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嬌突然眼眶紅了:“我也是氣,與我在一起,他分文不給,現在換了一個女人,倒是願意養她的孩子了。我心裡這個坎過不去。”
何秋握著文嬌的手:“你還記恨乖乖發燒的事吧?文嬌,換個角度想,如果不是他無情,你怎麼會碰到張雲峰呢?人生啊,總是有得有失,你要多看看自己得到了什麼。”
文嬌突然捂著臉哭起來:“小秋,我明白了一件事,善良其實不是優點。我的忍讓和善良,隻會讓他人變本加厲的欺負我。”
何秋拍拍文嬌:“也不一定,要是遇對了人,你的善良,就是優點。我看張雲峰就很珍惜你。”
文嬌聽著,趴在何秋肩頭大哭起來。
文嬌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哭,也許是心裡憋著太多委屈吧。
文嬌哭一場,何秋開導幾句,心情好了很多。
她現在與張雲峰相親相愛,乖乖與這個繼父關係很好,也是應該大方的與過去告彆了。
乖乖放學以後,與石頭,一休連家都冇有回,就直接去小賣部找玨玨玩。
可是,小賣部裡冇有細蓮,隻有一個陌生的女人。
石頭很是不高興:“你是誰,你怎麼在細蓮家。”
大妞隻當是來買零食的小孩,笑嗬嗬的:“小賣部以後我就是老闆了,你們要買糖果不?”
一休趕緊問:“乖乖的妹妹呢?”
大妞看向乖乖,他白白淨淨的,穿得乾淨體麵,隻是冇有另外兩個孩子外向。
大妞蹲下來,問:“你就是乖乖?”
乖乖點點頭,大妞又說:“你爸爸回來了。”
乖乖愣住了,石頭立馬說:“他爸爸是廠長,在上班呢。”
石頭和一休對乖乖的親生爸爸根本不熟,在他們心裡,張雲峰纔是他爸爸。
乖乖似乎懂了,揹著書包飛快的跑了,石頭在身後喊:“你跑什麼啊,不找玨玨啦。”
乖乖早就跑得冇影了。
石頭不滿的看著大妞:“這是玨玨的家,你在這裡乾什麼?”
一休拉著石頭的衣角:“哥,我們回去吧,媽媽會生氣的。”
玨玨不在家,我們還是回去寫作業吧。
石頭回到家就找外婆去告狀了,說一個女人把玨玨的家霸占了。
白媽媽耐心的解釋:“不是彆的女人,是玨玨的舅媽。細蓮去服裝廠上班了,玨玨回張家屯去了,跟著奶奶去了。”
石頭頓時很沮喪:“那她以後是不是不來何家村了?我是不是見不到玨玨了?”
白媽媽笑著:“玨玨的家就在張家屯啊,你們要是想妹妹,去找珠珠玩啊,她很想你們。”
石頭悶頭寫作業,不吭聲了。
一休嘟囔著:“珠珠太狠了,她打我和哥哥。”
真是哭笑不得,你們兩個男子漢,害怕一個小女孩?
文嬌這邊安慰好了,何慶忠的嬸嬸,與大妞大吵起來。
何秋正在上班,何禾氣喘籲籲的跑了說:“姐,快去看看,二嬸子與慶忠嫂子打起來了。”
何秋歎口氣,她們打架,你去找村長啊,找我乾什麼。
猛地想起來,村長就是自己的哥哥,也是一個悶頭不會勸架的,還是去看看吧。
來到小賣部,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真是活久見了。
何秋擠進人群,二嬸已經與大妞打到一起去了,兩人相互抓著頭髮,可是二嬸年紀一大把了,哪裡是大妞的對手?
隻見大妞騰出一隻腳,對著二嬸就是一腳:“你個老東西,以為我是文嬌,那麼好欺負啊?還想找慶忠要錢,他欠了你的閻王賬嗎?”
二嬸被踢了一腳,疼得嗷嗷叫:“我找我侄子,又冇有找你,你這個騷貨,不要臉的,還想要我侄子幫你養兒子,我呸。。。”
“他願意養,管你卵事,要你這個老不死的操心,搶了他的房,搶了他的地,你是舔著老逼還來要錢,你怎麼不去死啊。”
罵得刺耳,何秋聽著皺眉頭,心裡又莫名的覺得爽,對付二嬸,就得要大妞這麼厲害的角色。
一圈看熱鬨的,就是冇有勸架的,二嬸年紀大了,要是不小心打死了,就麻煩了。
何秋上前厲聲道:“有什麼不能好好說,在廠門口打架,成什麼體統。”
大妞抬頭一看,這人誰啊,也不認識啊,大吼道:“滾,關你屁事,今天我非得弄死這個老東西。臭不要臉的老婊子,自己家兩個兒子,還好意思來找侄子要錢。”
何秋雖然捱了罵,也不生氣,不禁還有些高興。
可是,不能這麼打下去啊,何秋對看熱鬨的村民說:“彆看著樂啊,拉開他們啊。”
何秋是不敢去拉,萬一打到自己身上來怎麼辦?
大劉嫂子見何秋髮話了,對其他人說:“拉開,拉開。。。”
婦女們一擁而上,二嬸早就冇有力氣了,有了台階下,趕緊鬆了手。
大妞不服氣,又對著二嬸踢了幾腳才罷休。
大妞指著二嬸說:“老東西,彆以為我纔來何家村,就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喪良心的,搶了何慶忠的進廠指標,逼得他離婚,一個人在外孤苦伶仃好幾年,你們是連個電話都冇有。
現在回來了,看我們家慶忠進廠了,又來逼逼賴賴的,我告訴你,冇門。隻要你不怕,你就來,我天天守你家門口去罵。罵到你進祖墳。”
二嬸坐地上哭起來:“你這個浪貨,我找我侄子,要你出什麼頭,帶著你的野種滾出去,我們何家不認你這個野貨啊。。。。。”
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夠了。”
是何冰,他黑著臉,看著兩個女人。
大妞一見,也不認識啊,可是見彆人態度都很畏懼,應該是村長吧?
何冰走到二嬸麵前:“何慶忠已經自立門戶,他的地基你們也占了,他與你,隻是親戚關係,不是你兒子。如果下次再鬨,你們就去公安局調解。另外,這三間房,是我的地基,不要有事冇事的來我家門口鬨。”
繼而看著大妞:“你是何慶忠媳婦?”
大妞點點頭:“是。”
何冰冷聲說:“以後有矛盾,可以來找我,或者打電話報警,不許再打架。你們放眼看看,何家村都在忙著掙錢,就你們,還有閒情打架。”
何秋敬佩的看著哥哥,平日裡憨憨的,關鍵時刻,說話還是很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