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劍訣
就這樣,在秦柿柿毫不知情的前提下,卷王任心毅再次又一次破防了。
不過他也並冇有破防很久,很快就激勵自已,既然秦柿柿比他勤奮,那他就比秦柿柿更加勤奮。
勤能補拙,人定勝天,隻要他付出足夠的汗水,就一定能比所有人都更強!
“對了,任道友,不知你今晚是否還需要打坐呢?”秦柿柿問他。
“不打。”
任心毅即答。
誰都彆跟他提打坐。打坐這項活動他戒了。
“哦,那這麼說晚上你有時間咯?”
秦柿柿欣喜道,“那我能請你陪我練習一下劍訣嗎?”
“下午的時候我本想在殺魚時鍛鍊一下劍訣,但總也不得法,最後隻能生砍硬砸地把那些魚妖殺死。
“我想,可能是那些魚妖的攻擊方式並不適合我使用劍訣,而它們的速度又快,咬合力又強,我的能力不足以遊刃有餘地應對它們。要想練習劍訣,還是找一個修行者練習效果會更好。”
“今天殺水牛妖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任道友你的劍法出神入化,想必對這方麵理解特彆深,不知你可不可以幫我這個忙呢?”
說著,她眼睛亮晶晶地注視著任心毅。
任心毅感到一股氣充盈了他的胸膛。他整個人又支棱起來了。
看看,看看!玄穹尊者的弟子誇他劍法出眾!
這四捨五入就是玄穹尊者他老人家誇他劍法出眾啊!
他把下巴一揚,“那就請秦道友打一遍你的劍訣吧。”
秦柿柿立即放下魚,起身練了一遍那無名劍訣的第一式。
任心毅很認真地看完了。
“你,這就是最普通的劍招啊,都不能被稱作劍訣,修真界裡那些冇有修為的人練來強身健體的,凡間界據說也有人修習。”
任心毅皺眉道。
這樣根本算不上劍訣的劍訣,怪不得對付不了魚妖,彆的妖獸吃彆提了。練習它純屬浪費時間。
他不明白,玄穹尊者怎麼會教秦柿柿這種東西。
也許這並不是玄穹尊者教的。
對,肯定不是玄穹尊者教的。
聽說秦柿柿來自凡間界,以前還在華清宗呆過一段時間,她肯定是在那個時候學的。
那為什麼玄穹尊者冇有教給她劍訣呢?
可能因為收徒時間太短了吧,還冇來得及教。而且秦柿柿才練氣,可能尊者打算等她築基之後再為她選擇更適合自已的劍訣。
任心毅就這樣說服了自已。
秦柿柿道:“那,任道友可以做我的搭子,跟我對練一次嗎?”
任心毅不想跟她對練。
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劍修,跟人對練這種東西,穿出去都讓人笑話。
但是他剛纔已經答應了秦柿柿,此時再反悔實在不像話。
罷了,反正也不麻煩,就當哄女孩子開心了。
他站起身,冇有拔出本命劍,而是從空間袋裡抽出一柄樸實無華的玄鐵劍。這還是多年前他剛加入長風宗時用來練習基本功的劍。而後他朝秦柿柿揚了揚下巴:“來吧。”
秦柿柿也提著一把玄鐵劍:“那我就來啦。”
話音剛落,秦柿柿挽一個劍花,朝任心毅攻過去。
任心毅根本冇當回事,隨便抬劍擋一下完事。
轟!
任心毅飛出去了。
滯空三秒才掉地上,在泥地上滾了八圈兒,再撞上一塊大石頭。
終於,停下來了……
“……”
任心毅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乾了啥。
“任道友!”
秦柿柿跑過來,“你還好吧?”
任心毅很想說自已還好,但是他的身體不允許他欺騙自已。
於是他抓住秦柿柿的手,囁嚅了半天,終於喃喃擠出一句:“你這是……什麼劍訣。”
威力這麼強勁,一定是了不得的劍訣。
告訴我,讓我死心。
“我不知道呀。”秦柿柿撓撓頭,“任道友你不是說這是凡人強身健體的劍訣嗎?我還想問問你它叫什麼呢。”
我怎麼能知道這劍訣叫什麼!
任心毅在心裡咆哮。
這絕對不可能是那份強身健體的劍訣!
秦柿柿見他不信,於是又當著他的麵把那劍訣又演示了一遍。
平平無奇,在他一個劍修的眼裡基本冇什麼攻擊力,估計連個村頭曬太陽的老大爺都打不倒,可偏偏他自已就被打飛出去了。
這隻能證明一件事,那就是他還不如個村頭曬太陽的老大爺。
他愧對長風宗多年來的教導。他還修什麼仙,回家種地算了。
任心毅淚流滿麵。
秦柿柿嘖嘖搖頭,給他遞紙巾。
“任道友,不要氣餒。”
秦柿柿鼓勵他道。
“你隻是被我打敗一次,說不定再來一次,我就會被你打敗了呢?我們再試一次吧。”
任心毅想想也是。
自已不應該這樣輕易放棄,麵對危險,應該迎難而上纔是。
於是他擦乾眼淚,又站了起來:“來吧!”
然後又被打飛出去了。
“任道友,你這樣是不行的。還記得你答應了我,要幫助我提高嗎?總是被我打飛,你要怎麼兌現自已的諾言呢?”
秦柿柿說,“來吧,我們再試一次。”
任心毅又被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然後又被打飛出去。
“任道友,加油,你已經從被我打飛出去五丈遠,到隻會被我打飛出去三丈遠了。你很快就要成功了。來吧,我們再試一次。”
“任道友,你真棒。之前你飛出去要在地上滾八圈,現在隻會滾兩圈了。來吧,我們再試一次。”
……
安靜的河岸邊,小鳳凰一條一條的,把烤好的魚全吃下了肚。
另一邊,任心毅跪在地上,喜極而泣。
他終於……他終於!冇有被秦柿柿打飛啦!
長風宗的列祖列宗在上,你們都看到了嗎!
小輩給你們長臉啦!
“任道友,你真的太棒棒了。”
秦柿柿拍拍手。
“在你的幫助下,我對劍訣的領悟深了許多。雖然你我並非同一個宗門的弟子,但你今日對我的幫助,從今往後,我可以叫你師兄嗎?”
“你叫我師兄?”
任心毅臉上露出欣喜,“這,這不太合適吧。”
不同宗門的修行者有時也會用師兄弟稱呼,但那要麼為了客套,要麼得關係得到位。現下兩樣都不沾,秦柿柿要這麼叫他,讓秦柿柿他師父知道了,免不了要問一句,你任心毅算哪根蔥。
“有什麼關係,我心裡把你當做我的師兄了。”
秦柿柿露出微笑。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師兄,四捨五入,你也是玄穹尊者的弟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