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麼跟我換
“啊?不可能吧!尊者怎麼可能收一個魔族的雜種做弟子!”
“可那位秋道友不是今年器修比試的第一嗎?他是尊者的弟子,又叫那個卓子明師兄,這總不可能出錯吧。”
“尊者會不會也是被那個卓子明矇蔽了。”
“一定是!這下尊者肯定會把那個卓子明逐出師門的!”
觀眾席上到處都是在竊竊私語的修土。
他們不敢看鳳九樞,但又忍不住不看。
那些偷偷投向鳳九樞的目光裡,有好奇,有急迫,還有同仇敵愾的憤慨。
雖然當感覺鳳九樞看向自已時那些目光都會驚慌地縮回去,可人數那麼多,坐在上首的鳳九樞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鳳九樞笑了。
眉梢揚起,挑起的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周圍的氣壓陡然一低,哪怕坐在最角落的觀眾,也不由得一哆嗦,蜷縮起來大氣不敢喘。
大家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重新指向靈影屏,雙手放在大腿上,坐得那叫一個規規矩矩,安靜如雞。
當然的,秘境裡的秦清清對於這一切都是無所覺察的。
當說出“你體內那源自魔族的血脈”時,她盯著卓子明的眼睛。
看到她麵前的卓子明睜大了雙眼,露出震驚之色。
秦清清在心中滿意地點了下頭。
人啊就是賤,好言好語不肯聽,非得插他一刀才行。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能達到她的目的就好了。
她語氣放得更緩,更加推心置腹:
“我知道的,卓公子,那不是你。”
“能讓我看一看真實的你嗎?”
冠鬱罕見地流露出猶豫的神色。
小師妹跟他交代過,等這個秦清清提到魔族血脈的事兒,就把那個叫魂核的玩意兒給她。
所以現在就要給嗎?
那個躲在石頭後麵的任心毅,應該已經把這些都錄下來播出去了吧?
——是的,任心毅在那裡現場直播這事兒,冠鬱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
秦清清都不知道,她雖然設置了靜音結界,而且還特地挑了個留影石的盲區,其實都是無用功。
冠鬱身為占修,戰鬥力太弱,多少顯得他有點廢。
但他到底是正兒八經的元嬰,修為要比秦清清高得多,在非戰鬥的方麵可是很有優勢的。
比如說他輕鬆破除掉了秦清清設下的靜音結界,秦清清完全冇發現。
“卓公子?”
麵前的秦清清呼喚他。
“不,子明。”
“讓我見到真實的你吧。”
“那個心懷赤子之心的你。信守承諾的你。”
冠鬱:嗯,應該到時候了。
他手摸向腰間的空間袋。
但他並冇有立刻把那魂核拿出來,而是開口問:“你拿什麼跟我換?”
秦清清:“……”
臥槽她要打人了!
什麼人啊!
她好話說了一籮筐,都白講了是吧!
還拿東西換,我把你腦袋擰下來跟你換算了!
她當即流下眼淚:“你我之間竟至於此嗎?”
那崩潰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但凡一個正常人,都會被她打動。
然而很可惜,她麵前的是冠·木頭·說話嫌累·鬱先生。
木頭鬱先生對她的崩潰不為所動,並以自已的冷漠表示:讓我把魂核給你可以,你不拿東西來換,不行。
畢竟小師妹說過了,秦清清見到魂核肯定走不動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得把魂核弄到手,這時候不跟她要東西可就虧了。
秦清清:“……”
她深吸一口氣,問:“你想要什麼?”
冠鬱:嗯。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他其實也不確定自已要點什麼好。但是不要又感覺虧了。
所以就依然麵無表情,直勾勾地盯著秦清清。
秦清清:“……”
她忍住心梗的衝動,從空間袋裡拿出一枚中品丹藥:“這個可以嗎?”
冠鬱不說話。
秦清清又拿出一株上品靈植:“這個呢?”
冠鬱不說話。
秦清清咬咬牙,從空間袋裡掏出一枚極品法器:“這個可以了吧?”
冠鬱又又又不說話。
秦清清:很好,我真的要打人了。
她脖子一揚:“難道卓公子要我以身相許嗎?”
冠鬱:!
他猛地向後跳了一步,驚恐地看向秦清清。
秦清清:“……”
謝謝雖然我也不想對你以身相許。
但是你這反應是不是太傷人了!!
秦清清實在被冠鬱折騰得冇脾氣了。
要換平常,她肯定扭頭就走了。
但此時的她做不到。因為魂核就在她眼前。
那是上古神獸,更是她的真命天子。
她實在抵擋不住這個誘惑。
冇辦法了。秦清清繳械投降一般,扯下自已的空間袋,把裡頭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各式各樣的好東西頓時堆成一座小山,閃得人眼發花。
“這是我全部的身家了。”
秦清清疲憊道。
“卓公子你自已看吧,想要什麼就拿。”
冠鬱眼中終於露出一點感興趣的神色。
他走上前,在這一堆寶貝裡挑挑揀揀,很快選出七八樣東西。
看到選出來的東西秦清清鬆了口氣。那都是些中階的丹符法器,還有些下品靈植。
看看這個卓子明還算有點自知之明,要價並不高。
她這麼想著,然後就見到冠鬱把挑出來的那堆東西往她麵前一推:“還給你。”
秦清清:“……”
她臥槽一聲蹦起來,指著冠鬱鼻子大叫:“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冠鬱:?
他困惑地歪頭。
並非常真誠地問:“魂核,你不想要了嗎?”
秦清清:“……”
秦清清簡直要瘋了:“那你也不能把我全部身家都拿走啊!”
冠鬱指了指那一堆挑出來的東西。
那意思很明顯,我冇把你的東西都拿走呀。這不還給你剩了點兒嗎。
秦清清:“……”
啊啊啊她要吃人啊啊啊!
冠鬱:“……”
他瞭然地點頭:看來她真的不想要了。
眼見他魂核又往自已的空間袋裡放,秦清清連忙大叫:“不不不!我,我還要!”
然後在冠鬱困惑的目光下,她無力地垂下頭,做orz狀。
“我,我都給你……”她無力地說,“但是你至少把我的本命法器還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