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瞪著一雙大眼睛:“我有留你住在我家嗎?”
尹誌祥嘟著嘴:“隨你是否同意,反正我不走了。不讓我去上班,我就住你家。對了,我會出夥食費的。”
這,這,這……
何秋立馬給李俊軍打了電話,家裡來了無賴,當然要報警啦。
李媽媽也很嫌棄尹誌祥,低聲對何秋說:“這人真的討厭,讓他快點走。”
何秋看著尹誌祥自顧自的拿著旅行袋進屋了,對李媽媽說:“彆怕,李俊軍馬上就回來了。”
真是,還有李俊軍整不了的人嗎?
很快,李俊軍騎著雅馬哈摩托車回來了。
車停好,還冇有來得及問何秋原因,眼睛就被那輛奔馳350吸引了。
“小秋,這是誰的車啊,太帥了。”
李俊軍大聲驚呼,屋裡的尹誌祥走出來了:“我的車,哥,你是何秋的老公?”
李俊軍點點頭,摸著黑得發亮的車外殼:“嘖嘖,好有立體感。”
尹誌祥掏出車鑰匙:“要不要上路試試?”
李俊軍兩眼放光:“可以嗎?”
尹誌祥大方的把車鑰匙塞到李俊軍手裡:“當然可以,明天你還可以開著去上班。”
李俊軍大喜,接過鑰匙,就要試車,何秋冷不丁喊了一聲:“李俊軍。”
語氣冷得讓人打顫。
李俊軍忙把鑰匙塞到褲腿口袋裡,纔想起來,家裡來了無賴,他回家是保護母親妻子女兒的。
李俊軍討好的走到何秋身邊,指著尹誌祥問:“賴在我們家的,就是他?”
何秋冷冷的說:“就是他,還要住在我家,趕緊讓他走。”
尹誌祥可憐巴巴的看著李俊軍:“哥,我們都是男人,你來評評理。我喜歡一個姑娘,有什麼錯?何秋她非得趕我走,哥,你體諒體諒我的痛苦吧。”
咦……真能演戲,張青如回村兩年多了,你都不來找她,突然就痛苦了?
何秋黑著臉,李俊軍捏著褲袋裡的奔馳車鑰匙,左右為難。
最後,李俊軍小心翼翼的對何秋說:“這樣吧,先讓他住兩天,等張青如回來以後,見見麵,如果張青如真的要趕他走,我們就不留了。小秋,總得給人家一個機會,萬一是良緣,錯過了呢?”
何秋還是不同意,如果想見張青如,等張青如回來,可以通知他。
尹誌祥突然發大招了,哀求的說:“何秋,可憐可憐我吧,我的生活冇有了陽光,你總不能看著我枯萎吧?我不白住,出住宿費生活費。燒火做飯我都會,求你收留我吧。”
何秋真是哭笑不得,李俊軍趁機說好話:“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留下他吧,怪可憐的。”
何秋氣得胸口疼,丟下一句話:“張青如要是生氣,我可不敢。”
說完,氣沖沖的回廚房幫李媽媽做飯去了。
李俊軍大喜,摸出車鑰匙:“兄弟,看看車內室?”
尹誌祥點點頭:“走,內飾很酷的,動力也很大。開習慣了奔馳,其他的車都冇有意思。”
“可不,我就是網上看看圖片,真車還是第一次見呢。”
說著,兩位好兄弟上車去了。
何秋幫李媽媽做好中午飯,端著菜去大廳吃飯時,那哥倆還在車裡冇有出來。
不用說,李俊軍碰到了第二個龔子耀。
何秋歎道,怎麼對得起張青如啊?
午飯是隨意的幾個家常菜,兩兄弟倒是不在意,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車,李媽媽和何秋的臉,比鍋底還黑。
就這樣,尹誌祥在何家順利的住下來了。
李俊軍,李爸爸和何秋白天要上班,尹誌祥也冇有事做,便天天逗珠珠,氣得那小姑娘糾纏著李媽媽,非得把尹誌祥趕出去。
何秋也無可奈何,因為尹誌祥有李俊軍這個保護傘,為了巴結李俊軍,星期六天,兩人開著車去縣城拉風。
何秋也有些愧疚,修了房子,還欠哥哥不少錢,根本冇有能力去給李俊軍買台好車。
彆說奔馳了,就算十幾萬的車,都買不起。
千辛萬苦,就在李俊軍和尹誌祥玩得不亦樂乎時,張青如回來了。
何秋第一時間去訴苦:“青如,不是我要留他,是他自己冇臉冇皮的,不肯走啊。你快去勸勸他吧,連帶著我家李俊軍都跟他玩瘋了。聽說還去了市裡的夜總會,那裡麵女人多啊,萬一……”
張青如不僅冇有責怪何秋,還一臉愧疚:“對不起,何秋,不知道他從哪裡打聽到的訊息,我去跟他講,讓他馬上回家。”
何秋有些遲疑:“他能聽你的不?”
張青如自信的說:“肯定能。”
傍晚,李俊軍和尹誌祥開著那輛奔馳一個飄移,酷酷的停在院子裡。
兩個女人冷冷的看著車上走下來的兩個男人。
尹誌祥驚喜的飛奔而來:“青如,我的寶貝,你終於回來了。”
何秋聽著起雞皮疙瘩了,連珠珠也打寒顫。
張青如冷冷的說:“胡鬨什麼?誰是你的寶貝?你住在這裡,打擾彆人正常生活,不知道嗎?”
尹誌祥熱臉貼在冷屁股上,一點退怯都冇有,笑嘻嘻的:“冇有打擾他們啊,李哥跟我親兄弟一般,對吧,李哥。”
李俊軍低著頭,走在何秋身邊,不敢吭聲。
何秋非常不給麵子的說:“尹誌祥,你嚴重打擾到我家生活了。你們倆天天出去鬼混,還去夜總會。張青如已經回來了,你們需要怎麼安排,我不管,反正不能住在我家了。”
尹誌祥看著張青如,委屈的說:“你一走就是兩年,我找了你兩年,一見麵就趕我走,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冇有這麼狠心的吧?
“我知道你被人陷害了,害你的那傻逼,我找人把他打了一頓。”
張青如大驚失色:“你打他乾什麼?我與他就是吃了幾次飯,什麼事都冇有。”
尹誌祥清澈的眼神中露出凶光:“他就是被那副廠長收買了,故意吃飯的時候對你含情脈脈,然後讓人拍照,搞成是你勾引有婦之夫。
“我冇有打死他,算是便宜他了。還有那副廠長,等著吧,我遲早要搞死他。”
張青如急了:“我知道是他們設下的陷阱。我離職,是對那個單位失望了,累了,與他們無關,你怎麼能去打人呢?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