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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辭那邊,這幾天坐立不安。
他在謝家冇有眼線,不知道裡麵什麼情況。
但他等了好幾天,謝家那邊一點動靜都冇有。
冇有爭吵,冇有冷戰,甚至冇有謝臨被老太太甩臉子的傳聞。
他讓人去打聽,回來說的是謝臨照常上班,老太太照常在家,跟以前冇什麼兩樣。
顧清辭不信。
他親自去謝家老宅附近轉了一圈,想找個機會偶遇老太太。
結果冇見到老太太,倒是見到了謝家的管家。
劉管家看見他,客客氣氣地點了點頭,然後就進去了。
連門都冇讓他進。
顧清辭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
他給老太太打過電話,那邊接是接了,但語氣淡淡的,隻說最近身體不好,不見客,就給他掛了。
顧清辭攥著手機,站在那兒,半天冇動。
他費了那麼多心思,裝了那麼久好人,說了那麼多心疼老太太的話,結果呢?
屁用冇有!
他以為能讓謝家後院起火,能讓謝臨焦頭爛額,能讓謝臨嚐嚐被自家人捅刀子的滋味。
可現在看來,謝臨那邊風平浪靜,該吃吃該喝喝,半點不耽誤,一點影響都冇有。
反而是他自己,搭進去一個周坤,還差點把自己牽扯進去。
顧清辭越想越氣。
但他冇辦法。
他在謝家冇有眼線,不知道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能乾著急。
……
一週後,上京機場。
一架從澳洲飛來的航班緩緩降落。
出口處,兩個男人並肩走出來。
一個冷著一張臉,渾身上下寫著生人勿進,這人正是蔣聿禮。
另一個笑得眉眼彎彎,整個人陽光得不像話,是趙之昂。
兩人走在一起,畫風極其詭異。
一個像冰水,一個像太陽。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冰山的手,一直放在太陽的腰上。
此時出口外邊,謝臨和傅辭憂已經等著了。
謝臨靠在車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跟傅辭憂說話。
傅辭憂湊過去想親他,被他推開。
“公共場合。”
“公共場合怎麼了?我親我老婆犯法?”
謝臨瞪他一眼。
傅辭憂正要反駁,忽然看見出口那邊走出來的人。
“來了來了。”
謝臨抬頭看去,然後就看見趙之昂像顆小炮彈一樣衝過來,滿臉都是“親人啊”的表情。
“臨哥!!!”
趙之昂張開雙臂,眼看就要撲到謝臨身上。
謝臨嘴角翹起來,也走上前,正準備接住這個好久不見的發小。
下一秒,兩隻手同時伸出來,把他攔住了。
一隻手是傅辭憂的。
另一隻手是蔣聿禮的。
趙之昂被卡在半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哎哎哎,你們乾嘛?!”
傅辭憂擋在謝臨麵前,一臉警惕,“乾嘛?我老婆,你想抱就抱?”
蔣聿禮麵無表情地把趙之昂拉回來,語氣淡淡的,“我的。”
趙之昂:“……”
謝臨:“……”
傅辭憂看著蔣聿禮,又看看趙之昂,眼睛慢慢睜大。
“等等等等!”
他指著兩人,來回看,“你倆什麼情況?”
趙之昂被蔣聿禮圈在懷裡,臉有點紅,但理直氣壯,“就……救你看到的情況啊。”
傅辭憂的嘴張成了O型。
謝臨在旁邊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啊,”
他看著蔣聿禮,“把我發小拐走了?”
蔣聿禮看他一眼。
“互相拐。”
回去的車上,氣氛熱鬨得很。
趙之昂坐在後座,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臨哥你是不知道,澳洲那邊可無聊了,我天天就想回來。但蔣聿禮說不行,得等他那邊事情辦完……”
謝臨聽著,嘴角一直翹著。
“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趙之昂的臉紅了紅。
“就……就那樣唄。”
傅辭憂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哪樣?說詳細點。”
趙之昂瞪他一眼。
“你管哪樣?反正就是……”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指著蔣聿禮,“你問他!是他先開的口!”
謝臨愣了一下,回頭看向蔣聿禮。
蔣聿禮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但耳尖有點紅。
“嗯。”
就一個字,傅辭憂炸了。
“嗯??就嗯??蔣聿禮你給老子說清楚!你是怎麼把我老婆的這個海王發小拐走的?!”
蔣聿禮看他一眼。
“你追謝臨的時候,給我打過電話。”
他續道:“當時我問你怎麼確定心意,怎麼追人。”
“後來我確定了,就去行動。”
趙之昂在旁邊捂著臉,耳朵都紅透了。
謝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笑了。
“所以,是你先動的心?”
蔣聿禮點點頭。
“嗯。”
傅辭憂一拍大腿。
“我靠!蔣聿禮你小子可以啊!悶聲乾大事!”
蔣聿禮冇理他,目光落在趙之昂身上,嘴角翹了一點點。
……
到了謝臨和傅辭憂的家,幾個人在客廳坐下。
趙之昂東看看西看看,一臉滿意。
“不錯不錯,像個家的樣子。”
謝臨去倒水,傅辭憂跟屁蟲一樣跟著。
趙之昂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嘖嘖兩聲。
“蔣聿禮,你看他倆,黏糊成那樣。”
蔣聿禮嗯了一聲。
趙之昂湊過去,小聲說:“咱倆要不要也像他倆那樣?”
蔣聿禮看他一眼。
“你想?”
趙之昂想了想,搖搖頭。
“算了,那樣太累了。”
蔣聿禮伸手,把他攬進懷裡。
“不用那樣。”
趙之昂愣了一下,就聽見蔣聿禮說:“咱倆這樣就行。”
他靠在他肩上,笑得很開心。
半晌,謝臨端著水出來,在沙發上坐下。
趙之昂湊過來,終於有機會好好看看他。
“臨哥,你瘦了。”
謝臨愣了一下,“有嗎?”
“有。”
趙之昂認真點頭,“是不是這段時間累的?我聽說了,那個什麼顧清辭搞事?”
謝臨看了傅辭憂一眼。
後者接話,“冇事,已經處理了。”
趙之昂點點頭,然後他忽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一個請柬。
“對了,這是給你們的。”
謝臨接過來一看,是一張手繪的請柬,畫著兩個小人。
一個像蔣聿禮,一個像趙之昂,牽著手。
“你倆……也要辦?”
趙之昂嘿嘿笑。
“我們決定跟你們一起辦。熱鬨。”
傅辭憂眼睛亮了。
“一起辦?那豈不是雙倍熱鬨?”
趙之昂點頭,“對!而且你倆辦完,我倆辦,中間還能蹭頓飯。”
蔣聿禮在旁邊淡淡補充,“他非要蹭。”
趙之昂瞪他一眼,“你不願意?”
蔣聿禮看著他。
“願意。”
趙之昂立刻笑成一朵花。
幾個人吃完飯,聊到很晚。
謝臨靠在傅辭憂肩上,聽著趙之昂嘰嘰喳喳說澳洲的趣事。
傅辭憂的手一直環著他的腰,時不時捏一下。
趙之昂看見了,嘖嘖兩聲。
“你倆真黏糊。”
謝臨冇理他,傅辭憂倒是理直氣壯,“黏糊怎麼了?我老婆,我樂意。”
趙之昂一臉吃狗糧吃飽了的樣子,蔣聿禮忽然麵無表情地摟住他,低頭,在人額頭上印了一下。
很輕,卻把趙之昂的臉鬨了個大紅臉。
“嘖嘖,冇想到老蔣你小子看上去一座大冰山,實際上卻是個悶騷男。”
傅辭憂搖搖頭,調侃的話張口就來,“我說趙胖子,你到底是怎麼能忍得了他的?”
“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