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華清宗的懲罰
帶隊長老麵露苦瓜色。
看來這一次大出血他們華清宗是躲不掉了。
無奈,帶隊長老隻能硬著頭皮道:“這是自然,秦清清給秦小友造成的傷害,我等自當賠償。請容我回去與掌門和各位長老商議一下,不日便會給您答覆……”
“彆不日了,就現在吧。”
秦柿柿嗬嗬道。她可不會放華清宗的人就這麼走了,不然等他們回去一拖六二五,這事兒可就冇影了。到時候,難道還要勞動她和師父老人家上門要賬不成?
不過究竟要華清宗賠多少呢?
秦柿柿略一沉吟,心中有了計較。
“這樣吧,之前我師父曾經去你們華清宗,幫你們修複好了一條靈脈,就在你們華清宗的雪長嶽跑到秘境裡想殺我的那一天。”
秦柿柿故意舊事重提,“由此可見,你們也不是很寶貝那條靈脈。就賠給我們算了。”
帶隊長老:“……”
不好意思,他想死一死。
上來就要一條靈脈!有這麼獅子大開口的嗎!
你以為靈脈是什麼大白菜,隨隨便便提一棵就走是嗎!
他們華清宗統共就剩這一條靈脈了!不然也用不著低聲下氣地求你師父上門去修啊!
把它給你了,我們華清宗怎麼辦!
“哦,看來華清宗並不想給。”
秦柿柿輕笑,“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勉強華清宗。”
她抬頭找到薑硯泉,對他道:“薑掌門,您是這次大比的主辦方,有個事情我想請教一下,大比中各留影石錄製的畫麵,咱們手頭裡有備份嗎?”
“有的。”薑硯泉回答道。
畢竟那是留影石,存儲畫麵纔是它們的本職工作。隻是存儲的同時會導出一份播放在靈影屏上,達到現場直播的效果。
秦柿柿頷首,對薑硯泉道了一聲謝後繼續道:“那能不能將這些留影石借給我用一下?”
“冇問題。”薑硯泉好奇問,“不過,不知秦小友要這些留影石有什麼用?”
“這個啊,很簡單。”
秦柿柿露出和善的微笑。
“我不想做什麼,隻是打算把裡頭和秦清清相關的畫麵剪出來,複製個千八百份,發放到修真界各洲去,讓大家好好開開眼而已。”
“嗯,也不用太久,先循環播個九九八十一天吧。”
此話一出,華清宗的人當場炸鍋了。
把秦清清的所作所為在整個修真界播放?還播整整八十一天?
這不是要了他們華清宗全體老小的命嗎!
日後他們華清宗還如何在修真界立足?隻要一走出去,旁人看見,都會來一句“哦,就是那個養出秦清清的宗門啊”,那畫麵光是想一想就繃不住了啊!
“萬萬不可啊秦小友!”
帶隊長老快哭了。
秦柿柿雙手一攤:“你求我也冇用啊,是你們不打算當場確定賠償金額的。你們既不願意給錢又不願意丟臉,那我也很難辦呀對不對。”
帶隊長老:“……”
腫麼辦,我好想穿越回去,回到那個爭搶帶隊參加大比資格之前,正反橫豎抽自已十七八個巴掌。
讓你還以為這是個美差!這要命的差事你知不知道!
秦柿柿纔不會在乎帶隊長老在想什麼,已經跟薑硯泉討論起分發留影石的細節了。
薑硯泉對此事也很感興趣,所以談得很順利。這纔過去多久一會兒,薑硯泉已經準備吩咐青雲宗的人去批量複製留影石的畫麵了。
“我們賠償!我們賠償!”
華清宗帶隊長老隻得大叫,“我這就聯絡掌門,今天,不當下就給您答覆!”
說著便掏出通訊玉簡。
秦柿柿終於滿意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師父。
鳳九樞回她一個乾得不錯的眼神,驕傲地挺起胸脯。
瞧瞧,他徒弟多有本事。
不過即使帶隊長老當場聯絡華清宗高層,要把事情交代清楚也需要時間,秦柿柿才懶得等。
在二師兄的幫助下,她設下一道陣法,把華清宗所有參與大比的弟子們圈了起來,困在這大比會場中。
等華清宗那邊商量好了賠償金額,經她師父和同樣來參加大比的幾大宗門同意後,纔會放他們出來。
這陣法是透明的,大比會場也是公共場所,在賠償談妥之前,就委屈華清宗的仁兄們淺淺地示眾一下啦。
“請記住,你們賠償的重點並非我和我師父。”
臨走前,秦柿柿對華清宗帶隊長老正色道。
“你們真正應該賠償的,是所有參與大比秘境的修土。因你宗門弟子的行為,他們差一點命喪黃泉。”
“你們真正應該反省的,也不是針對我個人的加害行為,而是你們為何會教養出秦清清這樣的弟子。”
“你們華清宗的弟子,為何能僅出於個人好惡行事,隻謀求個人利益,為此不顧他人死活。”
“華清宗累世大宗,為何會墮落至此。”
秦柿柿微微頷首。
“好了,我言儘於此。”
“剩下的就看華清宗自已了。”
華清宗帶隊長老默默流淚,目送秦柿柿的背影漸行漸遠。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華清宗眾弟子不得不蜷縮在陣法內,忍受他人的指指點點。
過去無論走到哪裡都鼻孔朝天的他們,哪裡經曆過這個。
這些目光,當著麵的竊竊私語,輕飄飄的冇有任何力道,卻比任何一種刑罰更叫人難以忍受。
秦清清嘴巴封住的法術到時間自動解開了,但很快她的臉又被醒過來得知一切的萬安萱扇腫了。
但這些都不在秦柿柿的在意範圍內。
“……師父。”
當人潮散去,他們師徒幾人也離開了大比會場,卓子明猶豫地上前,向師父行了一次弟子禮。
“哼。”
鳳九樞臭著臉,扭頭望向一邊。
“哎呀師父,不要做出這樣的表情嘛,會長皺紋的。”
秦柿柿笑嘻嘻插科打諢,“咱們一家人好不容易湊齊,要不一起去吃個飯吧。”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鳳九樞用指頭使勁點秦柿柿腦門,“你瑤光師叔的飯喂不飽你是嗎?在外麵吃什麼吃,趕緊回家。”
秦柿柿吐了吐舌頭。
“不是吧,鳳九樞。”
忽然一道童音傳來。
隻是這語氣,和“童”實在沾不上邊。
瑤光站在那裡,手掐著腰。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就要我回家給你做飯吃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