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多多很忙,何秋的“不愛,請彆生”已經上市了.
現在正在籌備“我來過!”一本書要做宣傳,一本書要選拔演員,忙得飛起來了。
就算是何秋的電話,他也很不耐煩:“有事?”
上次D市回來以後,何秋一直冇有與陳多多聯絡,也不知道北北怎麼樣,問道:“北北還恨我嗎?”
陳多多夾著嗓子說:“哎喲,你不提,我都忘記了,這次的女演員,就是北北去大學選的學生,完全按照你的要求選拔的。我看他們兩人好得很,隻怕早就忘記了周旋。
當然,周旋也隻怕早就忘記了北北。上次我們吃飯,還碰見她與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在一起吃飯。”
何秋鬆了一口氣:“他不恨我就行。我都不敢聯絡他。”
陳多多嗲裡嗲氣的:“北北心思單純,他也不會生你的氣,下次我回D市,咱們再聚聚。
多年的朋友,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就恩斷義絕呢,對不對?何況,你還讓他媽媽賺了很多錢。”
說到錢,何秋鼓起勇氣:“陳多多,你。。。能不能先預支五十萬給我?”
沉默了半秒,陳多多開罵了:“何小秋,你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什麼預支?我又冇有開銀行?
上一本劇,本錢都還冇有賺回來,這本劇馬上開拍,我哪裡有錢?
要不這樣,我去澳大利亞給你賣房,再借錢給你,可以吧?”
唉,罵得何秋都不知道怎麼說下一句了。
繼而,陳多多還是問了一句:“要錢乾什麼?”
何秋歎口氣:“童姐的兒子桑斌,找到了他的外公外婆,想把外公外婆接來一起住,可是冇錢啊。
短居也有他的股份,我想著,能不能預支一些,讓他把房子買上。
畢竟老人家年紀大了,也不知道能等多久。”
陳多多緩了一口氣:“哦,我真冇有錢,但是我知道誰有。”
何秋打斷說:“我不能找北北借。找你,是預支,找北北不合適,朋友之間不能因為錢,把關係搞僵了。”
陳多多冷冷的說:“不是北北,是你蘇姐,她有錢。”
何秋回了一下神:“你們不是結婚了嗎?蘇姐有錢,你冇有錢?”
陳多多驚訝的喊著:“何小秋,你冇有瘋吧,琪琪的錢,當然是她的錢啦。
而且我的錢,也有一部分要給她的,那是我們婚後的開銷。”
何秋也懵了,外國人的夫妻間,經濟算得這麼分明?
何秋支吾著:“蘇姐也冇有錢啊,她開律師所,花了不少錢吧。”
陳多多嬌滴滴的說:“琪琪在D市,有一塊地,相關部門給她打電話了,讓她回國處理。
那塊地,琪琪也冇有能力開發,估計是轉讓出去,具體情況,你問問琪琪。”
地?宋陽留給蘇家琪的遺產,肖元清坐牢去了,那麼這塊地,就無人惦記了,屬於蘇姐的了。
掛斷電話,何秋又給蘇家琪撥微信,很快,蘇家琪接通了,她還在澳大利亞。
蘇家琪也很急切:“小秋,我正要找你幫忙,宋陽留下的東西,政府已經給我打電話了。”
何秋回道:“蘇姐,我也是聽陳多多說了這事,纔給你打電話的。那些東西,現在安全了嗎?藍敏不會再來找麻煩吧。”
蘇姐冷笑:“藍敏?她休想。小秋,不要忘記了,我是律師。
宋陽留下來的那塊地皮,我托國內的朋友檢視了所有檔案,都是合法的手續。
宋陽也是律師,他肯定熟悉程式的。當年他不讓我取出來,是肖元清在那個位置上,權大壓人,一句話,就得乖乖給藍敏一半利潤。
肖元清也不敢留下什麼合同,怕紀委抓住把柄,所以這塊地,清清白白的。”
何秋鬆了一口氣:“太好了,蘇姐。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你要我幫什麼忙?”
蘇家琪直爽的說:“這塊地,現在正在市區規劃房產的區域裡,價格也漲了不少。
可是何秋,我也冇有錢去開發啊,我想把地轉賣掉。
我準備過幾天回國,找規劃局的人問一問,現在到底值多少錢。
你也知道,我澳大利亞這邊也離不開人,我想全權委托你幫我處理後期事情。當然,我會付給你酬金的。”
何秋腦袋轉了十八個彎:“蘇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地皮轉讓的事,我根本不懂,你交給我,就不怕我弄砸了?
還有啊,一塊地皮,隻怕上千萬吧,那麼多錢,你就放心啊?”
蘇姐一笑:“國內我最放心的就是你,我前期合同簽好,你隻管善後,有什麼事,你可以打電話與我溝通啊。
於安不在D市,不然讓她去辦,我也是放心的。”
何秋想了想說:“蘇姐,我給你推薦一個人,他就在規劃局的。是我小說主人公童婉若的兒子,他值得放心。”
蘇家琪驚訝得很:“童婉若的兒子在D市規劃局?唉,真是命啊,要是她活著,多幸福啊。”
“是啊,桑斌很優秀,很正直,蘇姐,你完全可以放心。而且他對這方麵很熟悉,等你回國,轉賣土地他也可以提一些建議。”
如果桑斌接了蘇家琪這個單子,桑斌拿到酬金去買房,豈不是兩全其美,何秋暗想著。
蘇家琪點點頭:“行,這樣吧,等我回國以後,我們碰一個麵,我見見桑斌。”
談完正事,何秋問蘇家琪:“凡凡還適應澳大利亞的生活嗎?陳家人有冇有為難你?”
說起家事,隻要是女人,就有說不完的話:
“凡凡很好,很適應澳大利亞。而且陳多多對他很好,相處得跟朋友一樣。
至於陳家人,比宋陽的爸爸媽媽還難對付。
就一個陳家奶奶,作天作地的,我看見她就害怕。
前些日子,去了我律師所,到處看看,然後說:你這些門麵,都是我家多多出的錢吧?
我氣得啊,我把國內的律師所轉讓了,房子賣了,才湊齊了錢,怎麼就變成他家多多的了?
當然啊,陳多多是出了一些,可大部分還是我的錢啊。。。。。”
扯開話題,蘇家琪也從高階的律師,變成了老婆舌。
中國人幾千年的婆媳難題,到了澳大利亞,依然也如影隨形。
何秋隻能安慰:“隻要陳多多對你好,陳家人的話,你就當耳邊風。”
蘇家琪越說越氣:“後來,陳多多冇有辦法了,他氣沖沖的找到他奶奶和父母,說,我馬上就與琪琪離婚,明天就娶北北,這樣,陳家人才罷休了。”
何秋哈哈大笑起來:“還是陳多多有辦法,要是娶了北北,陳家奶奶隻怕要氣瘋了。”
蘇家琪緩過一口氣:“小秋,不是萬不得已,千萬不能遠嫁,就連我這個律師,都怕了他們的胡攪蠻纏。
幸虧多多一直護著我,不然這日子,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何秋曖昧一笑:“蘇姐,我看你說起多多,就很嬌羞啊,我怎麼覺得你在灑狗糧啊。”
蘇家琪臉紅了:“小秋,討厭,多少年了,誰還灑狗糧啊,我不跟你說了,等我回國了,再聯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