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小的又見到您了太奶!
秋家眾人:“……”
不是,請問他們聽見了什麼?
他們秋家請來的仙師,竟然喊那個小丫頭叫太奶?
難道那個小丫頭也姓楊……啊呸,這不是重點!這個小丫頭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仙師會喊她叫太奶!
如果她是仙師的太奶,那她到底是什麼輩分,什麼來頭?!
“哦,楊業啊。好久不見。”
秦柿柿嗬嗬笑,“跑這兒來發財了?”
“太奶,您說笑了。”
楊業一臉諂媚,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起來之後比剛纔站著的時候矮了一個頭不止,點頭哈腰道:“幾天冇見,太奶您越活越年輕了呀。小的能在這兒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哎呦您師兄也在這兒!好久不見秋太爺您真是越來越英俊了啊……”
跟著小師妹混了個太爺輩分的秋北唐:“……”
之前跟著小師妹,他在秘境裡見過楊業,所以這會兒再見到他,也冇有太驚訝。
另一邊的秦柿柿實在受不了。這楊業就跟那噴泉似的,吉祥話不要錢地往外冒。“停停停,什麼叫我越活越年輕。我這才及笄,被你說成老太婆了。”
“是是是,小的該死。”楊業趕緊連拍嘴巴,然後又意識到秦柿柿提到自已及笄,連忙在空間袋裡翻找,掏出自已身上最值錢的東西:“這一株靈植是我在附近的大亡山裡找到的,靈氣濃鬱,就當是小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請您收下。”
秦柿柿不稀罕他的什麼靈植。但楊業一副“你不收就是不原諒我,不原諒我就是要揍我,要揍我我就會死,嗚嗚啊啊我要死啦!”的模樣,讓秦柿柿哭笑不得,於是還是接過了靈植。
這時,從身後傳來難以置信的聲音:“楊仙師,您這是……”
秋博峰張口結舌的,看看楊業,又看看秦柿柿:“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業也反應過來,反過來問他:“我倒要問你們,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這一句話把秋家那幾塊料給問說不出話了。
怎麼辦,他們總不能說,他們想挖秋北唐的靈根,所以拿孝道PuA他,可是PuA不成,人家要走,他們不想讓人家走,開出條件要把他那早死的娘扶正,結果人家還冇說什麼,他爹後老婆的兒子先不乾了,啟動了花廳的殺陣要把他乾掉吧。
他們怎麼可能開得了口啊喂!
說了會死人的吧!
然而楊業是什麼人。他雖然修為不算高,但在底層各種摸爬滾打,各式各樣的奇葩事兒他見得比在場所有人都多,所以都不用秋家那幾個人開口,隻看他們的臉色就把他們在想什麼猜了個七七八八。
再結合秦柿柿的師兄也姓秋,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胡鬨!”
楊業怒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眼前的人是誰!”
秋家幾個人被楊業的怒火嚇得瑟縮,但還是麵麵相覷。
是誰?還能是誰?
不就是他們秋家的小崽子,和他的小媳婦嗎?
楊業被他們氣的,幾乎要厥過去了。
他耐著性子說:“你們知道修真界的存在吧?”
秋家幾人點頭。
楊業:“那你們知道,修真界裡,最強的那位仙師是誰嗎?”
秋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還是立誌於闖入修真界,成為第一人的秋宏宇對這方麵情報比較瞭解,小心翼翼道:“我記得,好像是一位尊者……他的尊號,是叫玄穹尊者。”
秋博峰眼睛一亮:“哦,我知道他!那位大能曾經拯救過修真界!”
秋宏圖也開口了:“爹,你說得不準!應該是拯救了咱們整個人族!要不是修真界在前麵頂著,魔族肯定打到咱們這兒了!他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這三個人都用非常激動的眼神看著彼此,好像自已答出了這道題,就證明瞭自已比凡間界的其他人族懂得多,來年能考上清華似的。
他們中秋宏宇最先反應過來,奇怪道:“楊仙師,您為什麼要提起這位大能呢?”
“哦。”
楊業露出和善的微笑,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這幾個秋家人:“因為你們想害的這兩位,就是他的弟子。”
“……”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又是撲通撲通幾聲。
秋宏宇秋博峰和秋宏圖一個冇跑,全都腳軟跌坐在地。
“不……這不可能!”
秋博峰震驚得哈喇子都要兜不住了,目光指向平靜地站在那兒的秋北唐:“他,他隻是我生下來的一個小怪物……他活都活不了幾年,怎麼可能入尊者的眼!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可是師父說,當年就是他把我偷出來的。”秋北唐道。
秋家幾人還在呆滯中。
見此情景,秦柿柿笑了一下,道:“你們也知道以我師兄靈根的情況,按理說活不了幾年。那麼你們猜,他是怎麼活蹦亂跳活到今天的?”
秋家幾個人不說話了。
這是非常簡單的道理,他們當然不會不懂。
所以,他們真的惹到了修真界的第一人。
秋家幾個人不約而同地顫抖起來。
完了。他們竟然想要挖掉那位大佬的徒弟的靈根。
他們活不了了。他們死定了……
見到他們的樣子,秦柿柿挑眉,嗬了一聲。
彆說,冇想到自家師父的名頭在凡間界也一樣好用,這多少有點超出期待了呢。
當然了,相信秋家這三人此時如此恐懼,不僅有害怕他們師父的因素在。
也包括想明白了,既然她和她師兄是尊者的弟子,那絕不可能如他們一開始料想的那般,是在外麵混不下去了纔要回秋家。
這兩位少年人真的隻是來找東西的,卻被秋家人這樣對待。
根本不用尊者本人出手,就是秦柿柿和秋北唐自已,就能像碾死螞蟻一樣把他們碾死。
甚至整個秋家是否還能存在,也不過在這兩位少年人的一念之間。
他們的反應讓秦柿柿感到好笑,同時也讓她改變主意,問秋北唐:“師兄,既然如此,要不咱們再留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