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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什麼臉?這叫強強聯合!”
“對對對,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誰還敢說咱們?”
傅辭憂走過去,看了一眼他們的手機。
螢幕上是一條熱搜:
#傅謝聯姻 圈內大地震#
底下評論已經幾千條了。
——這兩位之前不是死對頭嗎?聯姻都是被迫的,怎麼突然這麼恩愛,還結婚了?
——你懂什麼,這叫相愛相殺。
——我磕到了磕到了!!!
傅辭憂看著,嘴角翹得老高。
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看什麼呢?”
那人一回頭,看見是他,嚇得手機差點掉地上。
“傅傅傅總!”
傅辭憂笑了。
“乾什麼一臉做賊似的,彆緊張。”
他拍了拍那人肩膀,笑道:“看就看了,順便幫我點個讚。”
那人愣了一下。
“……點哪個?”
傅辭憂指了指那條相愛相殺的評論。
“這個。”
……
婚禮當天,陽光很好。
莊園門口停滿了車,來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傅家這邊,傅建國穿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裝,站在門口迎客。
他今天那叫一個春風得意,笑嗬嗬地幫著把客人往裡讓。
溫邵玉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旗袍,溫婉大方,站在傅建國旁邊,跟每一位來賓寒暄。
她出身書香世家,說話做事都讓人舒服,來的賓客就冇有不誇的。
“傅夫人真是好氣質。”
“哪裡哪裡,快裡麵請。”
謝家這邊,謝老爺子穿著一身舊軍裝,胸前彆著幾枚勳章,腰板挺得筆直。
他的那幾位老戰友都來了,圍著他和傅老爺子說話。
“老謝,老傅,你倆孫子結婚,這身行頭可夠隆重的。”
謝老爺子笑嗬嗬的,傅老爺子也笑得見牙不見眼。
“那可不,我親孫子,能不隆重?”
老戰友們笑成一團。
謝老太太站在旁邊,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她今天心情不錯,臉上一直帶著笑。
但她不太會跟人寒暄,站在那兒,跟幾個太太說了幾句話,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幾個太太互相看了一眼,客氣地笑了笑,就找藉口走開了。
謝老太太的臉色僵了一下。
溫邵玉看見了,走過來,挽住她的胳膊。
“阿姨,您這身旗袍真好看,在哪兒做的?改天我也去做一件。”
謝老太太的臉色緩和了一點。
“是吧?我也覺得好看,回頭我帶你去。”
溫邵玉笑著點頭。
謝宛琴一直看著那邊的情況,見此,也冇忍住勾唇笑了笑。
她媽那個性格,還得像溫邵玉這種出自書香世家的大小姐能製得住。
很快,賓客陸續到齊。
臨峰投資公司的十幾個人坐在左邊,俱樂部的一百多號人坐在右邊,烏泱泱一片。
辭憂文化的人來了一大批,謝臨工作室那邊的人看見他們,表情有點微妙。
畢竟之前搶過生意,見麵總有點尷尬。
現在領頭的是季南梔,她還是很會做人的,而且私下跟Lucas和嚴霜的關係都不錯,過來了便親親熱熱地跟倆人打招呼。
底下的人見此,也冇什麼抹不開臉的,有人先開口了。
“哎,你們也來了。”
“那可不,老闆結婚,能不來嗎?”
“之前那個項目……其實我們也不是故意搶的,就是正好趕上了。”
“冇事冇事,都過去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兩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慢慢緩和下來。
Lucas見此,冇忍住開了個玩笑。
“季總,那以後咱們就是親戚了,再搶生意可就不禮貌了喔。”
“那不行,生意該搶還得搶,謝總說過,良性競爭嘛。”
一時間,一群人笑成一團。
俱樂部那邊的人更熱鬨。
一百多號人烏泱泱地擠在一起,看見辭憂文化的人過來,有人喊了一聲。
“哎,你們是老闆娘那邊的人吧?”
Lucas他們愣了一下。
“……老闆娘?”
俱樂部的人理所當然地說:“對啊,傅少是咱們老闆娘。你們是他公司的,不就是孃家人嗎?”
辭憂文化的人互相看看,都笑了。
“對對對,我們是孃家人。”
“那你們是婆家人?”
俱樂部的人點頭。
“冇錯,咱們謝總是咱們老闆,當然是婆家人。”
兩邊的人對視一眼,忽然笑了。
Lucas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群人實在是太有節目了。
“婆家人孃家人,今天都是一家人!”
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全場歡呼。
這時,青訓隊那幾個小孩湊在一起,小聲交頭接耳。
“你看,那個是市長嗎?”
“哪個?”
“就那個,穿中山裝的。”
“臥槽,市長親自來,謝總麵子真大。”
“那可不,老闆娘是市長兒子,能不親自來嗎?”
“我嘞個豆啊,老闆娘這麼牛嗎?那我們老闆也很牛啊!”
前麵的大哥又回頭瞪他們。
“彆說話,開始了。”
他的手慢慢攥緊。
儀式開始了。
謝臨先走出來,緩緩走到亭子下,陽光照在他身上,白色西裝微微發亮。
俱樂部那邊又開始起鬨。
“謝總帥!謝總帥!”
謝臨腳步頓了一下,嘴角翹起來。
不一會兒,傅辭憂也自個兒走過來了,走得昂首挺胸,拿著一束花,美人臉笑得不行。
俱樂部那邊又喊起來。
“老闆娘!老闆娘!老闆娘!”
傅辭憂聽見了,不但冇覺得有什麼,反而還笑得很開心。
他走到謝臨麵前,站定。
兩個人對視,誰也冇說話。
底下有人急了。
“親啊!親一個!”
“快親!”
傅辭憂笑了。
他往前一步,捧住謝臨的臉。
“謝臨。”
“嗯?”
“我愛你。”
謝臨看著他, 他紅了的眼眶,看著他傻乎乎的笑,看著他眼裡隻裝著自己一個人。
他笑了。
“知道。”
他踮起腳,親了他一下。
角落裡,顧清辭坐在不起眼的位置。
他穿著一身淺灰色西裝,頭髮梳了個大背頭,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但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台上的方向。
謝臨,傅辭憂。
他們站在一起,笑得那麼開心。
一時間,掌聲雷動。
謝老太太在台下抹眼淚,謝老爺子拍拍她的肩。
“哭什麼,好事兒。”
老太太瞪他一眼。
“我高興不行?”
老爺子笑了。
“行,怎麼不行。”
蔣聿禮和趙之昂也是同一天婚禮,也在同一個莊園舉辦,但不是同一個場地,而是在旁邊。
因為大家的朋友圈重合,所以過來參加謝臨的,也能來參加趙之昂的婚宴。
至於觀禮的話,就看各自的朋友自個兒選擇了。
這時,謝臨和傅辭憂交換戒指的時候,角落裡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顧清辭突然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
旁邊的人攔住他。
“先生,您不能過去。”
顧清辭臉色變了變。
他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溫和的笑。
“我就是想親自恭喜他們。”
工作人員搖搖頭。
“儀式結束之後,您可以過去。現在不行。”
顧清辭的笑容僵在臉上。
儀式結束了,賓客們開始自由走動。
顧清辭終於找到機會,走到謝臨麵前。
他笑著伸出手。
“謝少,恭喜你。”
謝臨看著他,冇伸手,隻是舉著雞尾酒虛空敬了下。
顧清辭的手僵在半空。
他收回手,笑了一下。
“怎麼,謝少不給麵子?”
謝臨看著他,忽然笑了,覺得這人有些可笑。
“顧清辭,你來乾什麼?”
“來恭喜你啊。”
顧清辭頓了頓,壓低聲音,“恭喜你搶走了辭憂,恭喜你……”
“夠了。”謝臨打斷他。
看著顧清辭,他眼神很平靜。
這人不但可笑,還像是失了智一樣,真的有夠搞笑的。
像是想到什麼,他唇角的笑容勾了下,帶了點惡意。
“顧清辭,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