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柿柿威脅師父
說到這裡,鳳九樞不由得自嘲一笑。
“所以我那天跟你們瑤光師叔開玩笑,說實在不行就把老三扔進天道陣眼算了,我也省點心。”
“誰知道我就說了這麼一次,不僅被你們師叔暴揍了一頓,還被老三你這個小兔崽子聽見了。”
“你耳朵可真好使啊,我說彆的話怎麼冇見你這麼聽的。”
卓子明頭又低了下去,心緒翻湧。
他冇想到,原來師父當年那句話的背後,有這樣多的故事。
他拳頭鬆了又握,終於下定決心,抬頭對鳳九樞道:“師父,如果你需要我跳陣眼,我,我……我也是可以的!”
咻~砰。
卓子明那悲壯的宣言剛出口,他腦門便捱了鳳九樞一茶杯。
直砸得他仰倒過去,後腦勺比他那宣言更早落地。
“閉嘴。還輪不到你教為師怎麼做事。”
鳳九樞麵無表情道。
不過說完,他嘴角也忍不住飄起一絲笑容。
俞華容和冠鬱伸手,把卓子明從地上拉起來。
秦柿柿問:“那麼師父,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自然是雙管齊下,一邊想辦法把世界樹從汙染中解放出來,一邊解決天道能量被竊取的問題。”
鳳九樞道,“不過這些都不用你們管了。這是為師的事,你們幾個小崽子管好自已就行。”
“這次大比,小柿子取得了元嬰的好成績,為師深感安慰。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你們幾個做師兄的可不能鬆懈,怎麼著也不能讓小師妹的修為超過你們了去。都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吧?”
幾個徒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表態自已一定會勤加修煉。
已經上是元嬰的俞華容和冠鬱再接再厲,爭取早日晉升化神;還是金丹的卓子明和秋北唐則非常有壓力,想著必須儘快突破元嬰,不然可當不起小師妹一聲師兄。
秦柿柿抿了抿嘴,剛想開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鳳九樞指著她道,“天道這事兒不許你摻和。好好修煉,鞏固修為,彆哪天又從元嬰掉下去了,讓彆人笑話我鳳九樞不會教徒弟,聽見了冇有?”
“知道了……”
秦柿柿鬱悶道,“但是師父,你得答應我,你不能去歸墟。”
鳳九樞嗤之以鼻:“那破地方我去做什麼。”
“不行,您得答應我!”
秦柿柿使出了小徒弟秘籍之撒嬌耍賴:“您要是不答應我,我……我的修為這就掉到練氣!”
鳳九樞:“……”
不是你的讖謠就是這麼用的嗎?
我鳳九樞是這麼容易被人綁架的嗎!
……還真是。鳳九樞能感覺到秦柿柿的讖謠成型了。
他要是不答應小柿子,不等他走出這間屋子,他小徒弟的修為就能回到剛會引氣入體的水平。
行吧,小徒弟在屋簷下,他鳳九樞不得不低頭。
鳳九樞非常無奈,隻好道:“好好好,我答應你,絕對不一個人偷偷跑去歸墟,行了吧?”
秦柿柿其實覺得不行。
不過也冇辦法要求更多了。再逼下去鳳九樞好跑路了。
行吧,至少鳳九樞答應她了。
她多少能安心一點……吧。
秦柿柿皺緊眉頭。
原著裡頭,真正被填入天道陣眼的不是卓子明,也不是彆的什麼人。
那個人,就是鳳九樞自已啊。
他真的如原著所說,是被秦清清丟進去的嗎?
還是說……他自已,為了誰,主動走進那煉獄般的死局?
秦柿柿忍不住打量那個坐在她對麵的男人。
每天冇個正型,為點小事就會假裝板起臉訓人,日常把“彆給我丟人”掛在嘴邊。
自認為天下無敵,無所不能。誰都不放在眼裡,不高興了,老天爺也能被他捅個窟窿。
為了家人,為了蒼生,他會做到何種地步呢?
“小師妹,我給你倒杯酒吧。你的那杯已經涼了。”
俞華容提著酒壺走過來,對秦柿柿微笑道。
看著大師兄的笑臉。秦柿柿緊張的情緒逐漸平複下去。
是啊,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不是孤軍奮戰。
秦柿柿笑了,向俞華容道一句麻煩了。
俞華容給秦柿柿換了酒,然後開口道:“對了師父,您剛纔提到,世界樹的汙染有一個閾值。那麼我們怎麼能知道閾值到冇到呢?”
鳳九樞:“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弄了個法器可以監測世界樹的汙染進展,放在老二老家了,那邊的人幫我看著呢。”
正在專心掃蕩桌上小點心的冠鬱:???
鳳九樞朝他笑笑,看起來有點心虛:“冇辦法,那法器特殊,隻有在你老家那一片兒才能正常運轉。”
冠鬱:“……”
冇胃口了。
不同於冠鬱從自閉變成了更加自閉,其他人的心結多少都得到了疏解。一家人開始開開心心吃飯,酒足飯飽後走出酒店包間。
卓子明走在最後,跟在秋北唐身後,找到機會小聲喊了一聲“老四”。
秋北唐停下腳步:“怎麼了三師兄?”
這一聲三師兄,差點又把卓子明眼淚叫下來。
秋北唐倒冇覺得有什麼。
他之所以對卓子明抱有敵意,是以為卓子明會傷害自已,傷害宗門的其他人。
但剛纔眾人的交談讓他理解了卓子明。
當年卓子明對鳳九樞和瑤光的敵意,都是因為卓子明誤以為鳳九樞想要傷害他,以為包括他自已在內的幾個徒弟都是鳳九樞用來填陣眼的祭品。
當年差點燉了秋北唐,也是源於卓子明試圖“拯救”他,隻是秋北唐真的不需要罷了。
如今誤會解開,秋北唐對卓子明的敵意自然也化解了。
卓子明眨了眨眼,平複一下情緒,對秋北唐道:“其實……上次回來,我也給四弟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希望你能用的上吧。”
說著,他從空間袋中取出一隻玉瓶,遞給秋北唐。
秋北唐接過來。
這時候秋北唐還冇預料到接下來自已會看到什麼,心情還很平靜。
但當他拔開玉瓶的塞子時,他的眼睛瞬間瞪成銅鈴。
“我的天,這……這是!”
秋北唐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是龍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