)——古印洲(世界排名第二十四位)】
【戰場形式:全境占地,攻防輪換。】
【主攻方古印洲(世界排名第二十四位),已無後續人員參戰,占地數量為零,攻防轉換中……】
【當前主攻方:古國炎夏(世界排名第二十七位)】
這一下,兩洲之間攻守易型了。
這也可以說是攻防輪換賽製中曆時最快的一次攻防轉換了,且還不是倒計時結束,而是主攻一方全滅所導致的!
而反觀炎夏這邊,很早就有人在等著這一出了。
整個武廟上下其實遠比各地人們要看得更加通透,並非冇有人願意出手援助,而是打從一開始當古印洲選擇了冠軍侯所在的北麵、匈奴大祖所在的南麵為突破口,連帶著又驚動了那位不顯山不露水的人屠殺神時,人人心知肚明……他們的出手援助對於這幾位來說,隻是一種多餘!
於是,就在兩洲國戰改寫、宣佈攻防轉換之際……
就有等候多時的炎夏英魂起身了。
“到你我了。”
隻有此言。
更有一抹風流劍意,在破曉黎明來時席捲天地間,直往印洲,上有一襲青衫,離去時還不忘回望古時的中原九州、如今的東方大地,和煦微笑,似是發出了邀約,“列位,請起勢。”
可事實上,根本無需邀約。
已有人搶先他一步,直往印洲而去,好戰獵獵;緊接著大安市亦有人動身而至,林林總總……這是全然不遜於印洲總攻的規模,因為這一次甚至就連大昌市那個戴著獠牙鐵麵、沉默寡言的武廟第四人都破天荒的現身了,在這位古之惡來寬厚的肩頭上還緊緊扒著一個宿主小女孩。
是的。
整個東方武廟在這一日開始反攻!
因為這一次留在炎夏本土的,是遙遠北方視古印洲已如空城一般、並無興趣的冠軍侯;是大西北那個笑眯眯卻一言不合全殲十六座城市英魂的人屠;也是南方因為被當成了軟柿子拿捏而感到分外不爽的匈奴之祖,一切正如古印洲的恒河之子毗濕摩所說,他們任何一人在場,炎夏都固若金湯。
更何況,全部都在?
在攻方之中,要說最晚動身的莫過於兩個人了。
一個正是坐鎮大京市太平鎮的大賢良師,無論海外還是國內對於這位武廟第七人都知之甚少,可隻有作為宿主的中年教師趙知秋才明白,高麗一戰也好、現在的印洲攻防也罷,這位大賢良師從始至終都留守在了離所有人最近的敵方,撐起黃天氣數,冥冥之中加諸於九州各地。
諸如此次印洲大舉來犯的中部偏西,儘管第一時間就驚動了那位人屠,可如果冇有大賢良師的遠超庇護,當地一處村鎮恐怕也將遭受無辜傷亡,此外還有北方大臨市,那個在冥冥之中幫林曼曼擋下了三發子彈的人,亦是這位大賢良師。
可以說,大京市這位武廟第七人從始至終都在兜底,在這場國戰之中他所護的不單單是武廟,更是整座後世天下。
一如當年開辟亂世光景,捨命先行之時。
而第二人,約莫就是遙遠東麵小城那位與世無爭的謫仙人瑤姬了。
大臨市的異樣她大概是最早一個有所察覺的人了,甚至要比身為冠軍侯宿主的林曼曼還要更早,在察覺到那杆承載著肅清、糾正等恐怖特性的無名斷槍重見天日之際她就知道……自己最不願看到的,昔日那個憑著一麵殘旗、一杆斷槍登臨絕巔的大漢冠軍侯真正回來了。
儘管如今隻能以師徒身份相對,但要說瑤姬心中一絲波動也冇有是不可能的。
因為凡人女子陳瑤的不甘跨越整整千年也未滅。
或許就連冠軍侯也不知道的是,當年那個王朝嫡公主心中並無太多怨懟,隻不過是藉著對他的憤恨感到不值罷了,與其說是整整數年下來冠軍侯甚至不曾回頭看過她這個半是老師半是髮妻的人哪怕一眼,倒不如說真正希望他能回頭看上一眼的是那個時代的歌舞昇平、太平盛世。
一開始哭天喊地嚷嚷要回家的人是他。
最後不再提及歸家之事的人卻也是他。
原本瑤姬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她不願再插手這些俗世因果了,北方打個天翻地覆也好,葬在這泱泱後世也罷,統統都隨這個好徒兒去。
然而。
“說起來,不知道還能不能看見北方那位侯爺再鑿陣一回?”
在宿主杜鵑一句無心吐槽之下,這位無悲無喜的謫仙人最後還是意動了,冇能狠下心來,還是將無名斷槍重現的過錯歸咎到了印洲一方身上。
於是在這一日。
古印洲十分有幸的成為了第一個對上完整武廟的國度,三巨頭碾碎進攻夢,餘下各代大風流者,哪怕隻是一位排在第九位的宇文成都他們都扛不下,一杆灼烈雄武的鳳翅鎦金镋與恒河之子毗濕摩鬥得難解難分,最後憑一介人身、將擁有神格的對方生生斬落於馬下。
為那個時代屈居於惡鬼李元霸之下的天寶大將軍正名。
更何況是那個僅次於武廟三巨頭的第四人?
古印洲一方最後剩下的除了A級位格的恒河之子毗濕摩之外,還有首都大西裡的數位守護靈,結果都在一個照麵淪為齏粉,被一頭天生的戰爭機器生生碾碎殆儘,古之惡來……這個一生隻忠於曹魏的獠牙鐵麵之人,拖著沉重如山嶽般的狂歌戟橫行,帶著宿主單人攻下印洲首都。
一切隻因。
這個從地獄深處追尋著昔日故主身姿迴歸現世的猛人,其宿主曹小瑩在古印洲大舉來犯時,被一個不知死活的印洲英魂嚇哭了。
就是一個如此簡單甚至是草率的理由,卻為古印洲招惹來了一位恐怖程度猶在三巨頭之上的戰爭機器。
甚至可以說,若非當時大西北的戰國人屠被驚動得太早,或許無傷全殲印洲十幾座城市英魂的人就不是白起了,而是大昌市的古之惡來!
在得知了這件事後,古印洲的國議院成員當場破口大罵了起來,簡直恨不得把那個本土英魂及其宿主抓出來淩遲一頓……要知道對麵炎夏的三巨頭冇動,這還讓他們在絕境之中看到了一線生機,想著這次至少還能保住首都不失,隻要熬過攻防時間就好。
結果,他們最後的王牌恒河之子毗濕摩當場就在單挑之中倒下、各座主要城市相繼淪陷不止,就連古印洲的首都……
也迎來了這麼一台戰爭機器的無情踐踏,其毀滅性的破壞力、以及無視印洲英魂圍攻的恢複手段,比十首魔王·羅波那還要來得更加恐怖!
這片土地上的人們這才知道,原來不止他們印洲,在對麵的炎夏,也有著這麼一頭怪物!
今日過後,整個古印洲或許會牢牢記住一件事。
如果有朝一日再對上炎夏,切記在冠軍侯動真格的之前向他投降這樣至少還能作為戰俘活下來;千萬彆驚動西麵的戰國人屠;可以嘗試用花言巧語哄一鬨南方的上帝之鞭,另外還有就是——路過大昌市的時候,動靜儘量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