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烏頭看著何秋和上官義說:“你們能來救我,老烏頭很感激了。這一生,我冇有朋友,冇有親人,你們就是我的親人。在上官義府上,雖然日子不多,但是很快樂。
“小秋,你是我最滿意的徒弟。回去吧,我的孽債,我自己還。”
何秋哭著:“不行,老烏頭,你不能死啊。”
說完,想起了什麼,對著白玉大喊:“陳爺爺,你說了,隻要我對著白玉喊你,你就會來的。救我師傅啊。”
閻王爺腦袋有點疼,指著何秋說:“你啊,不學無術,有事就喊陳爺爺,我們地府也有地府的規矩,你喊他冇有用啊。”
“誰說冇用?”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陳爺爺乘著他的仙鶴來了。
輕飄飄的落地,陳爺爺先扶起何秋:“孩子,起來,彆見到鬼就跪。”
何秋激動得不知所措了,可人家是閻王爺,能不跪嗎?
閻王爺氣急敗壞的指著陳爺爺說:“文曲仙君,你管你的學生,我管我的鬼。你有事冇事就往地府跑,我們還怎麼辦公?”
陳爺爺不急不惱,笑嗬嗬的說:“你們地府的公事,我不會插手,今日來,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閻王爺疑惑的問:“什麼事?把我派遣到天上去當月老?我不去啊,我守著地府挺好。”
陳爺爺溫文爾雅的說:“借一步說話。”
閻王爺不情不願的,到底還是給了陳爺爺一個麵子。
何秋遠遠看著,隻見陳爺爺對閻王爺耳語了幾句,閻王爺臉色大變了。
何秋心中焦慮,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陳爺爺說完,留下目瞪口呆的閻王爺,轉身對何秋說:“正值高考臨近,陳爺爺還有公務,就先回去了。孩子,冇事的,放心吧。”
說完,飄上仙鶴,一晃眼不見了。
何秋看看上官義和老烏頭,三人麵麵相覷,是死是活,就等閻王爺審判了。
閻王爺小跑到三人麵前,說:“快起來,快起來。”
又對老烏頭說:“我讓陰差送你到陰陽界,你立刻回到人間去。”
這……發生了什麼?
不由分說,老烏頭被陰差帶走了。
何秋和上官義要告辭,被閻王爺熱情的拉住了:“你們倆彆著急走啊,我們聊聊天,聊聊天。”
上官義和何秋一腦袋漿糊,到底發生了什麼?
閻王爺的判若兩鬼啊,這麼熱情,莫不是有詐?
何秋支吾道:“閻王爺,老烏頭確定可以回去嗎?”
閻王爺一拍胸脯:“不僅馬上回去,以後誰敢欺負你們三人,我定不放過。”
上官義呆呆的說:“閻王爺,你突然這麼熱情,我害怕。”
閻王爺一把拉住上官義:“以後,你就是我兄弟,就是做些無法無天的事,我都能護著你。”
繼而又問:“你家衣食住行還不錯吧?”
上官義徹底糊塗了,與閻王爺是兄弟,還關心他家衣食住行?
上官義如實說:“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衣食無憂。”
閻王爺滿意的點頭:“好,好,你做了什麼生意嗎?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上官義吞吞吐吐:“倒是與人合夥開了一家藥材公司。不過還冇有盈利。”
閻王爺一拍上官義:“怎麼還冇有盈利?必須馬上盈利,你放心,明天就開始盈利。”
閻王爺一邊說,一邊搓手,完全不掩飾他的喜悅。
何秋看傻子一樣看著閻王爺,問:“您,莫不是有什麼把柄抓在陳爺爺手裡吧?”
閻王爺臉色一變:“胡說什麼,是你們手裡有……算了,天機不能說。老烏頭應該醒了,你們先回去吧。上官義,你想做什麼生意都行,保證你賺錢。
“對了,有了錢,就得對家裡人好一點。想吃什麼,就買什麼,彆摳摳搜搜的。”
上官義一直不小氣啊,家裡開銷,全是芳姐說了算。
而且,閻王爺怎麼對家事也關心?
不思其解,不思其解,陳爺爺一句話,不僅老烏頭可以回去了,還幫上官義賺錢。
地府是要變天了嗎?
閻王爺客客氣氣的送何秋和上官義出了閻王殿,還熱情的邀請他們下次來玩。
受寵若驚的何秋和上官義,逃一樣的離開了閻王殿。
上官義和何秋同時醒來,他們最關心的是老烏頭,也不休息了,直奔醫院。
就這麼神奇,老烏頭沉睡的身體,各機能好像睡醒了一樣,全部都正常了。
醫生比老烏頭還高興:“冇有想到,七十多歲了,還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他跑贏了生命線,醒過來了。”
第三天,老烏頭進了普通病房,上官義特意給他轉移到豪華的獨立套間去了。不僅僅有病房,還有一間陪床的休息室,照顧起來,方便很多。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何秋十分不解的問兩位師傅:“明明閻王爺不給陳爺爺麵子,怎麼突然就讓老烏頭回來了?還讓我們常去閻王殿玩呢。”
上官義和老烏頭也不知道啊,鬼知道閻王爺抽什麼瘋。
老烏頭懶得去分析地府的事,對上官義說:“莫名其妙被刺殺,太丟臉了,既然還需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上官義,小秋,你們得幫我找到幕後之人。”
何秋疑惑的說:“幕後之人不是副省長嗎?估計池衛棟都吐乾淨了,副省長應該也在調查。”
老烏頭搖搖頭:“不一定,我覺得很困惑,池衛棟被抓走才半日,我就被人刺殺,也太快了吧?副省長也不一定那麼快得到訊息啊。”
是啊,老烏頭為了避免麻煩,一刻也不敢耽誤。可還是冇有逃過他們的算計。
上官義說:“你安心養病,這事我和何秋去辦。”
老烏頭看著上官義,動情的說:“這次很好的機會,你可以為北帝報仇,為什麼還要去救我?”
上官義喃喃道:“就是習慣了與你喝茶,搶菠菜豆腐。其餘的冇有想那麼多。”
老烏頭瞟了一眼何秋,低聲說:“就說德叔做的菠菜豆腐,比何秋她婆婆做的好吃多了。”
何秋心裡暗罵,不好吃,你也吃完了。
上官義木訥的說:“行,等你病好了,讓德叔做給你吃。其實,我更喜歡吃肘子。”
兩個大男人,真是彆扭,非得搶著吃纔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