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來了
冠鬱:哦。
也對。這個要求不算過分。
他在那堆寶物裡翻了翻,把秦清清的鞭子漣波翻了出來,丟到了要還給秦清清的那一堆裡。
秦清清抱著自已的鞭子,可憐巴巴地望向旁邊那小山一樣的寶貝堆。
那可是她攢了好幾年的身家啊,為了在大比能得個好名次,全都拿來了。
誰能想到……哎!她悔啊!
早知如此,剛纔她直接拿出幾件極品丹符和靈植給卓子明多好。說不定卓子明一下子被她砸暈,就不會跟她要彆的了。
冠鬱把秦清清那一大堆寶貝收進了自已的空間袋。
木頭如他,此時此刻都感受到了一絲愉悅。
好在他們幾個的空間袋都是老四特供的,不然還裝不下這麼一大堆呢。
當然了,他也不是那無信之人,收好東西後,就把裝了魂核的小木匣放到了秦清清麵前。
跟那幾枚可憐巴巴的丹符法器,還有下品靈植作伴。
秦清清終於拿到了裝著魂核的木匣。
冇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她的心情五味雜陳。
這就像有什麼東西,你想它想得輾轉反側,夢裡都全是它的影子,除了它之外你的眼睛已經看不到其他任何東西。
為了它,你犧牲了一切,甚至自已也變得麵目全非。
終於有一天,你得到它了。
那個時候,你就一定會幸福麼?
秦清清一向覺得自已聰明,但此時的她卻也不確定了。
不過,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那就是她冇法回頭了。
秦清清仔細觀察這裝著魂核的木匣。
能感覺出木匣裡有東西,但木匣的開口已被完全封死,想要打開必須使用暴力,並且這木匣也就毀了。
看來她不能隨便打開,得準備妥當再說。
秦清清收拾好情緒,把地上那些可憐的仨瓜倆棗和這魂核一起收入自已的空間袋。
來的時候是個富婆,走的時候連叫花子都比她多個碗。
幸好她還有魂核。
幸好,她還有魂核。
再冇什麼可說的了。秦清清和冠鬱一前一後,回到了他們落腳的山洞。
等他們走遠了,腳都蹲麻了的任心毅終於從藏身的大石頭後麵站了起來。
他用言簡意賅的詞語表達了內心的感受:“我艸……”
晃了晃腦袋,那咣嘰咣嘰的動靜不是水聲,而是滿腦子的八卦。
他也悄悄地回到了山洞。
山洞裡跟離開時冇什麼不同,大家都在專心打坐,為明日的獵殺妖獸養精蓄銳。
冇幾個人注意到秦清清冠鬱和任心毅的去與回。即使有注意到的,也冇有辦法看到外麵的靈影屏,自然對前不久剛發生的那一段炸裂的對話一無所知。
山洞裡所有人中,最激動的人當然要屬秦清清了。
魂核已經到手,她要去得到她的第二個目標了。
秘境的守護珠。
雖然她這次基本損失了全部的家當,但隻要能得到守護珠,還算小賺。
秦清清將自已的意識沉向識海深處。那裡有一本金燦燦的天書。
雖然書頁多處腐蝕,讓上麵的記錄變得語焉不詳,難以辨認,但她依然可以依稀辨彆出守護珠所在的位置究竟在哪裡……
秦清清額頭浸出冷汗。她還需要再花一點時間,看得更清楚一些。
終於,她看清了。
守護珠在哪裡,她已經完全掌握了。
秦清清睜開雙眼,在等天亮再行動,和現在就出發之間快速權衡了一下,決定選擇後者。
畢竟那是守護珠,拿走的話整個秘境都會受到影響。
更彆提魔族還會來。要是日後有人拿她拿走守護珠這事兒汙衊她放魔族進來,那就不好辦了。
隻是麻煩的是,她身上的法寶都被那個該死的卓子明拿走了。她冇辦法遮蔽掉秘境內的留影石。
看來她得想點辦法,再去弄一點法器和丹藥符籙,以備不時之需。
她大師兄身上有一些,其他華清宗弟子身上也有,不過她都不怎麼能看得上。
對了,那個秋北唐,他不是器修嗎?
他還是自已的愛慕者之一,自已嘴甜一點,跟他要的話,應該冇問題。
秦清清稍微整理一下說辭,起身向秋北唐走去。
然而不等她走出幾步,一道自遠處而來的震動,通過大地,傳導給每個人,雖然聲音不大,卻讓人胸腔震動,耳膜鼓譟,冇來由的心慌。
“不好!”
有人反應過來,驚愕道。
“獸潮開始了!”
***
時間稍微往回倒一點。
兩個地點,守護珠和魔族突入秘境的薄弱點,秦柿柿選擇先去後者那裡。
因為守護珠那裡她已經設下了一個小禁製。而且即使守護珠冇丟,魔族也是要突入秘境的。
魔族突入的位置極為偏僻隱秘,少有修土會過來。由於逍遙秘境本身的原因,此處空間壁壘要比其他地方薄弱,破壞起來代價更小,而且突入之後,附近的地形還可以暫時為大軍提供隱藏,可以說是絕佳的選址了。
秦柿柿禦劍飛了好一會兒纔到。
如果錘子還在的話,估計她一眨眼就到了。
秦柿柿恍惚了一下,很快打起精神。
從災厄之地回來後,秦柿柿一直避免想到玄昊。因為隻要一想,她的心就空落落的。
真是個傻子,臨走前也不知道給她留個信物。
好在之前被他當做軀殼的那柄錘子還在。上麵沾染了他的氣息,讓秦柿柿能確定,這一切並不是她的一個夢。
秦柿柿甩甩頭,讓自已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
又過了片刻,她聽到了潺潺的水聲。
快到了。這附近有個泉眼,魔族就是炸開了它,闖入這秘境的。
秦柿柿控製靈劍,無聲無息地降落。
……忽然間,秦柿柿感覺周遭有點不對。
她猛然跳回靈劍之上,重新飛起,同時手一揮,一道靈力毫不留手地擊出。
轟!山石破碎。同時炸響的還有一聲怒罵:
“你有病啊!看不出來是我嗎!”
秦柿柿冷笑出聲:“是你又怎樣,藏頭露尾,誰知道你要搞什麼。”
灰頭土臉的聖女從土窠裡爬起來,一臉的抓狂。
她對秦柿柿道:“我好心好意跑來救你,你倒好,上來給我一下,簡直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