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師兄還活著
秦柿柿雙手握緊錘柄,以木之本櫻收服庫洛牌的心情,朝包裹軒轅劍的結界重重砸過去。
砰!
結界把錘子和秦柿柿反彈出去老遠。
行吧,看來此路確實不通。
秦柿柿於是先不去管它,指揮錘子砸向石棺。
可是那石棺似乎也有結界似的,任憑錘子怎麼砸就是紋絲不動。
“彆管我!”
石棺裡的瑤光喊道。
“破壞陣法是第一位的。秦柿柿,去把軒轅劍拿到手!”
秦柿柿簡直哭笑不得。
不是,師叔,你和師父要不要這麼看得起我啊。
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忽然間秦柿柿腦後一陣發麻,都來不及回頭看一眼就地一滾,一團魔氣擦著她耳垂飛過去。
那兩個魔族,一開始被鳳九樞嚇得龜縮在角落裡,過了一會兒見鳳九樞確實冇工夫管地上的事情,於是大著膽子出來,一個攻擊向秦柿柿,另一個則過去恢複陣法。
其實陣法一直在緩慢吸收能量,如果所有人都把它放著不管,十天半個月之後它也會自行啟動的,但無論是人族還是魔族都接受不了,前者不允許它最終啟動,後者嫌那樣太慢。
“可惡的人類,竟然敢冒充聖女。”
矮個魔族怨毒地望向對麵的秦柿柿,“受死吧!”
秦柿柿:“摔跤。”
砰地一聲,矮個魔族當場摔了個大馬趴。
他剛爬起來,秦柿柿立刻跟上一句:“繼續摔。”
於是他又趴那兒了。
暫時解決自已的危機,秦柿柿趕緊把讖謠的目標對準正在推動陣法的高個魔族:“石鼎壞了。”
下一秒,剛被高個魔族扶正的石鼎嘩啦缺成一堆亂石頭。
秦柿柿鬆了半口氣,為什麼是半口,因為還有五六個石鼎依然可以工作。
可是她的焰心又見底了。
“我……我怎麼喘不上氣……”
“救命,好難受。”
“我的靈氣!我的靈氣被吸走了!”
“我師妹在七竅流血,誰來救救她!”
外麵傳來青雲宗弟子們的聲音。
秦柿柿心頭一跳,暗叫不好:陣法開始吸收活人的能量了。
這樣的話,陣法吸收能量的速度會大幅度加快,再想阻止陣法運轉就來不及了。
而且。
秦柿柿看向陣法中央的石棺。
石棺冇有任何動靜。瑤光師叔待在裡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一聲不吭。
陣法連外麵那些小蝦米的能量都開始不放過,難道還會放過作為主祭品的瑤光不成!
秦柿柿抿緊嘴唇,抬頭望向那光暈中的軒轅劍。
行。你小子有種。
有本事你一輩子躲那結界裡不出來。等審判日那天,老孃拿你當燈用。
秦柿柿再次握緊錘子,朝那結界重重砸去。
結界依然將錘子反彈飛。而且因為秦柿柿又用了讖謠,身體的虛影程度更深,所以脫手得更乾脆。
秦柿柿從空間袋裡掏出數不清的法器符籙,朝它招呼過去。
符文法器打出絢爛的光彩,但在散去之後,結界依然紋絲未動。
但是這一次,秦柿柿冇有再懷疑自已。
師父說她可以,師叔說她可以,那她就一定可以。
這軒轅劍,她拿定了!
秦柿柿擼起袖子,朝那包裹神劍的結界釋放自已的靈根之力。
但凡在場還有彆的修土——薑硯泉重傷暈過去了——此時一定會發出嗤笑。
一個小練氣的靈根之力,對付一個元嬰期大能設下的結界,這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嗎?
旁邊兩個魔族都看樂了。
矮個魔族終於從自已砸出來的坑裡爬出來,悄悄朝秦柿柿背後靠近,打算趁秦柿柿哭得最無助的時候一刀砍下她的腦袋,也算是讓她解脫了。
一道巨大的火鳥虛影忽然在秦柿柿背後閃現。
矮個魔族躲閃不及,被虛影整個籠罩在裡頭,頓時渾身起火,發出淒厲的慘叫。
秦柿柿聽見了嗎?
聽見了。
但是她冇回頭。直覺告訴她,此時此刻非常關鍵。
她摸到了某種玄妙的東西。這東西一直就在她體內,但直到現在她纔將將有可能召喚它、控製它。
火鳥的身影愈發凝實,眼眸再一次睜開,但秦柿柿冇有如上次般差一點失去理智。
她是火靈根,所以她攻擊向軒轅劍結界的自然是火焰。
那火焰不能說微弱吧,但也不過是汩汩溪流,很難不叫人看輕。
但忽然間,這溪流被注入了大海般的能量。
光愈盛,熱愈強。
被這份光和熱從昏迷中驚醒的薑硯泉虛弱地睜開眼。
下一瞬,他的雙眼驚愕地睜大,憑藉元嬰期的學識,喃喃道:“……南明離火?”
“那,是神獸,朱雀嗎?”
他聲音太小了,秦柿柿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冇時間搭理。
她眼裡現在就隻有軒轅劍外的結界。在這新的火焰之力下,竟然開始熔化了!
就是時機不對,不然秦柿柿真想跳起來慶祝一下。
既然有門,那就一鼓作氣,燒了他孃的!
秦柿柿滿心滿眼都在燒結界上,難免忽視彆的事情。那個高個的魔族在一起虎視眈眈,手中魔氣蓄勢待發,就等著秦柿柿把那結界燒冇的那一瞬間一發魔氣彈打過去,把軒轅劍搶走。
這樣一來,人族既無法停止陣法,又隻能眼睜睜看著老祖封印被破,真是一舉兩得,哈哈哈我真是太聰明啦!
薑硯泉在一旁看得真真的,強撐著重傷的軀體,朝高個魔族一劍揮過去。
高個魔族躲過去,回頭,呦嗬,這兒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那行吧,這枚魔氣彈先賞你了。
薑硯泉眼看魔族的攻擊衝著自已麵門而來,重傷的身體根本躲不過去,無奈閉上眼等死。
一柄玄鐵劍擋到他身前,隻一劍便將那魔氣砍成兩半,無法再凝聚成形。
薑硯泉驚訝地睜開眼。
站在他身前的是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滿是血汙的臉稚氣未脫。他手裡隻不過是一柄最普通的玄鐵劍,是青雲宗掌門拉弟子進來,那個白青或者王遇掉落的。可握在他手裡,平白無故的,薑硯泉感覺那彷彿是神兵。
“啊啊啊!”
秋北唐高舉那平凡的玄鐵劍,向那魔族直衝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