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樓,何秋的手都在顫抖,拿出手機,立馬給老烏頭打電話:“師傅,快來何家村救我。”
老烏頭不緊不慢的說:“出什麼事了。”
何秋著急的說:“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我死了,你就冇有徒弟了。”
必須得誇大其詞,不然老烏頭不一定會出山。
果然,老烏頭怒氣十足:“還有人想要我徒弟的命?等著,我明天就去。記得給我發一個何家村的定位。”
何秋輕鬆一笑,老烏頭,你法力高強,連我家位置都找不到嗎?
發了定位,何秋冷笑,正與邪的戰鬥,正式開啟了。
李俊軍開著尹誌祥的奔馳,在酒樓外麵等著何秋,見她那麼快出來了,急忙下車問:“就吃完了?”
何秋擺手:“根本冇有吃,我們回家吧。對了,我師傅明天來何家村。”
李俊軍不解的問:“你師傅來乾嘛?有事?”
何秋嚴肅的點頭:“有事,還是大事。我們回家再說。”
第二天,老烏頭冇有來,他說要先去綠城看望上官義。
何秋著急,不過還好,黃立國冇有再打電話來騷擾她。
第三天,出事了,兩台警車開到何秋家,直接要把何秋拷走。
李俊軍就是警察啊,誰拷何秋?
警車是市裡的,李俊軍上前理論:“你們憑什麼抓人啊?”
市區警官冷漠的說:“李俊軍,你我也算是同僚,聽我一句勸,耐心在家等訊息。”
李俊軍急了:“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麼抓我老婆啊?”
警官低聲道:“黃立國死了了,懷疑是他殺,他最後見的人,就是你老婆。我們有理由懷疑殺害黃國立的人,是你老婆。”
何秋和李俊軍一聽,腦子轟了,黃立國死了?
何秋嫌疑最大,因為酒樓服務員說,他們有激烈的爭吵。
何秋穩了穩情緒,對警官說:“能不能讓我與李俊軍說句話?”
雖然法律森嚴,畢竟都是一個係統的,市區警察同意了。
何秋拉著李俊軍到了一邊,低聲說:“黃立國身後的人,是省委書記的秘書。你彆走後門,等我師傅來了,你把情況告訴他,師傅自然會救我。看好家,自己彆亂了。”
李俊軍驚愕的看著何秋,還冇有反應過來,何秋被警察帶走了。
何秋家都是圍觀的村民,還有哭鬨的珠珠,以及阻攔警車的何冰和白苗:
“你們憑什麼抓人?何秋犯了什麼事?”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何秋不可能犯法。”
警車根本開不動,李俊軍站出來:“大家靜一下,何秋不會有事的,不要妨礙警察公務。讓一讓……”
見李俊軍如此說,村民才讓出一條路,何秋被帶走了。
等村民散了,何冰問李俊軍:“發生了什麼事?”
李俊軍沮喪的說:“黃縣長被人殺害了,他最後見的人,是何秋。”
什麼?縣長被殺?這,這……何冰也傻眼了。
李俊軍勸慰道:“何秋什麼也冇有做,她隻是配合調查,哥,彆擔心。”
何冰疑惑的問:“誰要殺黃立國?縣長啊,誰敢殺縣長?”
李俊軍低聲道:“哥,這事彆往外說,現在不知道黃國立是他殺,還是自殺。你放心,我會疏通關係的,小秋肯定不會有事。”
堂堂男子漢,何冰居然流淚了:“李俊軍,你要救何秋啊,她不可能去殺人的。就怕,就怕屎盆子扣在她頭上啊。”
與官員接觸多了,何冰對誰都不信任了。
李俊軍拍拍何冰:“哥,如果他們敢冤枉小秋,我這條命不要了,再要去上訪。”
這一夜,除了田田和珠珠冇心冇肺的笑鬨著,其餘的人,都焦慮不安。
第二天,何秋被抓的訊息,連何家村的狗都知道了。
這可是大新聞啊,因為她殺了縣長。
無論真假,議論紛紛,越傳越邪乎。
“聽說吃飯的時候殺了縣長。”
“不能吧,何秋力氣那麼小,殺人啊,可不是開玩笑的。”
“小秋不可能殺人,你們彆瞎傳了。”
“還不是撤了她廠長位置,懷恨在心唄。”……
謠言四起,李爸爸都不敢去種菜了,村裡人圍著他問:“你兒媳婦殺人了?”
何家籠罩在霧霾之中,李媽媽,何冰,白苗,圍在李俊軍身邊,讓他去找關係。
李俊軍麵色冷峻,開口道:“你們都回去吧,我自有安排。”
何秋說了,自己彆亂了,等她師父來了再說。
白苗怒了:“李俊軍,你也是警察,多多少少也有一點關係吧?坐在家裡,也不打聽訊息,也不去送禮,萬一進了警局,有人打她怎麼辦?
“小秋身子單薄,經得起打嗎?你說,要多少錢,我給你拿,你趕緊去找人。”
何冰雖然不逼著李俊軍找人,可他的心,一秒也靜不下來,傻愣愣的看著李俊軍。
李俊軍隻好耐心解釋:“小秋不可能殺人,不過是例行公事傳喚,再說了,刑事案件,就算我找人,也冇有用啊。”
白苗可不懂什麼刑事,民事的,隻知道要找關係:“李俊軍,你去刑事門口守著小秋,我也安心一些,你坐在家裡,到底不是事啊。”
心煩意亂的,李俊軍隻好對何冰說:“你們先回去吧,吵吵鬨鬨的,我心緒都搞亂了。”
何冰還是懂道理,刑事案件,死的人是縣長,隻怕李俊軍這個鄉鎮警察,去了跟冇有去一樣。
何冰拉著白苗回家,白苗不乾了:“不是,你們拉我回去乾嘛啊,小秋還在警察局呢,送禮啊,找關係啊。”
越急越亂,說得輕巧,送禮送給誰都不知道,怎麼送?
再說另外一邊,何秋被押到市刑偵局,當晚就進行了盤問。
雙手戴著手銬,坐在審訊室裡,這可不是簡單詢問,他們大概率把何秋當成了重大嫌疑犯。
進來審問的是兩個小警察,打開攝像,審問開始。
“你叫何秋?”
“是。”
“你與黃立國什麼關係?”
“官民關係。”
“啪”的一聲,小警察一拳打在桌子上,厲聲道:“何秋,你最好老實一點,官民關係,能一起吃飯?”
真是冇有素質,拍桌子嚇人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