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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劍

"什麼事？" 蕭張故作疑惑，心中卻已有所預料。

慕容秋深深地看著他，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人心。

"今晚你願意冒險去救秦天，甚至不惜與龍王為敵。雖然結果很遺憾，但你的行為……讓我重新考慮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

蕭張追問，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

"加上你擁有龍象九陽功的事實……"

慕容秋猶豫片刻，美麗的眉頭微微蹙起。

似乎在與自己的信念抗爭，最終她下定決心。

"我決定教你天外飛仙。"

蕭張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相信"的光芒。

"真的嗎？不是說隻有天命之主才能學習嗎？"

"秦天的情況你已經看到了。"

慕容秋語氣沉重，目光中帶著深深的遺憾。

"他這輩子都無法修煉龍象九陽功了。而你……你已經達到了第五層的境界。也許……也許天機門的推演確實出了錯。也許你纔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蕭張垂下眼瞼掩飾眼中的狂喜。

"我很榮幸。不過你確定你能教我嗎？"

"實話告訴你，我自己也不會完整的天外飛仙。"

慕容秋坦然道："但我知道劍譜的內容，可以傳授給你基礎。真正的領悟，還需要你自己參透。"

"那就麻煩聖女了。"

……

晨曦初露，蕭家莊園後山的竹林中，晨露未乾，空氣清新而濕潤。

蕭張手持長劍，靜立如鬆，等待著慕容秋的到來。

昨夜他翻閱劍譜到深夜，每一個字句都努力記在腦海中，但實際操作仍需指點。

竹葉簌簌作響，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清風般飄然而至。

慕容秋今日依舊白衣勝雪，長髮如瀑，仙氣飄飄，手中持著一柄泛著寒光的薄劍。

晨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落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更添仙氣。

"你來得很早。"

慕容秋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蕭張手中的劍譜上，"看來你已經研讀過了。"

蕭張謙遜地點頭："昨晚略微看了幾遍，但其中奧妙深不可測，恐怕需要聖女指點。"

慕容秋輕輕抽出長劍，"天外飛仙，乃我天機門祖師爺所創，共分九大境界，每一境界都有其獨特的奧義。"

"即使是天機門內，能練至第五境的也不超過三人。"

"九大境界？"

蕭張露出一絲驚訝，故作好奇地問，"都有哪些？"

慕容秋手中長劍輕輕揮舞，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第一境，名為'凡塵初醒'，劍招樸實無華，但蘊含著返璞歸真的道理。第二境，'清風拂葉'，講究的是輕靈飄逸，如清風拂過樹葉，看似無力卻能摧枯拉朽。"

"第三境，'流雲聚散'，劍氣如雲，聚則成雨，散則為霧，變化莫測。第四境，'星辰流轉'，劍意連貫如天上星辰，環環相扣，一氣嗬成。第五境，'雷霆萬鈞'，劍氣如雷霆般淩厲迅猛，一劍可斷山河。"

"第六境，'月影千重'，劍影如月光倒映，千變萬化，難以捉摸。第七境，'日月同輝'，劍招陰陽並濟，剛柔並重，如日月同時照耀天穹。第八境，'乾坤倒轉'，劍意已超脫物質界限，可改變戰場乾坤，顛倒陰陽。最後是第九境，'天外飛仙'，劍道臻至完美，人劍合一，如仙人飛昇，超脫凡塵。"

慕容秋收劍而立，眼神中帶著一絲敬畏。

"據說，自創派祖師以來，隻有一人達到過第九境。這門劍法比龍象九陽功還要難練，即使天賦異稟，也需要數百年苦修才能小成。"

幾百年？

又是幾百年？

蕭張眼角微微一抽。

尼瑪一個都市小說，武功都這麼扯淡的嗎？

不過有係統在手，他一點都不慌。

"天外飛仙最大的特點，就是'無窮無儘'四字。"

慕容秋繼續解釋，"劍招看似有限，實則變化無窮；威力看似有限，實則深不可測。修煉到高深境界，可一劍封喉，一擊必殺。"

蕭張微微頷首。

這些他都知道。

"我們先從基礎開始。"

慕容秋舉劍示範，"凡塵初醒共有十八式，每一式都要求劍式純粹，心無旁騖，將所有雜念拋諸腦後，才能領悟其中真諦。"

"請聖女示範。"

蕭張恭敬地退後一步，眼神卻不經意地在慕容秋纖細的腰肢上停留了一瞬。

慕容秋長劍輕抖，身形如蝶般靈動，劍光如流水般自然流轉。

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優雅至極。

蕭張目不轉睛地看著，不僅在記憶每一個招式，更在欣賞眼前這位絕世美人的曼妙身姿。

"現在你來試試。"

慕容秋收劍站定，細長的眉毛微微挑起。

蕭張點頭，開始演練第一式。

他故意在某個轉身處略顯笨拙，動作微微失衡，身體朝著慕容秋的方向傾倒。

"小心！"

慕容秋下意識上前一步扶住他，兩人身體瞬間貼近。

蕭張感受到一陣幽香襲來，慕容秋卻在觸碰到他堅實的胸膛時臉頰微微泛紅，迅速退開。

"抱歉，我還不夠熟練。"

蕭張裝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慕容秋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異樣。

"第一式的要點是'身如立鬆，心如止水'。你的上半身太過緊繃，應該放鬆一些。"

她走到蕭張身後，纖纖玉手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

"像這樣，放鬆……"

蕭張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輕拂在自己的後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他故意將內力運轉，讓體溫微微上升。

慕容秋的手指觸碰到他的肌膚，似乎被燙到般微微一顫，卻冇有立即收回。

"你的內力很強，但用力過猛。"

慕容秋的聲音比平時略微低沉，"劍法講究的是意境，而非蠻力。"

"請聖女多指教。"

蕭張轉身，恰好與慕容秋四目相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慕容秋微微後退，眼神閃爍："我們繼續練習第二式。"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慕容秋耐心教導，蕭張認真學習。

他表麵上裝作生疏，時不時犯些小錯誤，但每一次失誤都恰到好處地創造了兩人身體接觸的機會。

"你的天賦確實出眾。"

慕容秋看著蕭張逐漸流暢的劍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普通人學習這第一境至少需要三個月，你卻能在短短幾小時內掌握要領。"

蕭張謙虛地笑了笑："都是聖女教導有方。"

當陽光漸漸西斜，慕容秋收劍道："今天就到這裡吧。劍法需要日積月累，切忌急功近利。你先熟悉這幾招，我明早再來指導。"

蕭張拭去額頭上的汗水，白色的練功服因汗水微微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注意到慕容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多謝聖女指點。"

蕭張恭敬地行禮，卻在抬頭時恰好與慕容秋的視線相遇。

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她強自鎮定地掩飾過去。

目送慕容秋離去，確認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儘頭後，蕭張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靜立片刻，感受著夜色的降臨，竹林中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清風拂過竹葉的沙沙聲。

"統子，我現在的囂張值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