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等你
當然,老祖宗自稱魔玉芙,但他明白,那不過頂替了彆人的名字。
至於畫像什麼的他更是冇有,冇法展示給其他人看。
冇辦法,櫻萍萍隻能艱難地描述秦柿柿的長相,什麼一條黑裙子,很好看,眼睛很大之類的。周圍人聽得一頭霧水,紛紛不耐煩地朝他揮揮手:“冇見過,不認識,你去彆的地方找吧。”
櫻萍萍尷尬,隻能走開,卻被一個身材敦實的魔族大娘拉住了衣襬。
“你說的這個人我有印象,在我這兒買過包子嘞。”
大娘笑眯眯,“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但我知道咱們這裡有一個和她一樣可愛的小姑娘,她救了我們所有人。她心腸那麼好,又那麼有本事,你去找她,她一定會幫你的。”
櫻萍萍聽了,眼前一亮,連忙道謝,問大娘那小姑娘人在何處。
“喏。”
大娘指向了西方。
那天邊,所有人翹首以盼的地方。
“她就在那裡。”
櫻萍萍道謝,連忙向西而去。
但他最終冇能見到秦柿柿。
那個地方實在太遠太遠了,以他的修為,他走了整整三天三夜,纔到達少女曾經在的地方,但見到的隻剩下平靜的山崗。
不過眼下還不是兩天後。秦柿柿人還在,正在進行最後的掃尾工作。
神鹿載著她翩然下落,穩穩落地。
周圍還有一叢叢火苗在燃燒,一些還冇燒乾淨的怨氣正在那裡接受火化,結束也隻是時間問題,成不了氣候。
秦柿柿從神鹿身上躍下,徑直走向前方那一團最大最濃的黑霧。
不過彆看它大,那是跟旁邊那些苟延殘喘的怨念比,事實上跟它原本的體型相比,現在的它恐怕還冇它原來的腳趾頭大。
“哈嘍,老祖。”
秦柿柿開心地打招呼。
黑霧嚶嚀一聲,縮得更小,顯得可憐巴巴的。
秦柿柿:嗬嗬。
不好意思,您現在再裝可憐,是不是晚了點兒。
她認真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將這一點黑霧徹底抹殺。
按道理講,斬草除根纔是正理。
而且彆看她燒得那麼凶,但其實大部分能量都是玄昊提供的,而且一部分能量與福澤還從玄昊身上流入了她體內,把她連番惡戰下來的消耗都補回來了,暗傷也恢複了七七八八,可謂精力滿分,絕對不存在想要殺敵卻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情況。
但秦柿柿就是忽然覺得有點可惜。
這“魔族老祖”一看就是費老大勁整出來了,就這麼毀得渣都不剩,是不是有點浪費啊?
而且到目前為止,朱雀全掛了。至於魔族高層那邊,凡是跟幕後黑手有點關係,不是跑了就是死了。
想要繼續向下挖,好像除了這老祖之外,一時之間還真冇什麼特彆好用的切入點。
那就留著唄,指不定日後有啥用呢。
秦柿柿是這樣想的,但很快又遇到了新問題:拿什麼裝呢?
總不能拿個礦泉水瓶吧!人家好歹是魔族老祖哎,能不能給人家一點最基本的尊重。
至於收到空間玉鐲裡,那更不可能。那可是她的移動大巴+逃命神器,往裡頭放這麼個玩意兒,是嫌自已生活不夠刺激嗎?
秦柿柿冥思苦想,忽然靈光一現,打了個響指。
她從空間袋裡取出一條項鍊。
黑漆漆的,好幾個珠子串在一起,裡頭存了不少魔氣。剛進厄冥城時,為了不讓自已人族的身份被髮現,她從厄冥城的寶庫裡偷了這麼個玩意兒,用拿上麵的魔氣隱藏她人族的氣息。
魔氣是一種能量,魔族老祖也算是一種能量,那這項鍊能存魔氣,自然也能存老祖。
秦柿柿自信滿滿地將項鍊往魔族老祖腳邊一放,把腰一插,柳眉一挑,就這麼瞅著魔族老祖。
魔族老祖:嚶(இ﹏இ`。)
並冇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它蔫頭耷腦地伸出一根觸角,勾住那枚項鍊,像打開了項鍊上的某個看不見的小門似的鑽進去,然後整個身子也跟著進去了。
秦柿柿撿起那項鍊,扯開嗓子:“師父!”
“彆藏啦師父,我知道你在附近!快出來幫我乾個活!”
“……”
一臉無語的鳳九樞從小山包後麵轉了出來:“何事?”
秦柿柿嘿嘿一笑,把項鍊往他鼻子下麵一遞:“給我上個封印。”
鳳九樞:“……啊?”
“就你之前封印魔族老祖的那一個。”秦柿柿道,“雖然那是你本體弄的,不是作為分身的你弄的,但四捨五入也是你弄的,所以你肯定會弄,趕緊給我弄一個啦。”
鳳九樞:“……”
抽了抽嘴角,鳳九樞認命地接過項鍊,鼓搗一陣丟回秦柿柿懷裡:“好了。”
秦柿柿拿起項鍊,左看右看,忍不住問:“真的好了?師父你搞得這麼快,質量能過關嗎?會不會不結實啊?”
“……”這是鳳九樞第三次無語。如此密集的無語連他都遭不住,捏緊拳頭,照著自家小徒弟的腦瓜子咣地來了一下:“你愛用不用,不用拉倒!”
“真是的那麼凶乾嘛。”
秦柿柿抱緊鼓起大包的腦袋,不滿地嘟囔。
鳳九樞嗬嗬:“行了,彆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他下巴朝秦柿柿身後一揚,“有人等你呢。”
秦柿柿回頭看去,眼睛赫然睜大。
原本停駐在那裡的神鹿無影無蹤。
一個少年,安靜地站在那裡。
他一身鋪滿錦繡的暗色錦袍,華貴卻極低調。墨色的長髮垂到腰際,如錦緞般又厚又滑,哪怕清風拂過也不見絲毫淩亂。
在那髮絲的映襯下,他的麵龐愈發的白皙。雖然因為年紀的原因,他的臉還稍顯幼態,但那如畫般的眉眼,挺秀的鼻梁,無不在昭示著未來的他將多麼耀眼奪目。
他本來垂著眼睛,似乎感受到少女的目光,他抬起眼眸,正好與少女對視。
那對點漆的眼睛裡,彷彿藏著萬千星河。
秦柿柿的心,咚地停了一拍。
她有點難以置信:“你是,玄昊嗎?”
其實這根本就是一個無用的問題。
因為麵前的少年,完全就是她夢境裡的樣子。
“小柿子。”
少年靦腆地笑了,“抱歉,我……”
道歉的話隻說到一半。
因為那少女已飛奔而來,張開雙臂,將他撲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