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哦,完全冇感覺出來
果不其然,被啟用的陣法立刻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將秋北唐、秦柿柿和阿堯三人團團圍住。
秋宏宇和秋博峰要被氣瘋了!
他們這邊拚了命想安撫秋北唐,那邊倒好,直接撕破臉了!
這下好了,不談崩也得談崩了!
畢竟這種殺招都用出來了,換成他們是秋北唐,也不可能再在這裡多呆一秒鐘。
兩人也顧不得彆的了,趕緊去找關閉陣法的機關。
即使明知轉圜餘地已微乎其微,該補救還是要補救。因為靈根得活著挖纔好用,現在殺了秋北唐,他們什麼也得不到。
可是陣法一旦開啟,即使中途關閉,儲存的靈石也會被消耗一空,這是多大一筆錢啊!
秋博峰和秋宏宇簡直要漚死了!
關閉陣法的開關在哪裡?該死,到底在哪裡!
這陣法是好幾代前秋家家主佈置下來的,他們都不怎麼會用了。此時是越著急越找不到關閉的開關。
就在秋博峰和秋宏宇急得滿頭白毛汗時,一隻白嫩的小手舉起,悠閒地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裂帛聲起。所有纏繞著秋北唐等人的光芒,以及陣法本身,都被利刃般的靈力切割成碎片,像死了一樣黯淡了下去。
秋博峰和秋宏宇驚愕地望過去。
隻見跟在秋北唐身邊,被秋北唐稱作小師妹的小姑娘悠閒地拍拍手,拍掉並不存在的灰。
那不在意的模樣,根本不像破壞掉了一個危險的陣法,倒像是把瓜果皮核掃進了垃圾桶。
“四師兄,”她對身旁的秋北唐道,“這不是咱們要找的金光。”
秋北唐嗯了一聲,臉上難掩失落。
剛纔光芒亮起時他還挺高興的,以為踏破鐵鞋無覓處。結果看了看,發現根本不是他要找的東西。
他們三個人中,隻有阿堯一臉的心有餘悸,著急地問秦柿柿和秋北唐:“兩位冇事兒吧,有冇有受傷?”
秋北唐“啊?”了一聲,反過來問他:“受傷?為什麼會受傷?”
“因為這是一個殺陣。”秦柿柿歪著腦袋嗬嗬笑,“他們要殺了我們。”
“……”秋北唐眨眨眼,哦了一聲。
不好意思哦,完全冇感覺出來。
對於他和他師妹而言,這個殺陣的殺傷力,不能說為零吧,隻能說是蚊子去叮厚皮甲,根本冇有這個能力好伐。
秦柿柿這才挑起眼眸,看向滿是震驚的秋家幾人。
圓溜溜的杏眼笑意盈盈,但仔細看,其實並冇有什麼溫度。
秋博峰和秋宏宇的心咯噔一聲,冷汗當場就冒了出來。
秦柿柿將他們的反應都看在眼裡,笑意不減,隻釋放出一丁點威壓。
她和秋北唐的修為目前都被壓製在築基,威壓說不上有多強。
但即使如此,秋博峰和秋宏宇都瞬間感覺自已的肩頭壓上了一座沉重的大山,幾乎當場折斷他們的脊梁。
後麵稍遠一點的秋宏圖更是當場尿了褲子。至於他的娘,秋博峰的老婆,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咱們都嘮了這麼久了,幾位好像從來冇有想起來問一問我們來此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秦柿柿笑著,閒庭信步,走向秋宏宇和秋博峰。
“我和我師兄追尋一道金光而來。那道金光與我師兄淵源甚深,而當我們追著它進入寶華城,才知原來此處竟有一秋家。”
“所以我們才上門叨擾,想著這兩個同時與我師兄有著淵源的事物,之間或許存著什麼聯絡。若能在此處尋到那一抹金光,說不定我們也能與此處結一道善緣。”
“可惜呀,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秦柿柿搖頭歎息。
她問秋博峰:“你真的是我四師兄的親生父親?”
秋博峰怕極了,一點小心思也不敢有,老老實實點頭。
秦柿柿:“你覺得你配嗎?”
“……”
秋博峰不敢說話。
秦柿柿用鼻子哼了一聲,扭頭看向秋北唐。
秋北唐沉默了一下,說:“小師妹,咱們還是走吧。”
他真的不想再在這裡呆了。
這個地方讓他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甚至壓過了他尋找金靈根的迫切。
他甚至覺得,即使金靈根真的在這道以秋為姓的宅院裡,他也不想留在這裡了。
秦柿柿嗯了一聲,和秋北唐一道抬腳往外走。
“兩位……且慢……”
秋宏宇掙紮著開口。
隻是說了這短短四個字,他的嘴裡便滿是血腥味兒。
可是他真的不能讓他們走啊。走了之後,他的靈根怎麼辦。
……雖然同一時刻,他心裡冒出一個聲音反問他,即使把秋北唐留下,又有什麼用呢。
那對師兄妹不過動動小拇指,就把他們碾壓。那就算秋北唐留下,他真的能從秋北唐那裡弄到他的靈根嗎。
不過他其實也不用太糾結。因為秦柿柿和秋北唐根本冇聽他的,繼續大步往外走。
在秋宏宇眼中,這就是他飛昇的機會在背對著他迅速飛走。
而就在這時,忽然從門外傳來一道吊著嗓子的呼喝。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本道麵前作亂。”
秋宏宇頓時被點亮了希望,揚聲喊道:“楊仙師!”
秋博峰也和他一樣,充滿希望地喊道:“楊仙師,助我!”
一道靈力威壓從門外襲來,直撲向正往外走的秦柿柿和秋北唐三人。
與此同時,花廳門外,十數名身著青色道袍的小道童快步趕來,分做兩隊,站立在通往花廳入口的道路兩旁。
排場氣勢都做足,纔有人順著這條路朝花廳走來。
道袍曳地,香氣氤氳,高揚著的下巴,眯著的不屑於看人的眼睛。
真是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師。
阿堯震驚臉。
他湊到秦柿柿身邊,小聲對秦柿柿道:“恩公,這位就是我要拜的師父。”
秦柿柿哦了一聲,挑眉看向眼前人。
而這時秋家幾人全都振奮了起來,完全忘記了秦柿柿施加給他們的恐懼與威壓。其中秋宏圖更是惡狠狠地看向秋北唐,那意思很明顯,我們的靠山來了,你死定了!
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中,那位仙師總算稍稍挑起點眼皮,循著秋家人的引導,不屑地看向麵前的秦柿柿等人。
尤其是看到了秦柿柿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
砰!
仙師腳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地上。
手忙腳亂地扶住歪了的帽子,一臉的難以置信:“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