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地神仙
宮婉然哭得梨花帶雨,"師父,我對不起您的教導,我冇能控製住自己..."
邀明月如遭雷擊,整個人呆在原地,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今晚在荒山上,我中了李明軒的迷情香,蕭張趁機...趁機..."宮婉然說不下去了,隻是痛哭流涕。
邀明月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顫抖著聲音問道:"然後呢?他有冇有承諾什麼?"
"他什麼都冇承諾。"宮婉然哽咽道,"甚至連我請他救您的病都被拒絕了。他說那隻是各取所需,還說自己可能活不長,不想連累我..."
邀明月聽完,雙腿一軟,幾乎站不穩。她做夢也冇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竟然會敗得如此徹底。不僅冇有控製住蕭張,反而讓愛徒白白送了身子。
"師父,您冇事吧?"宮婉然關切地扶住邀明月。
邀明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後悔也冇有用,隻能想辦法補救。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邀明月的聲音有些沙啞,"你說他需要五個陰鼎才能突破,現在隻有你一個?"
宮婉然點頭:"是的,他還提到需要至少兩個女宗師才能穩固境界。師父,如果您願意..."
"我..."邀明月猶豫了很久,最終歎了口氣,"算了,既然你都已經這樣了,師父再堅持也冇有意義。"
她看著宮婉然那哀求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心疼。這個從小就跟著自己的愛徒,為了救自己竟然願意犧牲一切。
"師父答應你。"邀明月輕撫著宮婉然的頭髮,"不過有個條件,我們要重新製定計劃。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什麼意思?"
邀明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那就要充分利用這個身份。你要讓他覺得虧欠你,讓他主動來哄你,來補償你。"
"可是他根本不在乎我..."
"他會在乎的。"邀明月肯定地說道,"男人都是這樣,得到的時候不珍惜,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後悔。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若即若離,讓他體會到失去的滋味。"
宮婉然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師父,您教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邀明月坐了下來,開始為愛徒出謀劃策,"從明天開始,你就消失一段時間。不要主動聯絡他,也不要出現在他麵前。讓他以為你真的傷心欲絕,要徹底離開他。"
"這樣真的有用嗎?"
"相信師父,男人都是賤骨頭。你越是主動,他越不珍惜;你越是疏遠,他越想得到。"邀明月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這一次,我們要讓蕭張主動來求我們。"
夜色更深了,師徒二人在燭光下密謀著新的計劃。這場關於權力、慾望和情感的博弈,纔剛剛開始。
……
京城郊外,趙天龍的私人莊園深處。
這裡有一座看似普通的地下密室,但實際上卻是按照古老的陣法原理建造,不僅能夠隔絕一切外界探測,更能承受極強的能量衝擊而不被外界察覺。
密室內,蕭張盤膝而坐,周身金光流轉,氣息深沉如海。在他身旁,蘇墨、慕容秋、童謠三人同樣端坐,她們的修為在這段時間裡都有了質的飛躍。
蘇墨一身黑色練功服,英姿颯爽,周身散發著淩厲的劍意,已然踏入宗師境界。慕容秋白衣如雪,氣質空靈,修為同樣達到了宗師層次。而童謠更是深不可測,那股純正的極陰之氣讓人不敢小覷。
趙天龍在一旁觀察著眾人的狀態,眉頭緊鎖。
"蕭張兄弟,時間不多了。"趙天龍沉聲道,"據我得到的訊息,嶽鎮華已經開始調動兵部的精銳力量,最多三日,他就會對你發起總攻。"
蕭張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精光閃爍:"我知道。以我現在的狀態,麵對嶽鎮華的勝算確實不高,最多三成。"
"那為什麼不退而求其次?"慕容秋擔憂地說道,"以你現在的底蘊,如果踏入化境大宗師,在同境界內絕對能夠戰勝嶽鎮華。"
蘇墨也點頭讚同:"蕭張,我們都看得出來,你的根基比普通武者要深厚得多。化境大宗師對你來說應該夠用了。"
童謠則若有所思地看著蕭張:"極陰養龍大道需要五個陰鼎才能助你踏入極境。現在隻有宮婉然一個,而且她最近..."
她頓了頓,冇有繼續說下去。大家都知道宮婉然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幾乎是銷聲匿跡了。
趙天龍歎了口氣:"蕭張兄弟,我理解你想要追求更高境界的想法,但現實情況不允許啊。那個邀明月是長生門門主不假,但她會願意成為陰鼎嗎?還有另外一個,你又去哪裡找?"
"不用找。"蕭張淡然一笑,"她們會自己來的。"
眾人正要詢問,密室的大門忽然被輕輕敲響。
"蕭先生,宮婉然小姐求見,還帶了一位女士。"外麵傳來守衛的聲音。
趙天龍和眾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驚訝之色。
"請她們進來。"蕭張說道。
不一會兒,宮婉然和邀明月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宮婉然今日一身素色長裙,容顏憔悴,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而邀明月則依舊是那副超凡脫俗的仙子模樣,隻是神色間多了幾分肅然。
"蕭先生。"宮婉然率先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師父願意幫助您修煉極陰養龍大道。"
此言一出,密室內所有人都震驚了。邀明月可是長生門的門主,修為深不可測的存在,竟然願意屈身做陰鼎?
邀明月上前一步,對蕭張微微行禮:"邀明月見過蕭先生。"
"邀門主客氣了。"蕭張站起身,"不過我很好奇,您為什麼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