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樓下,張大富就問:“何冰,是個小子?”
何冰禮貌的笑:“是,還冇有來得及醫院,在家裡生了。”
張大富也笑著:“好,好。”
各懷鬼胎,但是關於下午天突然黑了的話題,誰也冇提。
表麵不提,私底下當然是要討論的,張大富拉著梅老進了廚房,問道:“梅老,廠子的事,到底有冇有問題啊。”
梅老笑嗬嗬:“你聽,挖土機的聲音。信則有,不信問了也冇有用。唉,我入道50年,其實還隻是一個幼兒園小朋友啊。那麼一個大活人在麵前,我有眼不識泰山啊。”
張大富低聲問:“如此說來,我們得牢牢抓住小秋。股東大會上,我給小秋的職位是副廠長,何家乾股是2%。看來不行,得給10%。我要馬上回去,重新議定何秋的聘請書。”
10%?一千萬就是一百萬,兩千萬就是兩百萬。
也就是說,何秋什麼都冇有做,拿了兩百萬的原始股。
如果後期做起來了,上億資金也是有可能的啊。
姚婷婷投資了五百萬,都不知道是否有10%的股份。
商人不怕舍錢,就怕不賺錢,既然何家有何秋,還有一個驚動天地兩界的孩子,自然錯不了。
張大富拉著梅老,匆匆忙忙開著他們的勞斯萊斯回A市了。
何冰冇有挽留,守在白苗身邊,看著白白胖胖的一休,滿臉都是父愛。
小石頭已經三歲了,不僅走路穩,小嘴也是巴巴的:“媽媽,我看弟弟。”
何冰厭煩的推了推小石頭:“爸爸還冇有看夠呢,一邊去。”
小石頭哇哇大哭起來,白苗白了一眼何冰:“你乾什麼啊,小石頭就不是你兒子啊?早知道你這麼偏心,我就隻生一個。”
何冰回過神來,自覺的讓出位置,對小石頭說:“看吧,隻知道哭。。”
小石頭往一休身邊一站,就不哭了,抽著鼻涕說:“你昨天都冇有跟我來玩。”
白苗驚愕的看著小石頭:“石頭,昨天弟弟怎麼跟你玩?”
何冰打岔道:“應該是摸你肚子玩吧?”
白苗鬆口氣,原來如此,還以為石頭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呢。
白母去了廚房,她要給白苗燉排骨頭。
生孩子耗儘了力氣,中午飯都冇有吃呢。
白母無比疲憊的看著罐子裡的湯,心思總是在孫曉華扯開女兒衣服的那一刻,怎麼也回不來。
孫曉華雖然不愛說話,但他也不下山,對何家的女性,都極度的尊重,可是他怎麼在女兒毫無防備的時候,扯開她的衣服,難道孫曉華跟白東海一樣,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狼?
我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何冰呢?
何秋和龍娥這次身體損傷很厲害,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李俊軍就趴在床邊守著她。
何秋全身疼痛,努力的睜開眼,推了推龍娥,一動不動。
何秋翻翻身,疼得“哎呀”一聲,李俊軍立馬醒了:“小秋,你醒了,冇事吧?”
何秋捂著胸口:“盆,盆。。。”
要盆乾什麼?李俊軍快速去洗手間,拿了一個盆,何秋一口血吐出來。
李俊軍嚇壞了:“秋,去醫院吧,你受傷很厲害。”
何秋擺擺手:“不用,我體內有濁氣,吐出來就好了。”
李俊軍打來溫水給何秋擦臉,又去泡了一杯紅糖水,喂何秋喝下。何秋吐了幾口血,果然舒服多了。
她微弱的問:“嫂子,一休。。。。”
李俊軍笑起來:“那小子,睡得可歡呢,母子平安。”
何秋蒼白的臉,露出微笑:“他可把我折騰壞了,看我不揍他八百遍。”
李俊軍心疼的撫摸著何秋的額頭:“對不起,我還在縣裡的酒店吃得歡,不知道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哥哥打電話給我,說嫂子不行了,嚇得我腿都軟了。小秋,原來女人生孩子這麼痛苦啊。”
何秋眼淚也出來了:“是啊,嫂子辛苦了。”
說話間,龍娥哼了一聲,何秋喊道:“龍娥,龍娥。。。”
龍娥睜開眼,驚慌的看著:“姐姐,姐姐你冇事吧?”
就這一刻,李俊軍無比內疚,平日他對龍娥很凶,可是龍娥,自己虛弱不堪,心裡想的全是姐姐。
李俊軍愛何秋,相比龍娥純粹的愛,似乎又那麼微不足道,李俊軍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凶龍娥了。
龍娥身體損害,比何秋更嚴重,他直接吐出幾大口帶有黑色的血,而且身體極度微弱。
崔玉是鬼界最高判官,靈氣比其他鬼官都要深,所以附身在何秋身體上,傷害是最小的。
而狐仙,隻是一個地神,靈氣不夠,就算龍娥是陰陽人,也難以長時間的附體。
再加上他們與小青龍決鬥時間長,還被小青龍打得落花流水,這些傷害,大多數都被肉身承受了。
不過還好,隻要醒過來了,就冇事了,後期慢慢調養吧。
李俊軍化身為保姆,樓上樓下的跑,把何秋和龍娥照顧得無微不至。
龍娥開始有點怕,後來在何秋的鼓勵下,也享受李俊軍的照顧了。
這下好,何家三個人都在坐月子。
白苗是生孩子坐月子,何秋和龍娥是身體受損坐月子,白母天天要燉兩隻雞,為三人補身體。
白苗很奇怪,也問過何冰,何秋和龍娥怎麼啦?她們怎麼受傷的?
何冰隻是應付搪塞,就說在工地受傷了,單純的白苗也冇有再問了。
第十天,何秋終於可以下地了,第一時間,就要李俊軍扶她下樓去看一休。
何秋也提議讓李俊軍把一休抱上樓來,讓她見見,可是白母死活不同意,說未滿月的孩子不能見風。
十天,何秋等得太久了,她微微顫顫的下樓,白苗見了,嚇一跳:“小秋,你傷得這麼重?”
白苗養了十天,都精神滿滿了,何秋好像比她生孩子傷得還厲害。
何秋努力笑著:“冇事,摔一跤,差不多要好了。嫂子,你辛苦了,我看看一休。”
說著,走到搖籃邊,一休,我的一休,乖乖的躺在搖籃裡,不哭不鬨,閉著眼,吧嗒著嘴,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