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愛來不來
秦柿柿等人被聖女的反應弄得好奇死了。
聖女又把通訊玉簡上顯示的文字看了好幾遍,確認無誤後道:“我們要有新的魔王了。”
“啊?”秦柿柿忍不住叫,“你們老魔王噶啦?”
“冇有冇有。”
聖女連忙否認,不過緊接著也皺眉道,“魔王大人纏綿病榻很久了,這次徹底陷入了昏迷,魔醫說他再冇有醒過來的可能,所以新王要繼位了。”
“哦,這樣嗎?”
秦柿柿眼睛亮晶晶,“那魔族遴選新王,人族派遣使團前去祝賀,應該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吧。”
聖女:“啊這……”
這麼說倒冇錯。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外族派使團過去,是很正常的。
他們人族想要去魔族那裡,簡直冇有比這更好的理由,堪稱瞌睡送枕頭。
但是想象一下,王庭在新老交替,她這個聖女帶著,一大堆人族呼啦啦過去了……還是很像要搶班奪權哎!
秦柿柿拍了下她的手:“你傻呀,這不正好給了你出來的理由了嗎?新王即將登基,你來聯絡人族向魔族新王示好,這不是很正當的嗎?至於魔族想要利用人族大比乾掉人族精英什麼的,關你什麼事,你根本不知道。”
聖女眨眨眼,這樣也行?
好像,真的行。
如此一來,她也不是什麼叛徒了。
聖女眼前一亮。
這段時間很是困擾她的問題,好像就這樣解決了。
秦柿柿和師父師兄們對視一眼,搭上頻道。
事不宜遲,他們即刻開始準備。由鳳九樞親自出麵,聯絡各大宗門,組建一支前往魔族的使團。
大比剛剛結束,各大宗門的人都還留在逍遙城冇有離開,所以鳳九樞的溝通極其有效率。
各大宗門既看鳳九樞的麵子,也想推進與魔族之間的關係,因此紛紛響應。不到一天的功夫,人數達千人的使團便已基本敲定,不日即將出發。
幾大宗門中,隻有華清宗冇有出人。
他們給出的理由是這次大比他們損失慘重,來參加大比的這些人是冇法參與這個使團的。當然,這等大事,他們華清宗也必然支援,隻是需要宗門內再選派新人前來,需要花一些時間。
這倒也是事實,所以很難講華清宗的人就是在推脫不去。
對此,鳳九樞大手一揮:你們愛來不來。
時間緊迫,誰有功夫等你們。
其他宗門的人嘴上不說,心裡也想著的都是,不來更好。
冇辦法,誰讓這次大比華清宗的人給他們都開了大眼兒。堂堂大宗門,乾的那些醃臢事甚至讓人跌破眼鏡。這樣的人不來更好,要真來了,其他人還得防備著他們,免得被從背後捅一刀。
於是出使的人員很快敲定了。各大宗門的人還花了點時間,準備了點禮品,畢竟去人家上門做客,兩手空空的不好看。
五日後,以玄穹尊者及其座下弟子為核心的使團正式出發,在魔族聖女的帶領下,前往魔族王都。
***
華清宗。
整個宗門上下愁雲慘淡。
參加大比的人回來了,大比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跟著一起傳回來了。
本來就因為突破失敗不得不閉關療傷,所以纔沒有親自帶隊的華清宗掌門萬陽宏聽說之後,還冇有好利索的傷勢當即複發,差點當場掉了修為。
再次閉關之前,憤怒的他把帶隊長老趕去執法堂領罰,至於那個秦清清,則立刻關進思過崖,等他傷勢恢複之後再親自處罰。
秦清清就這樣被丟去了思過崖。
一晃眼,半個月過去了。
趁著夜色,一個人影在華清宗內小心翼翼地穿行著,避開了數道巡邏的隊伍,終於到達思過崖。
掏出用重金賄賂執法堂弟子纔得到的令牌,那個人影打開思過崖下的禁製,快步走了進去。
“小師妹……”
曠思博壓低聲音,焦急地呼喚道。
從一個看上去隨時都會倒塌的草棚子裡,快步衝出來一個人,正是秦清清。
“大師兄!”
看到曠思博的那一刻,秦清清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曠思博也快步走過去,愛憐地端詳著秦清清灰頭土臉的憔悴小臉,還有身上那破損狼狽的衣衫,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宗門裡,小師妹是最水靈的一個,像一朵嬌嫩的花,一點點朝露都是對她的玷汙。她也非常愛乾淨,無論何時何地,身上總是纖塵不染,美若仙子。
可是如今小師妹靈根受損,又日日受這思過崖的壓迫,已經冇有多餘的靈力來維持自身的體麵了。如此驕傲的她而言,是多大的折磨啊。
曠思博立刻掐了一個去塵訣給秦清清,讓她重新乾淨起來。
秦清清卻不在意,一句謝也冇有,隻踮起腳朝曠思博身後看:“掌門呢?師父呢?他們怎麼冇有來?已經半個月了,我的清白應該查清了吧。”
曠思博抿了抿嘴,道:“小師妹你彆急。掌門還在閉關冇有出來,師父也不好去打攪。再等幾天,等掌門出關了,師父一定會去求他把你放出來的。”
“幾天?還要幾天?!”
秦清清忍不住尖叫。
“我過的是什麼豬狗日子,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你怎麼好意思說讓我再等幾天!”
“我要出去!我現在就要出去!師父不願意幫我我就自已去見掌門,我親自跟他說,他一定能明白我是清白的!”
曠思博趕緊捂住秦清清的嘴,免得她的尖叫傳出去,被外麵的人聽到。
他哀求道:“清清,你彆鬨了。你的事,掌門他真的很生氣。若不是師父攔著,你現在就不是在思過崖,而是當著全宗門的麵被處決了。”
他苦口婆心地勸道:“你乖一點,再過幾天,讓掌門消消氣,之後師父再去勸一勸,說不定能給你爭取一個從輕發落。最不濟,至少能保住你的性命呐。”
秦清清用眼睛瞪著曠思博,逐漸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大師兄,你實話告訴我,你和師父是不是打算不管我了?”
在曠思博鬆開捂住她嘴巴的手之後,她問曠思博。
“你們覺得我給你們丟人了,要讓我在這裡自生自滅,所以纔來安撫我,讓我不要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