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夜話
良久之後,宮婉然靠在蕭張懷裡,眼中還殘留著剛纔的迷離。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蕭張,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蕭張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師父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我想請你幫忙想想辦法..."宮婉然的聲音帶著期待和請求。
然而蕭張卻毫不猶豫地搖頭:"這種事情我幫不了。"
宮婉然愣住了,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霧氣:"可是...可是你剛纔說..."
"我剛纔說什麼都是哄你的。"蕭張冷淡地說道,開始整理衣服,"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宮婉然心中的所有幻想。她顫抖著聲音問道:"那我們剛纔..."
"剛纔隻是各取所需而已。"蕭張站起身,"你得到了想要的修煉,我也得到了該得的。這很公平,不是嗎?"
"你...你這個混蛋!"宮婉然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你欺騙了我!"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蕭張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他需要讓這個女人明白,誰纔是這段關係的主導者。
"婉然,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蕭張忽然開口,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什麼?"宮婉然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靈童那個小怪物已經盯上我了,以他的實力,遲早會來殺我。"蕭張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除非我能在他下次出現之前踏入陸地神仙的境界,否則..."
"那你為什麼不努力修煉?"宮婉然急切地問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蕭張苦笑,"極陰養龍大道需要五個陰鼎才能讓我突破到陸地神仙。現在隻有你一個,還遠遠不夠。而且,就算僥倖突破了,也需要至少兩個女宗師長期陪伴才能穩固境界。"
他看著宮婉然,眼中閃過一絲"深情":"所以,一個死人又怎麼能給你幸福呢?與其讓你跟著我一起送命,不如趁早斷了這份情緣。"
說完,蕭張轉身就走,留下宮婉然一個人在月光下哭泣。
……
京城某五星級酒店,頂層套房。
蕭張推開房門,楊師師已經在裡麵等著他了。她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色睡衣,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清純可人。
"你來了。"楊師師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還冇有從之前的緊張中完全恢複過來。
"讓你久等了。"蕭張走向她,眼中滿是溫柔。
與對待宮婉然的冷漠不同,蕭張對楊師師的態度要溫和得多。畢竟,這個女人是真心愛著他的,值得他用心對待。
"今晚的晚宴...我看到你和那個宮婉然..."楊師師咬著嘴唇,眼中帶著一絲委屈。
"那隻是權宜之計。"蕭張將她拉入懷中,"我的心裡隻有你。"
聽到這句話,楊師師心中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她緊緊抱著蕭張,彷彿要將他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蕭張,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蕭張輕撫著她的秀髮,"對了,我這裡有一些新的詞曲靈感,或許能幫你創作出更好的作品。"
楊師師眼睛一亮:"真的嗎?"
"當然。"蕭張在她耳邊輕聲哼唱起來,那優美的旋律和深情的歌詞,讓楊師師陶醉其中。
這一夜,註定又將是一個不眠之夜。而京城的暗流,也在悄悄發生著變化...
……
長生門秘密據點,靜室內燭火搖曳。
宮婉然推開門走了進來,神色憔悴,眼中還帶著剛哭過的紅腫。她的步伐有些不穩,顯然剛纔在荒山上發生的事情對她打擊很大。
邀明月正在打坐調息,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看到宮婉然這副模樣,眉頭微皺:"婉然,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師父..."宮婉然走到邀明月麵前,跪了下來,"弟子有事相求。"
"起來說話。"邀明月扶起她,仔細打量著她的神色,"你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勁。"
宮婉然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開口:"師父,我希望您能和我一起,幫助蕭張修煉極陰養龍大道。"
邀明月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胡鬨!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師父,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
"過分?"邀明月冷笑一聲,"婉然,你是不是被那個蕭張迷昏了頭?極陰養龍大道需要陰鼎與陽龍之軀雙修,這意味著什麼你不知道嗎?"
她站起身,在房間內踱步,聲音變得嚴厲:"那會大幅折損我們的功力,甚至影響壽命!我辛苦修煉這麼多年,豈能為了一個男人毀掉自己?"
"師父,您聽我說完..."宮婉然眼中含著淚水,"蕭張說他被靈童盯上了,如果不能儘快突破到陸地神仙境界,很可能會死。"
"那又如何?"邀明月冷漠地說道,"他的生死與我們何乾?我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冇必要再冒這種風險。"
"可是師父,這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宮婉然急切地說道,"如果蕭張死了,我們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陽龍之軀了。而且,您的身體狀況..."
邀明月揮手打斷她:"不必多說,我意已決。婉然,你還年輕,不要被一時的情感衝昏了頭腦。那個蕭張雖然有些本事,但絕不是良人。你要學會控製他,而不是為他犧牲一切。"
她走到宮婉然麵前,語重心長地說道:"記住師父教你的,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越是得不到的越珍惜。你要始終保持距離,讓他覺得你高不可攀,這樣他纔會對你言聽計從。"
聽到這話,宮婉然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師父...我已經釣不了他了..."
"什麼意思?"邀明月皺眉。
"我的身子...已經給他了..."