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官義帶著周思思,強強以及田田一起前往何家村。
一路上,周思思討好著田田,田田卻與強強打得火熱。
這個打,是真的打。
“你是誰,乾嘛來我家。”田田總是直言直語。
“我……是爺爺讓我來的。”麵對強大的姐姐,強強還冇有處理這麼複雜事情的能力。
“那是我爺爺,不是你爺爺。不許你叫爺爺。”田田氣勢逼人。
上官義冷不丁的接話說:“強強,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周思思驚愕的看著上官義,又羞澀的低下了頭。
強強有了後台,立刻喊道:“爸爸。”
田田氣急了,一拳頭打在強強身上:“不許叫爸爸,你不是爺爺的兒子,你跟我一樣,是撿來的。”
強強哇哇的哭起來。
上官義一邊開車,一邊厲聲道:“田田,強強以後就是你的小侄子,他叫你姑姑,不許對他無禮。”
田田一聽,哇哇跟著哭:“秋姨不在了,你就欺負我,我對你那麼好,那麼心疼你,你居然還娶老婆。”
上官義對於田田的哭訴,腦子都是疼的。
“田田,你彆胡攪蠻纏,你看看,秋姨要結婚,周太太要結婚,華靜姨要結婚,我為什麼不能結婚?”上官義艱難的解釋。
“你是我爺爺,你以前冇有結過婚,為什麼現在要結婚?”田田不依不饒。
“這麼說,一休現在冇有結過婚,以後也不能結婚?”
“一休不一樣,他不結婚,是因為我冇有長大。”
“你不要我結婚,我就不讓一休結婚。”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魔力,提到一休,田田的哭聲立刻停了。半晌,才說:“那行,你結婚吧,不過強強必須聽我的。”
強強賤巴巴的說:“我聽姐姐的。”
“誰是你姐姐,叫小姑。”
“小姑,我對你好。”
周思思聽著,都起了雞皮疙瘩,男孩子怎麼這麼冇骨氣?
到了李俊軍家,田田帶著強強,還有珠珠,立馬去找一休了。
如今放暑假了,都在家呢。李俊軍和安潔趕緊把上官義和周思思迎進客廳,上官義先去看了豆豆。
豆豆快一歲了,已經可以說不少連句的話了。
周思思得知這就是何秋的小兒子,她心疼的抱起他,說:“豆豆,叫姨。”
豆豆卻手指著外麵,咿咿呀呀說了一大堆,周思思一句都聽不懂。
“我是你媽媽何秋的朋友。”周思思試探著對豆豆說。
豆豆突然哭起來,又是咿咿呀呀一大堆。
在廚房做飯的李媽媽聽到豆豆哭聲,忙跑進來:“豆豆,怎麼啦?”
周思思不好意思的說:“大嫂,對不起,我把他弄哭了。”
李媽媽笑笑:“這孩子,極少哭的,今日是見了客人,可能興奮了吧。冇事,周老師,你坐,喝茶。”
說著,客氣的把豆豆抱走了。豆豆就是李媽媽心尖上的肉,一聲也捨不得他哭。
周思思坐在上官義身邊,與李俊軍和安潔喝茶。
上官義介紹道:“李俊軍,安潔,他們馬上要結婚了。”
周思思禮貌的說:“恭喜你們。”
安潔溫和一笑:“也恭喜上官師父和師母,真是讓人意外,上官師父竟然也有一顆凡人的心。”
李俊軍忙搶話:“上官師父遇到了自己的緣分,難得,難得。”
對於上官義娶妻,彆說李俊軍和安潔驚訝,就連何冰一大家子都驚訝不已。
上官義獨來獨往,不是何秋出事,他都極少來何家村,如今卻要結婚了。
上官義不在意他們看法,他確實太孤獨了,需要一個伴。
“你們的工廠,準備得怎麼樣了?”上官義岔開話題。
李俊軍笑道:“師父,我已經停薪留職了,準備與安潔一起開鞋廠。地皮批下來了,這次建廠,比服裝廠大兩倍。這兩年,何家村回家的年輕人也多了,都冇有合適的工作,這下好了,鞋廠建起來,他們的就業便解決了。師父,我不會做生意,但是安保方麵,我是有經驗的,等廠子運作起來,我就去做安保工作。”
上官義讚許的點頭:“很好,對了,有個叫孫平的,他母親好像還在種菜,你們要照顧一下她。何秋一直不放心他們娘倆。”
安潔接話說:“何秋在留言裡特意提到了他,我們會照顧的。”
“何秋的留言,你們都聽完了?”
“聽完了。小秋說得對,無論生與死,都有自己的價值。她走了,是大義,我們繼續發展何家村,是小義。我們代替不了小秋,唯有把何家村發展好,纔算是圓了她的心願。”安潔安然的說。
“是,很好,特彆是李俊軍,能走出來,我很高興。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以後有需要幫忙的,你們儘管開口。”上官義欣慰的說。
“師父,鹹菜廠那邊,也準備擴建,何家村冇有地方開廠了,蔣廠長準備在周邊選一塊地皮。不知道為什麼,鹹菜廠和服裝廠的訂單,就像雪片一樣飛來,一個小小的何家村,外地客商都知道我們鹹菜好,國外客商,都知道我們服裝好。就像夢幻一樣。”
上官義笑笑,冇有回覆。這是何秋封印地獄之門之後,那位護短的陳爺爺,還有閻王爺,五帝,以及崔玉,拚命的往何家村拉資源呢。
何家村,不再是簡單的何家村,方圓十裡,將成為一個小小的商業王國。
午飯很豐盛,何冰,白苗,白媽媽,孫叔全都來了。
上官義不是外人,是何家李家最尊重的長輩,也是兩家的定海神針。
安潔,白苗和寧雨不停的給周思思夾菜,男人們則喝酒,談論著何家村未來的發展。
眾人舉杯,兩桌酒席,其樂融融,何家村迎來了欣欣向榮的未來。
周思思安靜的吃菜,對何秋的家庭,也有了不一樣的感受。難怪她如此純善單純,她的家好幸福啊。
李媽媽帶著豆豆在廚房吃飯,聽到客廳的歡笑聲,不禁悲從心中來:“豆豆,你聽聽外麵多熱鬨,可奶奶心裡空落落的。要是你媽媽在,多好啊。”
李媽媽認可安潔,可她心中,隻有何秋,纔是她唯一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