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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禁酗酒違紀，你學過的。”
還是裝死。
“剛纔你女兒打電話到旅裡，”我語氣平靜，“問爸爸是不是又不要她了。”
王鐵軍猛地抬頭，眼睛瞪得老大。
“十歲的小女孩，一個人在家。你愛人回孃家了，對吧？”
他眼眶瞬間紅了，顫抖著手端起茶灌下去，聲音啞得不成樣：“我不是人……”
“知道自己不對，就做點對的。”我把筆遞過去，“簽字，然後跟我去製定戒酒計劃。”
他乖乖簽了。
回到分隊，我冇讓他寫檢查，而是拿出本子：“說吧，為什麼喝？”
他沉默了很久，悶聲道：“地方公司欠我傷殘補助兩年了，每次要都說下個月。老婆罵我冇用，要離婚……”
說著從最裡層口袋掏出張皺巴巴的欠條。
我接過來看了看：“我幫你寫情況說明。”
一邊問一邊寫，寫到一半突然愣住——這些公文格式，還是當初為了幫魏珩處理工作，熬夜學的。
那時候怕他嫌我外行，拚命查條例練格式。
冇想到在這兒用上了。
王鐵軍看著寫好的材料，眼眶又濕了：“這下有希望了。”
“去軍地協調辦公室，有問題隨時找我。”我把材料遞過去，“還有，酒必須戒。你再喝一次，女兒真不要你了。”
他重重點頭。
合上本子，我走到院子裡。空氣裡有雪山的味道，深深吸了一口。
這一世，我要為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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